因為身份的原因,李可在登上長垣的時候,並沒有多少衛兵阻攔。
百米高的外掛電梯,伴隨著轟隆的絞索聲,將李可迅速地送上了城牆。
所謂司天監,就是建立在長垣上的一個特殊塔樓改造而成的天文台。
從樓下向上看去,就能看到那些巨大的觀星望遠鏡那狹長的鏡頭長筒,如同火炮一般的從頂上伸出來,瞄向各個方向的天空。
不過李可知道,這些玩意除了觀測天體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是對著北方草原瞄準的。
這個時代的望遠鏡焦距,拿來觀測敵情才是更合適的用法。
對於那牆外五彩斑斕的大地,李可也不想再多看幾眼,之前在銀河中看到的這種星球大地,都會留下一段慘烈而悲壯的戰鬥回憶。
“站住,這裡是司天監,你到底是什麽人?”
“李可。”
“原來是是太守大人,請進。”
早早收到消息的門衛確認了一下來客的身份,便順利的放他走進了大門。
走進這宏偉的天文站,李可便感受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世界風格。
整個天文站的大廳,如同李可在RPG奇幻遊戲裡面見過的巨大的西式圖書館一樣,毫無東方的氣息。
寬廣的大廳中排列著整齊的巨型書架,無數身穿方士長衫的方士和白色學服的學者,在下面忙碌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可的到來。
正對著大門前李可的,就是一座五米多高的人形銅像,鑄造的這個大胡子男人手持書本與望遠鏡,正面色凝重的抬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南皋司天監天文台,建立人及一任星宿官,戈白尼。”
石像下面的一行字,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個人的身份。
不過這還真沒讓李可想到,建立者竟然是一位穿過白銀之路千裡而來的西方帝國學者。
大廳中央則放置著相當巨型的渾天儀,只不過這玩意跟李可記憶裡的有所不同,像是部分融合了西方近代天文學知識而創造的產物。
結合這些東西這麽一看,李可就差不多知道這座天文台的歷史了。
應該是一位被迫害的天文學家戈白尼,不遠萬裡來到了東方這片新國度,在當時的龍帝或者妙影的支持下,跑到了長垣上建立的這座天文台。
而他帶來的不分西方建築與服飾的文化風格,就被他在這天文台裡保留了下來。
李可對這些天文知識也沒什麽興趣,對於他這一個天天行走在銀河各地戰鬥的星際戰士,這些地上人觀察出來的內容實在是過於小兒科了。
這裡唯一能讓他有興趣的,就是那能把彗星拉下來的天堂魔法。
“那個,想必您就是李太守吧,馬上司天監年會就要開始了,請太守大人跟我來把。”
一位年輕的學者看到了這個突然闖入的巨人,立馬就知道這位是自己要找的人,便直接走上前來,給這位客人帶路。
“好。”
李可點了點頭,跟隨著這個年輕人走向登頂的樓梯。
“對了年輕人,你會法術嗎?”
剛有人前來搭話,李可便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一點也不帶掩飾。
“呃……這個……太守大人,在下剛來這裡研習幾年,資質不高,自然是沒什麽機會接觸這些的。”
李可的問題問的年輕人相當的尷尬,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解釋道。
“那沒事了,我還是去會上看看能不能學兩手吧。
” “太守大人,這法術哪能這麽快就學會啊,其中涉及不少星象學知識,如果不能理解的話,短時間是難以學習的。
就連那些前輩們,研習一門法術也得數月數年的練習。”
對於眼前這個巨人的話,帶路的年輕人聽的是不知道該從哪吐槽,只能心裡默默地鄙夷起來。
“難道還真以為自己是絕世天才了,去會議上把法術看一遍就能學會的嗎?”
法術有關的卷軸書籍並不難找,這個年輕人曾經不止一次偷看普通法術書籍的內容。
然而裡面的那些晦澀難懂的詞句知識與古老文字,看的他是根本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而更專業的天堂法術,涉及不少天文知識,可以說沒有在前輩們的指導下,學習起來簡直是難如登天。
“這樣啊,也沒關系,至少也得看看怎麽使用的。”
很顯然李可並沒有聽進去年輕學者的話,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見識一下真正的法術了。
年會的地點就在天文台的頂端,巨大的觀星天台舉行。
剛一走出樓梯,李可便聽到了那爭論不休百家爭鳴。
一群年老的方士們三五成群地站在這百米高的天上,火藥味十足地與其他人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他們根本就沒有關心李可的到來,只有把自己的研究成果講給其他人,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李可沒有打擾他們的辯論大會,他明白這群老頭雖然看起來知識淵博,不像怎麽能打的家夥。
但能來這裡的,哪個不是實力強勁的法師,李可不會懷疑,這群老家夥聯起手來,真的有能力摧毀整個南皋城。
只是這群大法師如今講述的,大部分是什麽新的天文發現,沒多少人討論法術的研究。
關鍵是某些知識甚至於李可都已經學會了,什麽大地的運行軌跡,天圓地方古理論的錯誤,月球的轉動周期,星體到底是不是跟太陽一樣的巨大恆星等。
好不容易聽到了些有關法術的討論,其中的東西李可還沒辦法理解。
他只能看著那些大法師們抬起手來,便將濃鬱的魔法之風匯聚於掌心,凝結成黑夜中的一陣陣閃耀光芒。
“讓我想想,他的操作差不多就是,感應魔法之風,然後按照意志對法術進行塑形,是這樣吧?”
李可偷偷的舉起掌心,想要模仿他的施法動作,只是這其中原理沒人解釋,他比劃了半天也沒什麽效果。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見識了魔法的奇妙,李可內心對學習它們的欲望,是越來越熱切。
“年輕人,想學嗎?”
“啊?”
“想學,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