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戈壁灘上的驕陽升起,沙漠中一道光柱劃破天空,直達雲霄。
秦風左手雪茄,右手伏特加,腰裡別著黃金火統,頭戴護目鏡,身披褐色軍事風皮衣,站在窗戶前輕吐煙圈,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漠然的看著遠處光柱。
那是主神投放下來的鑰匙守護獸的位置光柱,為了就是提醒領地勢力該去獵殺守護獸,該去神城參加主神遊戲,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去取悅主神。
嘭~
身後一聲巨響,一塊熟悉的鋼板擦著秦風的頭頂掠過,撞碎窗戶飛了出來。
“秦風,該走了。“施月不爽的站在門口說道。
很顯然,剛才被打飛的鋼板就是秦風從別的地方搬來充當臨時大門的房門鋼板。
秦風滿眼惆悵的放下伏特加和雪茄,眼中閃過一絲對自由的渴望和對幸存者基地的向往。
酒館下面早已經集齊準備參加主神遊戲的隊友。
西服潔癖怪——酒保喬斯,和藹可親——雲崗大叔,氮泵領袖——白鹿,爆破鬼才——王可,一心為了乾飯——甘斯,還有混子王趙飛。
“大姐,你找了六個變態和我組隊?“秦風忍不住吐槽道。
如何用一句話得罪六個人,外加一個大姐。
“怎麽?你有問題?“施月柳眉一瞥,瞄向秦風。
“沒沒沒,大姐的決定很完美。“
“趕緊上車出發。“
施月一聲令下,所有人快速登上重型卡車,秦風和施月則是坐上秦風的巨型戰車。
畢竟,小車比大車舒服。
一輛重型卡車行駛在荒涼的戈壁上,重型戰車跟在後面。
秦風單手搭在車窗上,扶著方向盤,不耐煩的看著前方,時不時抓耳撓腮。
黑色緊身高開叉的旗袍,雙肩搭著一條灰白色皮毛,烏黑發亮的秀發自然的披散在身後。潔白飽滿的大腿翹著二郎腿,穩穩地坐在副駕駛位。
如此美景,秦風卻不敢去看,去摸。
罪過,罪過。
很快,車隊行駛到一處沙丘,緩緩停下。
靜靜的看著遠處一群人吸引著一隻雙頭餓虎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大姐,要不要動手?“秦風打量著雙頭惡虎,端詳著自己能不能單殺雙頭餓虎。
“你趕緊滾下去,這次行動指揮權給了雲崗。“
秦風聞言,一撇嘴,背上自己火統走上戰車。
只見雲崗大叔胡子拉碴,身負輕甲,一杆銀色長槍在微風中搖晃。
“大叔,你該刮胡子了。“秦風邊說,邊從懷裡出來一根雪茄。
“要來一根嗎?白鹿。“秦風淡然的湊到白鹿身旁,和眾人站成一排。
雲崗大叔,龍門酒館的老員工,資歷最老,也是唯一一個不會被施月挑逗的老男人,年齡估算起碼四十歲;平時溫文爾雅,和藹可親,打起架來槍槍爆頭,現場堪稱壓路機毀滅養雞場,是除了施月之外最大的變態。
白鹿也全副武裝,雙手纏繞著紅色繃帶,一身健碩的肌肉將黑色緊身作戰服撐起,壓迫感十足。紅色繃帶是來自神城的挑戰者繃帶,可以給白鹿提供強力傷害以及嗜血效果,聽說還可以開啟狂暴者模式,戰鬥力不容小覷。
酒保喬斯依舊是一身優雅的西裝,完全看不出對方是來戰鬥的。
王可全身上下掛滿了各種類型的炸彈,每天都是灰頭土臉,,凌亂的短發如同一個乞丐。喬斯每次見到王可都躲得遠遠的。
甘斯和趙飛淡定的端著機槍,看起來毫無戰鬥力可言,實則戰鬥力驚人。
“隱藏起來,我們到時候送暴君一個大禮。“雲崗扶著銀槍露出和藹的笑容。
王可會意的將一顆圓盤丟在地上,瞬間一張能量罩將眾人籠罩。
光學折射偽裝罩,殺人越貨必備。
秦風等人淡定的坐在沙丘上看著下面的普通人一個個被雙頭餓虎吞食,絲毫沒有出手幫助的意思。
暴君的幸存者基地名義是幸存者,實則都是暴君的奴隸,可以隨意踐踏,卑微到塵埃的奴隸,毫無尊嚴可言。
反觀酒館,雖然人數不多,僅有區區二十多人,出一次任務幾乎將大半人馬帶上,但是內部和睦,很少出現傷亡事件,而且每一個戰力驚人,不遜色追殺秦風的獵人兩兄弟。
秦風叼著雪茄,余光瞥見一輛重型卡車緩緩駛來,車上仿佛承載著極重的東西,車輪深深的陷入沙礫之中,艱難的行走在沙丘之上,隨時都有陷入沙漠裡面無法自拔的可能。
“嘿嘿,都起來了,暴君來了。”
哢嚓~
秦風火統上膛,面露苦澀的看著駛來的卡車。
暴君人如其名,不僅性格殘暴,而且長得也異常的殘暴,戰鬥方式更是出了名的殘暴。
暴君體重上千斤,如同一個巨大的肉球,全身上下布滿了惡心的膿包,攻擊別人便是將別的東西蹭蹭自己身上的膿包,然後丟出來。
暴君的力量極其恐怖,膿包更是一種超強腐蝕酸液,如果被暴君攻擊打中非死即傷。這也是為什麽暴君可以和酒館共同佔據一塊領地,除了酒館人數較少,最重要的便是暴君太醜,醜到施月都不想看見他,就連號稱壓路機碾過養雞場的殘暴一哥雲崗都不想看見他。
而且暴君因為體型過於巨大,臃腫,是從來不穿衣服的。
酒館上下沒有一個人想去和暴君戰鬥。
秦風之所以一直經常往幸存者基地跑,也是因為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被暴君的部下抓取當黑奴,終日挖礦,出於報復心理。但是真讓秦風和暴君對戰,依舊是不情願。
“秦風,你先上吧。”白鹿看著駛來的卡車說道。
“你在多嘴,我一槍爆了你的頭。”秦風沒好氣的說道。
卡車徑直衝向雙頭餓虎,嚇得奴隸紛紛退散躲避。
雙頭餓虎察覺到卡車的危險,神情凝重的看著卡車。
嘭~
只見車廂爆開,裡面赫然躺著一個巨大的肉山,將整個車廂填滿。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彌漫在空氣中。
“王可,你的偽裝器怎麽不能屏蔽氣味。”秦風連忙捂住鼻子,埋怨道。
“滾蛋,這是光學偽裝器,在叭叭今天晚上小心你的浴缸多個定時炸彈。”
沙丘上,雙頭惡虎警惕的看著躺在車廂的肉山,前爪探出,壓低身子,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
“愚蠢的大貓,死吧。”暴君淡定探出食指戳進肚子上的膿包,輕輕一挑一團粘稠的綠色膿液被挑出來。
“嘔!我受不了了,我要一槍崩了他。”秦風一把抓住一旁的白鹿乾嘔起來。
偽裝罩的所有人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紛紛嘴角抽搐,目光斜視不願意繼續看。
暴君屈指一彈,粘稠的酸液如同子彈一般射向雙頭惡虎。
嘭~
雙頭惡虎身形一扭避開液彈的攻擊,酸液落在沙漠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沙礫腐蝕,一個小小的沙窩頓時出現。
見此一幕,雙頭餓虎面露凶意,上面的秦風等人也是露出一絲忌憚。
暴君不可怕,但是他的酸液確實很棘手,對付這種敵人沒有一個人想和對方近戰。
紛紛將目光落在王可和秦風身上。
全場只有王可和秦風攻擊是遠程。
至於甘斯和趙飛手中的機槍不過是凡器,想要傷害暴君幾乎不可能,也只有王可的炸彈和秦風的火統可以傷害暴君。
“看我幹嘛?你們怎麽不叫大姐出來?“秦風見眾人將目光看向自己,豈能不知道他們的意思,當即吼道。
下一秒,一股涼意襲來,直接施月眼如眉絲,手持一把小水槍對著自己泚水。
秦風:。。。。
“大姐放心,我一定將暴君弄死。”
另一邊,暴君如同天神下凡,手指往膿包傷口裡面一戳,用力一甩,無數液彈伴隨著惡臭射向雙頭惡虎。
嚇得雙頭惡虎上躥下跳,疲於躲避攻擊。
至於攻擊暴君。
抱歉,那股濃烈到可怕的惡臭和膿包被挑開散發出來的酸性氣體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讓暴君天生自帶保護立場,方圓十米無人膽敢靠近。
“小貓咪!不要跑!”暴君面如惡鬼,喉嚨間一陣翻湧,一口綠色粘液噴出,如同高壓水柱般射向雙頭惡虎。
嘭~
速度之快,轉瞬即逝,一炮轟中雙頭惡虎。
極致的惡臭夾雜著酸氣混合在一起,瞬間鑽入雙頭惡虎的鼻孔。
連一聲哀嚎都沒能吼出,當場昏厥過去。
滋滋滋~~~
酸液快速腐蝕著皮毛。
“吼!”劇痛讓雙頭惡虎從昏厥中蘇醒,全身早已經被腐蝕到血肉,遭受衝擊的一側赫然被腐蝕成骨架。
堂堂鑰匙守護獸三個回合便被暴君斬於沙丘之上。
偽裝器中,王可抱著一個木桶走來。
專門為暴君準備的炸彈——超級炸藥桶
礙於所有人都不想和暴君戰鬥,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炸彈擊殺對方。
“白鹿,該你了。”王可示意白鹿接過炸藥桶。
“這個我會。”白鹿單手拎起炸藥桶,如同一根羽毛一般輕盈。
下一秒,炸藥桶被拋向遠處的暴君。
在白鹿恐怖的力量加持下,炸藥桶如同炮彈般飛向。
嘭~~
沙丘震動,流沙匯聚滑落,天空彌漫著細小的塵埃,沙礫如同細雨般落下。
一股惡臭在空氣中彌漫。
“秦風!你的車怎麽沒有玻璃!!!”
“沙漠戰車要啥玻璃!”
“下次你車在沒有玻璃,我給你頭擰斷!“
“收到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