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子快要嚇哭的表情,陸濤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逗你玩呢,你竟然當真了,”
女子嚇僵的面容有了些許變化,臉上浮現怒氣,狠狠瞪了陸濤幾眼,小聲嘟囔著神經病艸尼瑪之類的話,轉身就走,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陸濤收起笑意,靠著牆,也不打算進屋。
不一會,兩個帶著帽子口罩的男子從下面的樓梯口走了上來。
兩個男子抬頭就看到陸濤靠著牆,正笑呵呵的看著他們。
“跟了我這麽久,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兩個男子神色大變,立刻就要從懷裡掏東西。
嗡,
一座小塔陡然從他們頭頂降落。
砰砰……
兩位後天境三層的強者瞬間斃命,懷中掏了一半的手槍也掉了出來,摔在地板上,當當作響。
“唉,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不到先天境,終究是要受這麽個小東西的威脅。”
陸濤撿起兩把大口徑手槍,歎了口氣說道。
隨後陸濤快速將屍體用特製的腐水處理掉,回到屋裡就開始準備製造火器。
一連數天,數十個快遞先後收到。
剛開始還有些生疏,製造的火器命彈不多,但隨著後來越來越熟練,前世的手感回來,幾乎半天就能製造出二三十枚。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去陪投資人喝酒,那你這女二號就別想當了,趕緊給老子滾蛋。”
陸濤從外面搬快遞回來,對面的門沒關,一個男子大吼的聲音傳出。
砰,
一個帶著眼鏡的肥胖男子怒氣衝衝的摔門走出,看都不看陸濤,扭著一身肥肉就下了樓。
因為陸濤這幾天經常外出拿快遞,和女子碰到的次數不少,兩人隨意聊著天,也算大概知道一些對方的情況。
女子名叫柳白鹿,從小的夢想就是要當一個演員,為此不惜和家裡鬧翻,獨自一人來到林海市闖蕩。她說她是林海市本地人自然也是假的。
之前兩人第一次相遇穿著暴露和陸濤搭訕,就是柳白鹿在隨時隨地的扮演不同的角色。
這些天兩人每次碰見,柳白鹿的裝扮和性格都有些不同,風塵女子,清純學生,高冷女神,瘋小子,神經質的女老師等等。
這種似乎有著精神疾病分裂症前兆的情況,要不是陸濤有著與外貌嚴重不符的心理,恐怕是個剛畢業的高中生,也得被柳白鹿嚇到。
難怪陸濤現在租方的房東都不敢來這裡,商量事情都到外面去,看來是真的害怕了。
確實,陸濤每一次遇見柳白鹿,看著她或嚴肅,或嫵媚,或神經,或癲狂,或不屑等的面容,心中也逐漸感到些許不適。
如果柳白鹿的情況再演變下去,或許最後真的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踏踏踏,
腳步聲走來,一股香味充滿了不大的空間。
陸濤剛放下快遞,正開著門,聽到動靜說道,“害,不用太傷心,大不了就不演了唄,你說是不是,”
忽然一道破風聲在背後響起,嚇得陸濤趕緊縮腦袋向旁邊躲去。
陸濤看向柳白鹿,只見她披頭散發,手中拿著個榔頭,一臉的憤怒與扭曲,雙眼中布滿了血絲。
“你們這群壞男人,都該死,都去死,肮髒,醜陋,你們就是一群只會發情的畜牲……”
柳白鹿顯然精神有點錯亂了,胡亂大罵著,舉著大榔頭就朝陸濤砸來。
“臥槽!你他媽,真瘋了?”
陸濤罵了一聲,趕緊躲避。
咚,
榔頭被陸濤一腳踢飛,之後陸濤輕易製服住柳白鹿,摁住不斷掙扎的她,就要撥打醫院電話。
“好了,不用打電話了,我剛才只是演戲,”
突然,柳白鹿不掙扎了,輕聲說道。
陸濤身體一滯,看著柳白鹿平靜的面容,好像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心中瘋狂大罵,你踏馬那是演戲,如果要是個普通人,他很懷疑剛才那背後一擊就能將人砸死。
“你還要摸我到什麽時候,趕緊起來,”
柳白鹿皺眉喝道。
陸濤臉一黑,起身抱起快遞,就進了門。
瑪德,要不是他現在有正事要乾,不想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然非得好好治治這個瘋婆娘。
他嚴重懷疑這個柳白鹿已經到精神病這個程度了。
可一個大部分還正常的精神病,才是最令人頭疼的。
等陸濤關上門,躺在地上的柳白鹿才緩緩起身,揉著腦袋,喃喃自語,“又嚴重了嗎,不,我是個演員,我都是在演戲,我是個非常努力的演員,我能演好每一個角色,我是最棒的。”
柳白鹿搖搖晃晃著身體進了屋。
兩天后的一個晚上,
陸濤將製作好的數百顆命彈藏在了小區草坪花壇中,自己則在三樓的陽台默默等待。
叮咚, 叮咚,
陸濤沒搭理門外的家夥,一動不動的盯著外面不大的空地。
叮咚,叮咚……
然而聲音響個沒完了,鬧得陸濤緊張等待的心逐漸煩躁。
陸濤心中大罵,飛快跑去開門。
柳白鹿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畫著俏麗的淡妝,鵝蛋臉的精致五官,仿佛古代仙子一般,悄生生站在陸濤面前。
看見美好的事物,陸濤的怒火瞬間被平息掉一大半,但還是沒好氣的問道,“有什麽事,快說,”
“對不起,”
柳白鹿首先重重的鞠了一躬,抬起頭來,抱著歉意說道,“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天自己有點失控,差點給你造成傷害。”
“行了行了,知道了,沒什麽事我就關門了。”
“等一下,我要走了,走之前,我是想把這個送給你,當做我的賠禮。”
柳白鹿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雙手捧著遞了上去。
看著那如蔥白的纖細小手,陸濤心中暗暗一歎,多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可惜了!
“行,我收下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陸濤接過玉佩,隨手揣進兜裡,說道。
“嗯嗯,再見。”
柳白鹿看著陸濤,鄭重點頭。
陸濤見柳白鹿沒了什麽事,立刻關上房門,來到陽台前繼續等候。
柳白鹿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那塊玉佩是從天上掉下來,她偶然看見撿到的。
那天她感覺到陸濤非人般的速度和力量,好像是修煉者,玉佩或許對他有幫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