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私房錢換來了三支能量試劑,
陸濤花費三天喝下消化後,體內凝聚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種子,氣力大增。
突破成功了,踏入了後天境一層。
前世陸濤是在二十三歲時,得到先後喝下六支能量試劑,才成為一名修煉者。
這一世喝了四支就晉升了,著實出乎陸濤的計劃之外。
陸濤還原本打算弄到官方獎勵的一萬夏幣,加上偽造個通知書,家裡給點學費和生活費,差不多也能湊夠一萬。
這下省下兩萬塊錢,陸濤就可以從容去林海市布置一番。
又等了幾天,官方的獎勵和高考的分數先後下來了。
官方獎勵是以郵寄的方式發送過來,可以更好保護市民的安全。
至於高考分數,456,很順的三個數字,如果其他測試體質和潛力上的分數再高一些,陸濤就有可能上個修煉者大學。
可惜,大半的人都因為潛力和體質原因,與修煉者大學無緣,很多人搖頭歎息,對於修煉者向往而又無力去追尋。
畢業聚會上,全班的人去玩樂一番。
幾個包間的學生們或唱歌,或閑聊,有的私下談戀愛的男女也不再遮掩,抱在一起,不顧旁邊同學起哄的聲音。
陸濤坐在角落處,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他們唱歌玩鬧。
十年過去,他對很多人就只有個臉熟,名字都忘掉了大半,有的人他忽然想起來對方以後的命運,神色間便又堅定了幾分修煉。
那個大聲嘶吼唱歌的,去當了兵,後來戰爭一加劇,他就去了前線,生死不知。
那對談戀愛的,都很渣。男的被爆出腳踏數隻船,女的也是有著幾個親密的男閨蜜,震驚了所有同學。
那個拚酒的,後來成了公司高管,可惜因為飲酒過度,導致疾病纏身。
“菲兒,做我女朋友吧。”
忽然室內勁爆的音樂聲陡然降低,轉變成一個恭賀幸福的歌曲。
不少人從另外的包間湧進來,滿臉笑哈哈的看著這個表白場面,女的還好,但大多數男生心裡恐怕都在羨慕嫉妒恨。
畢竟被表白的女孩李格菲,是整個學校排名前三的美女校花。
一群人也不再唱歌拚酒,將今天的男女主角圍成一個圈,緊張的注目。
陸濤饒有趣味的湊過去,透過人群的縫隙,就看見一個身穿帥氣黑色休閑服裝的男生,單膝跪地,捧著一束鮮花,帶著輕輕的微笑看向穿著雪白連衣裙的女孩。
“在一起,在一起……”
幾個和跪地男孩要好的男生開始叫著,其他人逐漸也配和著,聲音越來越大。
李格菲剛開始有些慌張,不知所措,可隨著同學們開始起哄,她反而平靜下來,一雙冒著靈氣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好像在思考。
李格菲,秦朝雄。
一個是校花,一個是市裡地產商大亨的小兒子。
女的有顏,男的有錢,在很多人看來,雙方很搭配。
但任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清純可人的李格菲,後來的日子裡會黑化。
前世李格菲嫁給秦朝雄沒幾年,整個秦家的財產大半到了李格菲的名下,而巨額的負債卻落到秦家頭上。
然後秦家被李格菲一腳無情的踹開,背負巨債的秦家最後家破人亡,死的很慘。
而李格菲耗費所有資金,硬生生用資源將自己堆到了先天境巔峰,後來就被有人逼著上了戰場,最終慘死。
“都不是什麽好鳥!”
陸濤心裡感歎,他聽過一些傳聞,做地產商的秦家,對李格菲可是很不好。
表白是個小插曲,在李格菲答應之後,整個聚會達到高潮,所有人都開始猛拚酒,大聲吆喝唱歌。
甚至有的男生邊喝著酒,邊流出淚水,或許是在感傷同學們即將分離,也或許是今天他們的白月光,成了人家的朱砂痣。
“老陸啊,校花都有人了,你什麽時候找個弟妹來瞧瞧啊,”
李方拚酒拚不過了,趕緊來到陸濤這裡避避。
陸濤笑著接過半瓶子酒,對著瓶口就開始吹,一口喝完後,看著發呆的李方笑著說道,“你嫂子,是那異域的聖女仙子,等著吧,快了。”
李方愣住了,什麽時候陸濤的酒量這麽好,以前他可是喝幾杯就吐了,現在竟然這麽豪爽,一點都不像以前內向寡言少語。
“老陸,你真喝醉了,還踏馬整出仙女來了。來,敬我們即將逝去的青春,”
李方已經半醉,兩眼有些失神,也沒想太多,再開了兩瓶酒,遞過去一瓶後,咕咚咕咚狂灌。
陸濤笑了笑,知道剛才多說了,和李方碰瓶後,也開始灌。
李方是專門留著量,來和陸濤喝的。
但他錯估了現在的陸濤,已經不是以前的三杯量了。
僅僅兩瓶過後,李方就罵娘的爬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陸濤將李方擺好,抬起頭一看,還在拚酒的有幾個,但大多數男生都躺下了,不少女生在商量著怎麽辦。
“喂,陸濤,你應該知道男生們都住在那吧,要不你和這幾個把他們送回去吧。”
“喂,別喝了,再喝就真的回不去了,”
有女生搶過還在拚酒的幾個人的杯子,不滿說道。
“我只知道李方家在那,其余的都忘了,”
陸濤很坦白的說道。
“啊,那怎麽辦啊,”
一群女生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商量起來。
陸濤看著倒了一地的男生和著急的女生,笑了笑,這個和諧懷念的場面,以後不多了。
和女生們打了個招呼後,陸濤身體有些搖擺的走向廁所。
雖然前世陸濤已經將酒量練到千杯不醉,但現在他這副身體還扛不住這般蹂躪,意識清醒,手腳不怎麽受控制。
放完水回來,陸濤還是扶著牆出的,這讓他心裡有些尷尬。
吱,
忽然,陸濤旁邊的一個包間門開了,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男子伸出頭來,左右張望,剛好和扶牆的陸濤對上了眼。
嗝,
陸濤心裡一陣mmp就是狂罵,忍不住打了個嗝,強露出笑臉,說道,“大哥,我只是路過,”
西服男子不說話,就那麽直直的盯著他。
“你信嗎?”
陸濤這時腦袋有些發懵,竟然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