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張子燕此時將茶杯拍在桌上,手中凝聚的真氣將茶水沸騰的乾乾淨淨,可見氣的不清,她可不會將茶杯摔碎,畢竟是上好的瓷器,都夠尋常百姓家一年的口糧了。
“伯母,令公子平行不端,小女子為此前來退婚。”李雪梅話剛說完,秦懷玉就罵了起來。
“放你N的GP,竟敢誹謗我小弟。”秦懷玉氣的想要上前動手。
“懷玉,退下。”母親張子燕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可是娘…”
“好了,能不能改改你衝動的毛病。”
秦懷玉氣的右拳向下一砸,隻好作罷。
長孫嘉慶此時開口道:“懷玉兄口吐穢言,學堂五年的書都白讀了嗎?真是有辱斯文。”
“長孫嘉慶你…”張子燕打斷了秦懷玉的話語,開口道:
“雪梅侄女到說說看,懷星如何品行不堪,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定要讓我家翼國公秉明聖上。”李雪梅說完自己的話語,客廳內又進來幾人。
“伯母,說得好,懷玉,看到他們到你家我們覺得來者不善,特來看看。”來人是秦懷玉的那幫兄弟程處默等人。
尉遲寶林也發話了,“伯母,要是李雪梅他們出言誹謗,我定要回府請求我爹向陛下進言。”
“你們…”秦懷玉這會兒真的有些感動。
李德謇發話到:“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氣,懷玉平時你也待我們不薄啊!”
趙國公長孫無忌之子長孫衝一位文人也發話了:“兄弟有難,八方支援,欺負懷玉的兄弟,就便是欺負我的兄弟。”
長孫嘉慶出口到:“長孫衝,你身為晚輩如此沒大沒小,聖人之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長孫順德是長孫無忌的族叔,所以按輩分,長孫衝該叫長順嘉慶為叔父。
“叔父,若有冒犯侄兒先向你賠個不是,但現在該讓李姑娘解釋一下,懷星兄弟如何品行不堪。”話題終於被長孫衝拉回正軌。
李雪梅開口道:“伯母,一切請聽聽苦主柳小翠所言。”
“夫人,奴家自幼與母親相依為命,平時替人家縫補衣服,洗洗衣衫賺些細軟度日。”
“可一年前,家母重病,無錢買藥,當日懇求藥店老板可以賒帳向奴家賣點藥,可店家始終不肯,奴家隻好作罷,回家途中被令小公子看中。”
“小公子上前詢問奴家為何哭泣,願意幫幫奴家,奴家看公子衣著華貴,想能幫幫奴家,奴家隻好說出自己的遭遇。”
“公子說只要奴家陪公子去醉仙樓喝酒,便願意出手幫助奴家,奴家心存懷疑,想到家中重病的母親,便隻好答應。”
“醉仙樓中,公子隻說讓奴家喝杯酒,便出手相助,奴家隻好喝了那杯酒,不知怎的,便感覺天旋地轉,奴家醒來便發現自己的清白之身已無。”
柳小翠說到這裡已泣不成聲,她現在的年齡只有二十歲,懷裡的孩子也才兩月,其實這種事情官宦子弟都會做,不過做的隱秘罷了,秦懷星今年不過十七,說出去倒也有人相信。
“你這婦人如此辱我小弟,是何居心。”秦懷玉一時衝動,便要衝下來動手,長孫衝眼疾手快,連忙將他拉住說道:
“你這樣只會坐實懷星的罪名,先聽她說完,再靜觀其變。”
張子燕看了看自己的大兒子,隻好無奈的搖搖頭,秦懷玉功夫不錯,但做事確實衝動了些。
柳小翠這時重新開口道:“奴家發現自己清白已毀,
想要自行了斷,但公子他說對奴家是真心的,願意去奴家過門,但要先勸服老爺夫人,奴家身份低賤,怕是難進家門。” “後來公子給了錢,家母得到了救治,奴家發現自己也有了身孕,公子便翻臉不認帳,說奴家紅杏出牆,孩子不是公子的。”
長孫嘉慶出口到:“秦伯母,小翠姑娘如今有了你秦家的骨肉,而且姑娘平日在家中沒少遭人白眼,令公子也算在太學苦讀多年,如今乾出拋妻棄子的事情,簡直有辱聖人之道。”
李雪琴也附和到:“嘉慶公子說的不錯,如此無情無義之人,小妹如何下嫁。”
“什麽,娘,她說的是真的嗎?”秦懷星此時從屏風後面出來,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被秦仙音攙扶著,還不停的咳嗽,身後是秦懷道。
李雪梅眾人此時都驚呆了,秦懷星中了斷魂煙嗎?中斷魂煙者,即便不死,但也不會這麽快醒來,若殺了秦懷星惹來的麻煩只會更大,他們的目的只有軒轅劍。
軒轅劍既已到手,就是想趁著他人事不醒,給戴上人品卑劣的帽子,來個死無對證,即便日後算帳,但也木已成舟,可現在他的蘇醒卻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秦懷星你不是已經人事不省了嗎,你裝的?”張顗此時緊張的開了口。
“張顗你住口,小星子昏迷了整整兩天兩夜,現在人都失憶了,全都拜你們所賜。”秦懷玉氣憤的開口道。
“娘啊!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我必須娶她過門,我雖不知以前犯的過錯,但我必須彌補。”
“姑娘若是肯原諒在下,在下願意懇求母親,娶姑娘過門。”
“懷星,他們是瞎說的,不要聽信此女所言。”秦懷道開口說道。
長孫嘉慶此時心想:“難不成是受了斷魂煙的影響,失憶了?還是見機行事的好。”
“懷道兄不要妄言,到不來個滴血認親。”
“那就來個滴血認親吧。”秦懷星咳嗽的說道。
此時家丁搬來一張桌子和一碗水,長孫嘉慶刺破了嬰兒的手,將血滴入碗中,嬰兒痛的哇哇大哭。
長孫嘉慶將碗放到桌上,秦懷星也刺破手指,將血滴入碗中。
此時碗中的兩滴鮮血漸漸相融。
“伯母,這下您無話可說了吧!令公子若心中還有聖人之學,就該給柳姑娘一個交代。”長孫嘉慶出言嘲諷到。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隱瞞了,李姑娘這婚確實該退,不過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秦懷星這時的話讓李雪梅氣憤起來。
“你說什麽?”李雪梅這時惱了。
“沒錯啊!我剛剛想起來一些事兒,不止是李姑娘你,雪琴小姐,嘉慶公子,還有侯公子,張公子,你們都是我孩子呀!”秦懷星說的一臉真誠。
侯世樊開口道:你這小子好不無恥,這種話也都能說出來,我們各位哪個不比你大。
“哦,那個誰,就你,趕緊過來。”秦懷星對那位家丁吩咐一番,然後離開。
“我讓我家家丁去取水了,要不咱們也來個滴血認親。”秦懷星這句話說的信誓旦旦。
過了一會兒,家丁端來了水,將其中一碗遞給秦懷星,秦懷星將再次將血滴入碗中。
“那個我那位兒子的血還沒乾吧,再驗一次,還有各位,咱們大家也驗一驗吧!”秦懷星信誓旦旦的說道,順便給所有的碗都滴入了自己的鮮血。
“怎麽,不敢嗎?”
“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麽花樣。”長孫嘉慶說完和眾人依次滴入自己的鮮血,這次的結果是秦懷星和他的“兒子”鮮血未融,倒是和長孫嘉慶眾人的鮮血融合在了一起。
秦懷星此時身體好了起來,衝下台和長孫嘉慶來了個擁抱,順便欠欠的說道:“兒子,這些年辛苦你了,都是為父不好。”
秦懷玉等人此時都哄堂大笑,連母親張子燕和姐姐秦仙音也小聲笑了笑。
“秦懷星,定是你做了手腳。”張顗氣急敗壞的說道。
“對,沒錯,我是做了手腳,但也不能證明你們也沒做手腳啊!如果你們要說那個嬰兒是我兒子,那我也就是你們的爹,而且那嬰兒的血現在也沒和我的血相融啊!”秦懷星得意的笑道。
張子燕收斂笑容拍了下桌子對劉小翠說道:“柳氏,你可之罪。”
劉小翠嚇得連忙磕頭說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是李小姐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讓我誣陷令公子的,還說如果順利的話,我還能進貴府當少夫人,享盡榮華富貴。”
“娘你消消氣,那姑娘就是個小人物,沒必要氣壞身體。”
“趕緊滾出京城,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秦懷星說完,劉小翠便連忙跑出府門。
“小星子,那賤人這麽誣陷你,你就這麽算了,”秦懷玉對自己的小弟行為很不解。
“大哥,那女子畢竟只是個小人物,不聽他們的也沒辦法,再說了,有必要和一隻螞蟻計較嗎?”
聽完秦懷星的話,長孫嘉慶說道:“懷玉,令弟聰明過人,又有仁心,實屬難得,你該高興才對。”
“雪梅侄女,你還有何話說?”張子燕拿出來當家主母的氣勢,李雪梅此時也無話可說。
“那個誰,你叫什麽名字。”秦懷星叫的是剛剛的家丁。
“回少爺,小的自小進府,叫小的小六就成。”家丁小六回應到。
“小六是吧!給我去給我拿一副筆墨紙硯,看你辦事兒利索,以後就跟著我吧!對了,要信紙。”
沒一會兒,小六拿來一副筆墨紙硯,秦懷星洋洋灑灑寫起字來。
“你這種女人不配進我秦家大門,今日我秦懷星在此休妻,趕緊滾吧!”
李雪梅氣憤的拿起休書,畢竟他們之間已經撕破臉了,這封休書在這個時代就是離婚證,即便恥辱,但也不得不拿,本想給人家潑髒水,髒水沒潑成倒是被人家反將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