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傳來的噩耗,已經聽不清他後面說的話,我幾乎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華仔……你,你說是在和我玩的吧,不會的,她,她下午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不會的,不會的,你在騙我是不是,不會的”。
“宇哥,這是真的!真的!就在一個公園路口,聽我爸說當時他到了路人就說是為了救一隻貓,那隻貓在公路上走亂走……很嚴重,她已經在搶救室搶救了一下午了,還在搶救……”。
華仔的父親是在LH市唯一的三甲醫院臨華醫院的外科副主任醫生。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事實。
“貓!貓!是爆米花,,一定是的,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是我……”。
嘴中的話此時仿佛被一個大石頭堵住了一樣,再也說不出來,豆大般的淚此時也是不要錢的止不住的流。
“宇哥,節哀,我再去問問情況。”
手中的手機電話已經掛斷,我卻把他它狠狠的捏在手中,我的世界在此刻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天,它塌了。成績,假期,外面的歡慶會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就這樣吧,讓我一個人在我房間裡一個人沉淪吧,讓一切都結束吧。
哢嚓——我的世界被打破了。門口探進一個頭來。
精致的瓜子臉,整齊的劉海,臉上洋溢著青春,看著就十分安心,絲毫不像隻比我大兩歲。從小一有什麽苦惱就一股老的說給她聽。
每次淘氣,成績都是心怡姐給我打掩護,代我家長簽字和開家長會,而我的爸媽也十分信任心怡姐,什麽事只要心怡姐一說話那肯定就能成。
心怡姐此時也看見了我的狀況,什麽也沒說就關門走了進來。我看見心怡姐走了進來,快止住的眼淚此時又絕了堤。
“嗚嗚嗚,心怡姐。”
我緊緊的抱住了她,她也是十分默契的什麽也沒說,輕輕的拍著我的背,我傷心的時候,能哭的只有心怡姐的懷裡。
“嗚嗚嗚,是我的錯!嗚,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當時聽見什麽貓叫,小白她就不會出車禍了!嗚嗚!都怪我,是我害了小白……如果!如果!如果當時……”。
“沒事的,沒事的,她不會有事的!”
心怡姐依舊輕輕的拍著我的背,陌陌地傾聽著我的委屈。
等我的一腔委屈說完,心怡姐松開了我,邊替我擦著臉上的淚痕邊笑著說。
“小花貓也長大了,都有女朋友了,還天天哭鼻子,怎麽能行呢,是不是。會好的,一定。”
我又鑽進了心怡姐的懷裡。
“嗯,我相信心怡姐,會好的。”
“走吧,該出去了,外面一大號人等著小花貓出去吃飯哩,我就先去換件衣服,都被小花貓給弄濕了勒”。
看著心怡姐那被淚水浸濕的短袖,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不知是那種羞澀。
看著我的臉紅了起來心怡姐便又笑著打趣到。
“喲喲喲,這小花貓還臉紅了喂,嘿嘿嘿”。
聽見心怡姐的話想立即變成一直地鼠鑽進牆裡,再也不出來了。
多虧了心怡姐我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怕被爸媽發現我的樣子,立馬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涼水臉,再用涼毛巾敷了5分鍾的臉,果然,眼角的淚痕跡不在明顯,盡管眼角的淚好了,但是心的淚依舊在流。
“你這孩子,還快來端菜吃飯,大家都在等你一個人,還像不像話,要不是今天客人多,我要早好好說道說道你”。
我剛走房門,就聽見媽媽盯著我從房門走出來的身影。
為了不再讓爸媽擔心,我的臉上掛起了我的招牌笑容。
母親忙碌了一大桌的菜我吃起來什麽也沒胃口,我的心此時早已飛到了醫院。母親察覺了我的異樣。
“今天這麽多菜,怎麽又吃這一點”。
我正不知道該找什麽借口,旁邊就飛來一筷子的菜。
“嬢嬢,怪我,我今天把吃不完的零食都塞給小宇了,他零食吃太多了,不餓”。
說完心怡姐衝我眨了眨眼。
母親從小就很相信心怡姐,也就讓我逃過一劫。
很快,飯局就結束了。
我趕緊回到房間等候命運的審判——華仔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