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師傅!”韓語躬身行禮。
“坐吧。你修煉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記得要來問師傅我,別出了岔子!”柳嫣道。
“謝謝師傅關心。我覺得挺容易的!”韓語老實回答。沒辦法,師傅身上的壓力好大!就算沒有刻意針對,自己也有點心慌!這或許就是金丹境的威壓吧!
“好~”柳嫣心裡想罵人,同時也很羨慕!自己築基用了足足幾年,這家夥用了多久?十天?如果開始就來的話,十天就成功築基了,人比人得自卑~
“你靈根特殊,不是普通的五行靈根,乃是上古傳說的聖靈根!你知道嗎?”柳嫣淡淡說道。
“不知道啊師傅,我隻覺得修煉特別快!就是消耗太多,我築基用了五百顆靈石。”韓語弱弱道。
柳嫣嘴角抽了抽心想:“你丫的用的是普通人的一百倍資源了!”不過心裡心疼,外表無動於衷。依舊淡淡。
“沒事。你的靈根我最近查了查,修煉速度飛快!消耗資源也是普通天靈根的百倍!不過你吸收靈氣比別人快太多,只要靈氣足夠。”
“師傅,那我進階金丹豈不是要幾千顆靈石?”韓語心驚不已,雖然還不知道這靈石有多大用處,可是剛來的時候,同門因為一塊就打架搶奪就可見一斑!自己以後進階要搬空師門寶庫嗎?
“何止幾千,五萬只要你能從築基突破就是少的了~~~”柳嫣無語,想想韓語的修煉速度,自己的包包最多幾個月就要癟了!
“你隻管安心修煉,破境的靈石我提供給你,無需擔心!”
“謝師傅”韓語很感動。自己的師傅真是美麗大方,又指點修煉又給資源!這就是血親也就這樣了吧!
“以後記得,在外修煉的時候要注意節製,最好不要被別人發覺你的異常!知道嗎?”柳嫣嚴肅起來。
“好的師傅,”韓語也知道自己的不同,自然答應。
“你可知道你的靈根百萬年難得一遇!修煉快是快!可是也很危險!”
“為什麽啊師傅,我盡快提升,以後不就不怕了嗎?”韓語不太懂,自己強大了,還怕什麽?
“你可知道,你的靈根是好,可是你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方法,就是滅殺你的靈魂奪舍你的身體。我想這個世界上只要修為比你高的人又自身資質一般的人應該都希望奪舍你!”柳嫣露出了慎重之色。這樣的事她見得多了!很多雜靈根的都喜歡奪舍天靈根!
“不是吧?這~”韓語差點嚇尿了,這個世界這麽危險嗎?自己這是行走的人參果啊!
“你的資質太好,古籍記載,十天築基,百年飛升!雖然現在沒有上古時期靈氣濃鬱!可是修煉福地還是不少的!如果別人奪舍你的身體,就算奪舍後會掉落一個境界,你的資質也會有所下降,並且不能完美融合,即使這樣。別人應該也可以千年飛升!現在只要你的資質消息泄露出去,就算是聖地的修士也有大概率來抓你。就算他們不舍得自己身體,可是那些無法突破的人可不會在乎!返虛期修士一個念頭,你的靈魂就會死亡!”
“師傅,那我豈不是不能出門了?這~”真的擔心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你不隨便說出去,修煉的時候小心,別肆無忌憚吸收靈氣,同時不讓別人隨意接觸你身體,沒那麽容易發覺你的異常靈根!”柳嫣道。
“知道了師傅,不過這個世界不是大乘最高嗎?聖地應該是這個世界的頂尖門派,
怎麽是返虛呢?”韓語疑惑了。 “這個你現在知道也是無用,等你境界到了就知道了。安心修煉就是!”柳嫣道。
“嗯,那我的靈根還有什麽好處啊師傅?”韓語好奇
“這個,我也不太懂,我只知道你這樣的靈根修煉快,消耗大,同時容易被人奪舍。其余的好像就是你的雙修道侶會沾你的光,就算是五行雜靈根和你雙修進步一樣抵得上普通天靈根!如果是天靈根,那麽會快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了。”說到這,柳嫣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有點快。
韓語聽到這心跳突然加速!這是什麽?這是人型加速器啊!以後修真界的妹子還不是叫著撲上來要和自己雙修?哈哈哈哈!自己貌似成了全修仙界的女修男神~~~~
“師傅,我會被女人奪舍嗎?”韓語有點擔憂, 要是一些女人假借雙修。在爽的時候突然出手,自己豈不是死翹翹?想到這,韓語看了看師傅,突然打了個冷顫!師傅不會是想~~~~
“啪”一個爆栗,韓語摸著被師傅用靈氣凝聚的手打疼的地方,不斷吸氣!
“放心吧。徒弟,男女不能互相奪舍,那樣在奪舍的時候就會死亡,而且一個人一生只能奪舍一次,同一個身體同樣也只能被奪舍一次。不過你也得小心別的女修,小心人家用邪功害你,不過應該沒事,只要知道你的靈根,那些女修只會幫助你和你雙~~~嗯,就這樣吧,這幾天你練習法器的使用,然後再修煉,盡快金丹期。”柳嫣道。
“師傅,你是什麽境界啊?”韓語覺得師傅貌似挺和藹的,就大膽問了一句。
“我是金丹大圓滿。”柳嫣有點惆悵,
“哦!那徒弟祝你早點突破,成為師門第一!”韓語拍馬屁。
“臭小子。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這是六萬靈石,快滾蛋!”柳嫣擺了擺手趕人!
“謝謝師傅!”韓語深深的鞠躬後離開。
回到洞府,韓語的心還是暖暖的!自己太幸運了,遇到的都是這樣的好人,師傅太大方了!六萬啊!就算是內門弟子一百年也弄不到!自己又欠了一個人情!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他哪裡知道,如果柳嫣是男的,那麽他早魂飛魄散了~~現在柳嫣一心隻想培養他變強,然後幫助自己突破!不過這種關系在殘酷的修真界又何嘗不是他的一種幸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