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肯德基出來的江溪月十分有精神,帶著一陣涼爽的風快步走在蘇夏前面,涼鞋後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正午時分氣溫已經快要達到頂峰,蘇夏有氣無力地朝著十米開外的熊貓女孩請求道:“能不能走慢點?”
說罷,他的腳步又放慢了幾分。
江溪月停下腳步回頭看到蘇夏這樣,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後歎氣道:“馬上就要到了。”
“五分鍾前你也是這麽說的。”
蘇夏無語地吐槽道,因為江溪月站在原地,他這下終於追趕了上來。
走進了他才驚訝的發現,對方額頭上居然沒有一滴汗珠,這讓他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太陽依舊無比刺眼。
難道這貨是雪女嗎?
蘇夏忍不住在心中如此猜測,本想拉起她的手驗證一下究竟是不是這樣,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人家現在還不是自己女朋友。
不知為何,自從今天偶遇江溪月之後,蘇夏時不時就會為此而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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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溪月看到蘇夏被汗水黏在一起的眼睫毛,打開了她的白色帆布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包濕巾紙遞給了他。
“謝謝。”蘇夏趕忙說道。
“不客氣。”
江溪月搖了搖頭,而後又從提包裡拿出了一把折疊遮陽傘,同時裝作隨意地問道:“要不要?”
蘇夏看著江溪月手中這把少女氣息十足的粉色遮陽傘,掙扎了片刻還是狠下心來拒絕了。
比起毒辣的陽光,他更怕毒辣的目光。
江溪月看到蘇夏拒絕絲毫不感到意外,並小聲揶揄道:“看來你的臉皮比我想象中還是要薄那麽一點點。”
說罷就把這把遮陽傘重新到原來位置,然後略微昂起下巴,如同跳華爾茲般旋轉半圈繼續朝著她心目中的聖地前進。
被江溪月莫名其妙毒舌的蘇夏,愣在原地半秒後立馬追了上去,試探性詢問道:“你是不是還記著先前的仇呢?”
“那是當然,恩和仇我都會牢牢記在心中。”江溪月不僅十分果斷地承認了,而且語氣還頗為自豪。
蘇夏也不跟這個斤斤計較的小女子計較,誰讓人家長得很漂亮,脖子和鎖骨也十分精致,身材也十分婀娜,並且成績還很好。
既然造物主把她塑造得如此完美,性格有點小惡劣也情有可原。
等到對方變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再報仇也不晚,到時候可以狠狠地打她屁股。
想通了這一點,蘇夏心中再也沒有半點鬱悶之氣,反而微笑著問道:“那你現在報了仇嗎?”
看到蘇夏居然還能對自己擺出一副好看的笑容,江溪月呆了半響才冷冷地說道:“看來我得收回剛剛的話了,你的臉皮比我想象中更厚。”
“是是是。”
蘇夏也不跟江溪月爭論自己臉皮有多厚這個偽命題,而是提醒她還沒有回答自己剛才那個問題。
“你是不是認為我故意帶著你瞎逛?”江溪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問道。
“沒有這麽想過,只是不想今後冷不丁就被你報復一下,挺折磨人的。”蘇夏實話實說。
聽到蘇夏這麽說江溪月露出了思考的樣子,過了大約十秒鍾才歪著頭提議道:“要不你真的告白一次,然後我再拒絕你,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不行,我,蘇夏,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蘇夏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才不會讓江溪月輕輕松松地找回面子。 萬一這貨記著記著就愛上自己了呢?就像電視劇和小說裡的那些傲嬌女主角一樣。
江溪月將蘇夏不肯依照自己所說的這麽做,便冷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一點一點拿回我的尊嚴了。”
“怎麽又跟尊嚴扯上關系了?我也沒有對你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啊!”蘇夏十分無語的吐槽道。
“你敢!”
江溪月立馬怒目而視,她忽地面前這人有一天很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貞操。
然而在看到對方對自己的反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後,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想歪了。
於是便強裝鎮定地用手指向後捋了捋發絲,接著雙手抱胸,昂起腦袋,滿臉驕傲的說道:“你難道不覺得這麽說比較帥氣嗎?”
看著這樣中二氣質滿滿的江溪月,蘇夏忍不住問道:“江溪月,你是不是有中二病?”
“中二病是什麽?有狂犬病厲害嗎?”江溪月反問道。
“不厲害,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蘇夏認認真真地回答道,說罷還故意眨了眨眼睛。
江溪月看到蘇夏這嘚瑟模樣,用力咬了咬牙齒,想到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並且這貨並不是自己男朋友,終於忍住了踢他一腳的衝動。
深呼吸一口氣,她露出了一副十分好看的笑容,輕聲問道:“那你剛剛這種表現像是中二病嗎?”
“是有點點發病的征兆,不過沒有你那麽嚴重。 ”蘇夏也微微笑著解釋道。
看著眼前這個男生可惡的笑臉,江溪月突然懷念過去的他,以及小樹林裡看到的那個他。
至少不會欺負自己。
用力吹了吹額頭的劉海,她滿臉懊悔的說道:“是我大意了,如果早知道今天能遇到你,再怎麽也要穿牛仔褲和大頭皮鞋。”
瞧見江溪月這麽說,為了自己今後還能看到她穿長裙,蘇夏趕緊說道:“別啊!你今天這身打扮挺漂亮的。”
“我為什麽要為了滿足你內心的欲望而委屈自己呢?”江溪月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難道你不喜歡裙子嗎?”蘇夏歎氣道,同時在心中給了自己兩大嘴巴子,你怎麽就管不住這嘴呢?
看到蘇夏似乎真的難過了,江溪月心中有了得意,冷笑著說道:“喜歡是喜歡,不過比起讓你痛苦,這點快樂根本不值一提。”
見她這樣,蘇夏知道自己以後大概是不能再看到她穿長裙了,內心不由得感到十分遺憾。
再次長歎一口氣,他決定不跟這心狠手辣的丫頭鬥嘴了,免得她下次把頭髮也剪短。
有陶夭夭一個短發妹子就足夠了,這兩人還是各有千秋更好,至少看起來不會覺得枯燥。
重新打起精神,蘇夏陡然覺得又累又熱,便忍不住對著江溪月問道:“怎麽還沒有到啊?”
“一不小心......走過了。”
江溪月結結巴巴回答道,臉頰也終於被太陽烤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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