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雪聞言身形一頓,詫異問道:“是你想這麽做?還是你背後的人?”
“我個人。”魏禾答道。
“那我可以幫你。”安晨雪毫不猶豫地說道。
兩人後面便沒多說什麽,因為此時倭國的警察恰好到了。
卡爾幾人還在昏迷中,於是便被送去了醫院,連個串供的機會都沒有。
安晨雪和魏禾則被帶去了警局,警察問詢時,魏禾是一問三不知,安晨雪卻更絕,直接說自己誰也不認識,只是莫名其妙的被卷了進來。
問詢無果之下,倭國的警察只能等著酒店那邊的消息,可最終卻還是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有等來。
酒店的服務員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每個人都說自己什麽都沒看到。
而酒店的監控設備也都離奇的消失不見了,監控室裡不僅沒有留下一絲線索,甚至都沒找到有可疑人員進去過的痕跡。
鑒於報警電話隻說是有人打架,倭國的警察又沒有任何線索,最終也只能放魏禾和安晨雪離開了。
回到酒店之後,魏禾便向安晨雪問起了武士服男人的來歷,還有他們又是為什麽突然就退走了。
安晨雪聽到這個問題時,一下子便想到了剛剛那個愛吃醋的女人,心裡覺得有趣之余,對於她實力的強悍也很是震驚。
她第一眼看到那個女人時,那個女人就對她打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想必是不願意暴露出自己的存在,這樣一來,自己想要回答魏禾提出的問題,解釋起來就會很麻煩。
於是她想了一下之後,便順著魏禾之前的懷疑,承認了那些人是和她串通好的,並告訴魏禾說,他們這次退走之後,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而事實上,她心裡卻知道,那些人是真的不會再出現了,因為他們已經去了天國。
魏禾向安晨雪詢問了另外一件事兒,是關於他們小隊裡的感知者的,他很好奇,為什麽一直以來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安晨雪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當時就白了他一眼,給出了一個讓他很意外的答案。
那個感知者居然還在被莫震宏關押著,一直都沒有被放出來。
魏禾心裡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兩人這才開始聊起了正題。
“你之前說可以幫我說服卡爾,可以詳細說說嗎?”
聽到魏禾問起這個,安晨雪當即撇了魏禾一眼:“你不是已經救了我們了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還有著幾分俏皮。
“可我覺得這些似乎還不夠。”魏禾有些遲疑地說道。
“已經足夠了。”說完這句,安晨雪沉思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其實卡爾斯這個人還不錯,做事很有底線,這也是我一直留在他這個小隊裡的原因。”
“說起這些,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議會的人,為什麽又會在卡爾的小隊裡?據我所知,他似乎不是議會的人。”
“因為議會需要情報啊,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聽到魏禾的問題後,安晨雪面露鄙夷地答道,她是真的對魏禾的智商有些擔憂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很可怕的動物,那就是豬隊友。
而魏禾問出這個問題時的樣子,就像極了這種動物。
“呃,好吧,我沒別的問題了。”
安晨雪的反問,著實讓魏禾尷尬了一下,被她這麽一說,自己好像還真是提出了一個傻得不能再傻的問題啊。
聽見魏禾的話,安晨雪連一句再見都欠奉,直接便用出了異能,化身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白貓。
她輕盈一躍,便靈巧的打開了房門,從魏禾的房間裡溜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麽,作為一名德魯伊異能者,安晨雪好像非常偏愛化身成小白貓。
從魏禾這裡離開之後,安晨雪便偷偷地前往了醫院,去找卡爾他們幾個人串供了,以防他們醒來之後說錯什麽話,在倭國警方那邊惹出來不必要的麻煩。
安晨雪離開之後,魏禾卻又頭疼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剛剛又一次撥打了莫震宏的電話,結果卻還跟之前一樣,依然是關機!
看了眼時間,與莫震宏失聯已經接近7個小時了,如此長時間的失聯,讓魏禾心裡再次生出了一絲不安。
他強自按捺住了立即使用時空回溯的想法,躺到了床上,翻來覆去的猜測著種種可能,直到過了很久之後,才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臉上,柔柔的,暖暖的,像一個溫柔的吻。
漸漸的,陽光變得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熾烈,將他包裹其中,像一個最熱情的擁抱。
魏禾睜開眼,舒爽地伸展了一下身體,仿佛是在回應著陽光,嘴角浮起了淡淡的笑意。
忽而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驚散了他正回味著的昨夜美夢。
是手機鈴聲!
知道這個號碼的人只有莫震宏!
一想到這個,他趕忙就抓起了放在床頭的手機,接通了來電。
“老板?”魏禾有些遲疑地問道。
“嗯,我看到了漏接來電提醒,你找我是有什麽急事嗎?”
電話裡,莫震宏的聲音透著一股濃濃地倦意。
“還記得我家陽台上養的那隻小貓嗎?”
“嗯。”
“19號的項目有問題。”
魏禾覺得這樣說話真的很費勁,但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哪個項目?”莫震宏沉默了一陣之後問道。
“鷹醬那邊的,運送物資的那個。”
說完之後,魏禾都不敢確定莫震宏會不會聽懂,總之,他覺得這種聊天方式真的很讓人難受。
“明白了,我會關注一下那邊,還有其它事嗎?”
“沒了,老板,您多注意休息。”
其實魏禾很想說還有事,他很想問問莫震宏消失了這麽久,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
但在他現在身在倭國,很多事都不方便在電話裡說,就算是發電子郵件也不行,數據只要經過人家的網關,那就必然存在著泄密的風險。
莫震宏沒遇到危險,該傳遞的消息也傳遞出去了,可魏禾心裡並沒有感覺到一絲輕松。
石頭,成了他此時最大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