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對於目前的狀況,莫震宏的確是最為了解的,但也正是因為這種了解,所以他此時心裡的壓力也是最大的。
到目前為止,發生的所有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表明著目前情勢的嚴峻。
滲透,背叛,以及種種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都令他頭大如鬥。
火鳳對莫震宏的難處心知肚明,在聽到獵鷹的質問後,她當先一步開了口,給獵鷹說起了現在所面臨的狀況。
“領導,恐怕時空回溯還得往後推一推了。”魏禾來到莫震宏面前,神情嚴肅地說道。
莫震宏微微點了下頭:“是啊,只是……我也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是可以信任的了。”
這的確是個問題,還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現在需要搜集的信息很多,但如今,各個地區負責人的身邊,都已經被議會滲透到了這種程度,那……其他的部門呢?
莫震宏每一條命令下達之後,反饋回來的信息,其真實性還能不能得到保障?
到目前為止所收集到的信息裡,又有沒有存在著虛假、迷惑性的信息呢?
“組織之外呢?有沒有哪些人手,是可以信任的?比如……軍方?”魏禾建議道。
莫震宏聞言沉思了半晌,隨後說道:“目前出現的狀況,的確都發生在異能者內部。
你的這個思路不錯,這些信息的真偽,我們的確可以拜托其他部門幫忙驗證一下。”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加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通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聽到莫震宏對電話另一端那人的稱呼,魏禾這才知道,原來跟他通話的,竟然還是個他也認識的人——張將軍。
魏禾曾經幫做過一次搬運工,去海底弄了一塊隕石回來,還順手砸廢了一艘潛艇,嗯……,根據後來在網上看到的新聞,他還知道,那是一艘核潛艇。
“就讓這晚霞陪伴他一路生花……”
莫震宏正對著電話,講述事情的原委,魏禾的手機,恰巧在這時也響了。
他趕忙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夜鷹打來的,心想著怪不得到了領導這裡這麽久,都沒見到夜鷹的同時,他趕忙接通了電話。
“喂,夜鷹大哥,你找我有事嗎?”
“你和火鳳去哪兒了?”夜鷹在電話裡問道。
“啊?”魏禾並不知道,莫震宏派夜鷹在暗中保護他和火鳳的事,聽到夜鷹這麽問,心裡頓時感覺很奇怪。
作為莫震宏的貼身護衛,夜鷹怎麽可能在莫震宏把自己找來的時候,還跑來問自己的行蹤呢?
“夜鷹大哥,是領導要找我嗎?”魏禾試探著向他詢問道。
“不是,是我找你。”
聽到這個回答,魏禾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皺,隨即繼續問道:“還是先說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吧。”
魏禾如此謹慎的詢問,讓夜鷹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按理說,他打電話給魏禾詢問一下行蹤,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隨口就可以回答上來了。
那……魏禾現在這樣的表現,是不是說明他發生了什麽意外?
但是,他又實在想不出,魏禾和火鳳在一起,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遇到什麽樣的情況,才會讓他如此謹慎,反覆的詢問自己找他的原因。
“領導派我暗中保護你和火鳳,但我現在卻失去了你們兩個人的行蹤,你和火鳳是不是瞬移走了?為什麽車會被丟在路邊?是遇到了什麽意外嗎?”
“領導。”在夜鷹說著話的同時,魏禾便已經按下了“關閉麥克風”,打斷了一下也在打著電話的莫震宏,“打斷您一下,您是不是派夜鷹大哥,去暗中保護我和火鳳了?”
聽到魏禾喊自己,莫震宏便扭頭看向了他,在聽完問題之後,點了下頭,便與張將軍在電話裡繼續交談了起來。
得到了莫震宏的確認,魏禾這才重新打開了手機麥克風,對著電話說道:“夜鷹大哥,領導這邊出了些狀況,我和火鳳已經趕過來了。你……你在我的車附近?”
“是。”
“稍等,我去接你,唔……,你屏蔽一下車輛周圍吧,我有些不確定,自己會出現在什麽位置,是車裡,又或者是車底……。”
夜鷹:“……”
雖然對魏禾的話感覺很無語,但夜鷹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
“屏蔽完成,你可以過來了。”夜鷹看著魏禾的車說道,他現在也開始有些好奇,到底會出現在什麽位置了,或許……會是車頂?
結果他話音剛落,便看見面前的車裡人影一閃,魏禾已然出現在了駕駛位上。
沒勁!——連夜鷹這種嚴肅慣了的人,都忍不住在心裡抱怨了一下。
剛剛瞬移過來,魏禾也看見了正站在他車前方的夜鷹,趕忙就下了車,一邊對他打著招呼,一邊就把手搭在了他身上。
“情況很嚴峻,我先帶你去見領導。”
等夜鷹眉頭皺起來的時候,他人已經被魏禾帶到了莫震宏的住處。
他是名感知者,四周的情形當即就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狂魔為什麽被銬住了?
外面的那些同事,又是為什麽犧牲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火鳳。”看見夜鷹的反應,魏禾就知道他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趕忙喊了火鳳一聲,“你也給夜鷹大哥講講現在的情況吧。”
在剛才魏禾離開時,火鳳感應到神器空間的消失,就已經停下了對獵鷹講述情況,此時見魏禾又回來了,正快步向他走了過來。
還沒等魏禾把話說完,她人已經站在了魏禾旁邊,並且已經挽住了魏禾的手臂。
“我們現在需要隨時保持著神器空間的開啟,以防不測。”
火鳳說完,便再次開啟了神器空間。
然而,神器空間開啟之後,魏禾卻並沒有立刻令空間重疊,而是開口說道:“火鳳,我想再離開一下。”
聽見魏禾的話,火鳳目露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在現在這種嚴峻的情況下,他為什麽還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什麽事情重要到,必須現在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