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就此結束的攻擊,卻異常地脫離了火鳳的掌控。她化身的火鳳凰,忽然猶如一道火紅的閃電,向著前方電掣而去。
火鳳慌了,完全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狀況,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要飛向哪裡!
她拚命地嘗試控制住異能,可無論怎麽努力,卻都沒有絲毫轉機。
眼見著自己就要撞在地面上了,她所化身的火鳳凰,卻又開始怪異的開始貼著地面亂飛。
她懵了!
魏禾也懵了!
正一路狂奔的他,突然發現一道火紅的閃電迎面襲來,他慌忙躲閃,可那道閃電卻好似認準了他,緊跟在他後面,鍥而不舍。
他已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左閃右躲之下,卻始終不能擺脫那道閃電。
隻堅持了幾秒過後,他終究還是沒有跑贏這道閃電,身形刹那間便被一團火紅吞噬了。
猛然爆發的刺目紅光,讓魏禾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認命般地停下了腳步。
片刻過後,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甚至胸口還暖洋洋的,這讓魏禾忽然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死掉。
他趕忙睜開了眼睛,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卻詫異地看見了無邊無際的熊熊烈火,和站在自己對面的火鳳。
雖然她依然是滿面油彩,但魏禾卻知道,他面前的就是火鳳,而她的一隻手,此時正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更確切地說,火鳳的手,是正抵在魏禾胸前的懷表上。
“剛剛那道閃電是你?”
“這是怎麽回事?”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向對方問道。
“這是哪兒?”
“你剛剛做了什麽?”
兩人又一次同時問道。
“剛剛我什麽都沒做,僅僅是在奔跑。”魏禾說道。
這一次,火鳳等到魏禾說完了話,才開口說道:“我能感應的到,這裡,是我的神器空間。”
聽見火鳳的回答,魏禾深深地皺起了眉,急忙問道:“我們是身體也進來了?還是僅僅是意識?這和我進入五色石空間時的感覺不一樣。”
“是身體進來了。”火鳳肯定地答道。
“我感覺也是這樣。”說完之後,魏禾隨即又疑惑地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聽見魏禾的問話,火鳳目露疑惑地搖了下頭:“我也不清楚。”
“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麽,我們來分析一下。”魏禾追問道。
其實不用魏禾說,火鳳也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隻做了一件事,就是使用了火焰化身。但奇怪的是,在擊殺了那兩個在天上飛的家夥之後,這技能就失去了控制,我竟然無法停下它,而後……而後應該就是直奔著你飛過來了。”
說到這裡,火鳳頓了一頓,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當時看不到你。”
魏禾掃了眼火鳳正抵在自己胸口上的青蔥玉手,嚴肅說道:“或許你是直奔著神器飛過來的。”
對於魏禾的話,火鳳不置可否,輕點了下頭。
雖然魏禾剛剛的目光,讓她稍微感覺有些不自在,但她現在卻並沒有把手收回來的意思,因為此時,她能感受到兩件神器之間,正存在著一種奇妙的關聯。
魏禾見自己的暗示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也猜到了火鳳一直沒有將手收回去,肯定有著什麽特殊的原因,也就沒在繼續糾結這個。
“你之前說神器空間只是腦海裡的一些畫面,而現在我們的身體卻都已經進來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魏禾好奇地問道。
“有。”
火鳳回答的很乾脆,魏禾原本以為她會再說點什麽,可他等了大半天之後,火鳳卻仍然沒有下文。
“然後呢?”魏禾忍不住問道。
“我正在感應這裡。”
“呃……。”火鳳的回答讓魏禾感覺很無奈,“那你慢慢感應,呃……,別急。”
只是,這妞兒一定要按著自己胸口感受嗎?
不然……,自己把懷表摘下來給她?
結果他剛抬起來胳膊,就聽見火鳳說道:“別動。”
魏禾當即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動作打擾到她了,一時間,就連抬到半空的胳膊都不敢放下了,生怕會打擾到火鳳。
雖然他力氣大,總抬著胳膊也不會累,但他這會兒連脖子都不敢扭一下,這就讓他很難受了。
“我能不能……”
“別說話。”
!!!
不讓動,也不讓說話,這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嘛。
而且,自己現在還正擺著這麽一個奇怪的造型。
無聊地看著這四處充斥著火焰,再無其它的空間,隻過了幾分鍾,魏禾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緩慢的轉動了一下已經僵直了的脖子,發現沒有影響到火鳳之後,便開始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
但……這處空間真的沒什麽值得看的,至少在他目光所及的范圍內是沒有的,除了火焰還是火焰,除此之外便是虛無。
隻掃了周圍一眼,他便把目光重新挪回了火鳳臉上,用面前的美女養起了眼。
“好看嗎?”火鳳突然問道。
魏禾才盯著火鳳看了沒多大一會兒,就被她的問話弄得滿臉尷尬。
“我是在思考。”魏禾狡辯道。
“哦?那你思考出了什麽?”火鳳滿臉不信地追問道。
“你使用火焰化身之後, 臉上的油彩偽裝不見了。”魏禾答道,此時他正在心裡為自己的急智瘋狂點讚。
“以後使用這個技能時必須注意這點。”聽見魏禾說出了正事兒,火鳳果然不再猜忌他了,便嚴肅的答道。
“你感應完了?有什麽新發現嗎?”魏禾趁機趕忙轉移了話題。
“嗯。”火鳳應了一聲,但隨著她聲音的落下,這片空間裡就忽然一暗,原本無盡的火焰盡數斂去。
魏禾當即便明白了,火鳳這是在告訴自己,她可以操控這空間裡的火焰。
“找到把敵人弄進來的方法了嗎?”
火鳳輕點了下頭:“只要在一定范圍內,我就能把敵人帶進來。
還有,在這裡,我是絕對的主宰,其他人的異能都會受到壓製。”
“我好像沒有感受到任何壓製。”魏禾說道,“我能感覺到,我的力量沒有絲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