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接完莫震宏的電話,魏禾看著火鳳問道:“早上8點多的時候你在做什麽?”
聽見魏禾的問話,火鳳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在洗澡,怎麽了?”
“嘿嘿,沒什麽,那你就回去再洗一次吧。”
魏禾笑得很開心,他的異能對別人來說可能毫無感覺,但火鳳卻不一樣,她的記憶可以不受自己異能的影響。
他使用異能之後,別人什麽都不記得,把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也無所謂。
但火鳳卻是明明知道有些事自己已經做過了,卻不得不再重新做上一次。
“8點20分可以嗎?”火鳳討價還價道,眼神裡甚至露出了一絲央求。
魏禾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副表情,差點忍不住就一口應下來,萬幸他此時還是清醒的。
“恐怕不行,那時候他們應該已經關掉手機了。
8點剛過的時候,我曾經和安晨雪聯系過,所以回溯到那個時間才是百分之百穩妥的。”
火鳳聽了之後,看起來似乎有些小鬱悶:“哼。”
不滿地哼了一聲之後,她又抬手一揮,眨眼間就把魏禾家裡變成了一片火海。
隨後便一臉得意地看著魏禾,等著他發動異能。
做這些的時候,連火鳳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心態已經又一次改變了。
不知不覺間,她在魏禾面前的表現,越來越像一個小女人,一個斤斤計較的小女人。
她不久前剛剛為此而築起的道道心防,已經再次崩塌了。
魏禾看見火鳳的動作,知道她是在耍小脾氣,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火鳳的情緒已經再次被魏禾所左右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伊一,我也不故意的啊,這不是事出有因嘛。”
“嗯,我知道,可我是故意的。”
火鳳笑得更開心了,她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好似綻放在這寒冬裡的,一朵美麗的百合花。
見到火鳳此時的模樣,魏禾倒是感覺挺好。
他覺得火鳳雖然是一名戰士,
但她到底也是一個女人,能像一個普通女人一樣,表現出自己的情緒,隨心所欲的做出自己想做的舉動,對她來說是很難得的。
“伊一,你的笑容很美。”魏禾真心的誇讚道。
他記得人們都說女人喜歡被別人誇,於是便嘗試了一下。
這原本是句討好的話,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火鳳聽了之後的反應,卻和他預期的結果截然不同。
聽了他的誇讚之後,火鳳當即就冷起了臉,弄得魏禾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嗯?
難道我剛才說的不是她美?
或者是我剛才嘴瓢了?不小心把美說成了別的?
不能啊!
不會是她聽錯了自己的話吧?
“伊一,我剛才是在誇你的笑容很美。”他趕忙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對火鳳的讚美。
“行了,留著你這些花言巧語去對別人說吧,趕緊辦正事兒。”
花言巧語?
一句誇讚的話,怎麽就花言巧語了?
魏禾心裡萬般不解,可卻不敢再追問什麽了,這女人的心思,比海底針還要海底針,簡直就是掉進了馬裡亞納海溝裡的針。
得了,那就聽她的吧,趕緊把正事兒辦了,省的不小心再惹到她。
拿出手機,看了眼與安晨雪的聊天記錄,確定了一下時間便發動了異能。
“時空——回溯。”
魏禾又回到了沙發上躺著,手機恰好傳出了一聲“叮咚”的信息提示音。
信息自然是安晨雪發送過來的。
“哼,沒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差評。”
看到這條自己手機裡原本就存在著的信息,魏禾打算從這裡就改變一下原來的“劇本”。
於是便飛快地在手機上輸入道:“別啊,寶貝,我可是睡覺都會夢見你呢。”
這句話是必須有的,自己這部私人手機可是正在被人監聽著呢,所以戲還是要盡量的做足。
但這句話的後面,魏禾又加上了一句別的:“對了,你和卡爾他們是不是要上飛機回鷹醬家了?這趟飛機似乎並不安全呢,你們遲些再離開倭國吧,告訴卡爾,就說是我要求的。”
一大段內容發出去之後,安晨雪果然很快便回了話:“親愛的,這是為什麽呀?”
“寶貝,你告訴他我有件事需要他辦就可以了,至於到底是什麽事,過會兒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魏禾發出去這條消息之後,安晨雪回復的就沒那麽快了,過了好幾分鍾,才又發了消息過來。
“親愛的,我跟卡爾說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答應的我呢,你要記得給人家獎勵哦。”
呃……,魏禾覺得這個安晨雪是真的厲害,在自己沒跟她有過任何交流的情況下,她居然就能如此完美的配合著自己,演了這麽一出好戲。
這樣的事,怕要是換到了別人身上的話,都會感覺很莫名其妙吧?
而這個安晨雪,或許還不知道詳情,但她卻很有可能已經看透了自己用心了。
“寶貝,到時候給你一個激情的長吻怎麽樣?”
……
比上次多肉麻了幾句之後,兩人才停下了交流。
因為魏禾莫名其妙的請求, 卡爾幾人只能留在了倭國,等著被魏禾“差遣”。
直到他們等來了飛機失事的消息之後,在感覺到幸運的同時,又不免想到,多虧了魏禾有事情需要自己去辦,否則這一趟飛機坐上去,怕是就再也下不來了。
魏禾已經救過自己這些人一次了,這一次,也算是托了他的福吧。
卡爾正在心裡感激著魏禾,他的手機恰好就響了,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魏禾的電話號碼。
“您好,莫先生,不知道您需要我做些什麽事?卡爾很樂意為您效勞。”卡爾說話時的語氣很真誠。
“哦,沒什麽,我打電話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我需要你們辦的事,你們已經辦完了。”
在電話裡,魏禾語氣平淡的說道。
卡爾聽了微微皺眉,對魏禾說的話完全摸不著頭腦,於是便疑惑的開口問道:“先生,您是不是記錯了什麽?我們現在還什麽事都沒有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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