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休息了十幾分鍾,火鳳便站起身,平靜地對魏禾說道:“我們出發吧。”
魏禾跟著站起身,求助地看向獵鷹。
獵鷹瞅著他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兒,趕忙說到:“你別用這種眼神兒看我,看也沒用,我去了也是白搭,挨追的命,那裡面的蟑螂個頭又大,戰力又猛,一隻兩隻的我還扛得住,那裡面密密麻麻的,我可乾不動。”
獵鷹說話的功夫,火鳳就已經走出了洞口,一點兒都不給魏禾跟她囉嗦的機會。
魏禾見求助無效,火鳳又已經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趕緊追了出去。
“相信你自己,我也相信你。”
魏禾剛走出山洞,看見了正在洞口等他的火鳳,她很認真的看著魏禾,說出了這句話。
“我們走吧。”
或許她是因為知道了我的異能,才對我有了這莫名的信任吧,魏禾心想。
算了,兩個人去就兩個人去吧,這會兒說什麽也晚了,火鳳的記憶不會被自己的時空回溯干擾,索性該怎麽用就怎麽用吧。
以後見到莫震宏,再知會他一聲,聽聽他怎麽說。
反正交代自己時空異能要保密的人是他,泄露這件事兒也不是自己故意的,一切都丟給他為難去。
火鳳走在前面,這時忽然停住了,魏禾走到她身旁也停下了,疑惑的看向火鳳。
“你也可以相信我。”
這一句似乎是接著之前她那句話說的,是表示善意嗎?
“我知道你心裡有許多疑惑,其實我也有,所以我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想想,一切等回到營地再談,現在請把心思都放在任務上。”
她也有疑惑?可她似乎並不像自己一樣,迫切地想要解開它。
“你的存在能保證所有人都安然無恙,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犧牲了,我希望所有的戰友都能平平安安地回家。”
“我也是。”
“我知道,你救回獵鷹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些。”火鳳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神色忽然一黯,才繼續沉聲說道,“我的小隊原本是5個人的。”
說完,她便繼續向前走了,步伐堅定有力。
聽到這句話,魏禾感覺自己瞬間就懂了很多。
她的心不是冷的,反而比許多人更加火熱。
她的堅強,她的果決,都是為了讓活著的人能更好的活著,也是為了讓犧牲的人得以安息,不負英靈遺志所托。
魏禾感覺自己的格局真是太小了,跟這個女人比起來,自己顯得既渺小,又脆弱。
再想到之前,只因為獵鷹的幾句話,自己就衝動,莽撞,失去了冷靜,從而導致了他出了意外。
如果當時自己能像火鳳一樣沉著冷靜些,那後面的事情就會從容很多,自己也不會多出這一段痛苦的記憶。
莫震宏曾經評價過自己遇大事有靜氣,自己這哪裡是有靜氣啊,簡直就是莽夫一個!
魏禾一邊反省自責,一邊失神地跟著火鳳往前走。
“打起精神來,我們就要到了。”火鳳看見魏禾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他道。
魏禾聽見,一下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又犯了錯,現在還不是自責的時候,做好眼前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知道了。”
魏禾之前一直在走神,這會兒仔細一看不遠處的景象,瞬間頭皮發麻。
眼前這還是蟑螂?它們個個接近十米的體長,三四米那麽高,這特麽都趕上恐龍了吧?
讓魏禾感到更加詭異的是,
這些蟑螂排列的井然有序,它們之間甚至還留出了通道,而且明顯是刻意留出來的。 “這……,這是軍隊吧?”魏禾指著遠處,驚訝地向火鳳問道。
“也許吧,整座山脈裡只有這裡是這樣,所以我們也特別注意這裡。”
“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帶著你直接衝進去?”魏禾疑惑的問道。
火鳳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魏禾的問話,然後說道:“去它們的正中央,我們從來沒到過那裡。我們也用望遠鏡觀察過,但什麽都看不到,那裡完全被擋住了,似乎是它們故意為之的。即使在衛星圖像上,那裡也是被掩蓋住的。”
“會是人為嗎?比如德魯伊?或是其他的什麽?”
“都有可能。在我們弄清楚那裡是什麽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測。”
說著話,火鳳看了眼時間,之後繼續說道:“走吧,我跟在你身後。”
“不如我先自己去試試,我還不了解它們的戰力。”魏禾認真的建議到。
“不行,我們必須一起去。”
“為什麽?了解它們的戰力之後,我心裡也能有些底啊。”
魏禾急切的向火鳳問到,難道熟悉一下敵人有錯嗎?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火鳳原本不想多說的,但看到魏禾的樣子,還是耐心的解釋起來:“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它們了,對它們也逐漸地有了一些了解。
每次我們對它們發動進攻之後,它們都會很快做出調整,這還只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你以為把我留在這裡很安全嗎?
你低估它們了,你去進攻它們的同時,它們也會出來偵查,我想,對於它們來說,我應該算得上是一頓美餐吧。”
“那你就先撤回去,我自己進去看看。”魏禾堅定地說道。
“魏禾,我知道你的異能很強,但你具備專業的偵查知識嗎?如果你確定你可以,那我同意你的建議。如果你不能確定,那就服從命令。”
“這……”魏禾猶豫了,他幾個月之前還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鹹魚到不能再鹹魚的那種,甚至在幾天前,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別的異能者存在。
專業偵查知識?
軍事素養?
別鬧了,他連戰鬥都是在依靠本能,完全沒接受過任何正式訓練。
“那就服從命令吧。”火鳳看到魏禾為難的樣子,知道已經戳中了他的軟肋,便果斷下了命令。
魏禾聽見之後,都差點忍不住給她來個立正敬禮。
還好,他想這麽做的時候,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標準的軍禮該是什麽樣的,也就沒下意識的做出來這個動作。
“那你跟緊了,有危險就大聲喊我。”魏禾不放心地看著火鳳,又叮囑了一句。
火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