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那又是什麽?可以給我講講嗎?”
“哼!別給你臉不要臉!你問的已經夠多了!”那個被叫做不知道是陳雪,還是晨雪,或者是塵血的女人不滿的插嘴說到。
“親愛的晨雪,對待朋友要熱情,我們本來也是請魏過來聊聊的。”
卡爾似乎迷上了裝知識分子的感覺,能在一個新手菜雞面前展示自己的淵博,這讓他感覺很開心,很滿足。
“神器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沒有人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件神器存在,它們也不是固定的一種東西,有可能是一塊石頭,也有可能是一件首飾,或者這個杯子也許就是神器。”
卡爾說著話,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酒杯,拿它給魏禾舉了個例子。
魏禾敏銳的注意到了,卡爾話裡的“也許”兩個字,便疑惑的問到:“你也不能確定它是不是神器?”
“不能,只有一種人知道什麽是神器,就是那些被神器選中,從而獲得了異能的人。”
說到這裡,卡爾略有深意地看了魏禾一眼,但稍一思考,他又把剛剛升起的念頭否定了。
他們的感知者,已經連續監視了魏禾三個多月了,直到前幾天才撤了回來。如果魏禾擁有神器,那感知者肯定會有所發現。
卡爾不相信,如果魏禾擁有神器,會在這麽久的時間裡,都沒有去觸碰過一次。
“魏,可以先展示一下你的異能嗎?滿足一下朋友的好奇心。”
“就讓這大風吹,大風吹,一直吹……”
這不是魏禾的回答,而是他的手機鈴聲。
魏禾掏出手機,看見電話是蘇葉打來的,便眼帶詢問地看向了卡爾。
卡爾聳了聳肩,微笑著說到:“魏,你是自由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魏禾對卡爾點了下頭,說了聲抱歉,便接起了電話。
“你好!”
“魏禾,你這會兒說話方便嗎?”
蘇葉的語氣很急促,魏禾能感覺到他似乎遇到了什麽問題。
“說重點,別婆媽。”說著話,魏禾又抬手看了眼表。
“好,大約8分鍾前,我的一名同事在行動中犧牲了,他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好同志,有著很多光輝的事跡,他的名字是李強,我們的行動是30分鍾前布置的。還有,我現在是違反紀律給你打的電話!”
“你在哪兒?”
“R縣。”
“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R縣那麽遠,我飛也飛不過去啊!”
“你是不是傻,30分鍾前我們還沒有關掉手機!”
蘇葉在電話對面氣得就差罵街了,難道自己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嘿嘿,一時沒想那麽多,你下次直接說不就得了。”
“我直接說?我特……,我現在的每一句話,都足夠讓我脫下這身警服!但我很熱愛它,你明白嗎?”
“懂了,那……,等下聯系,你可別不接我電話啊。”
“如果是你的電話,那我肯定會接的。我早就想到過,會有這麽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
說完這句,蘇葉便掛斷了電話。
魏禾看著卡爾,認真地問到:“想看我的異能?”
卡爾點了點頭。
“時空——回溯!”
一陣流光飛轉過後,魏禾正坐在車裡。
他隻回溯到了35分鍾前,就這還是為了照顧蘇葉,不然他只需要回溯到剛到酒店時就足夠了。
是的,他沒有躲開這個不知名的組織的打算,而是準備去驗證一個他的猜想。
魏禾看了眼身邊冰冷的女人,鎮定自若地對她說到:“我打個電話。”
隨後便拿出電話,打給了蘇葉。
女人皺了皺眉,但卻沒有阻止魏禾,她不怕魏禾耍任何花招,她很自信。
“喂!魏禾嗎?我這會兒在忙,你有事抓緊說。”
電話裡很快就傳來了蘇葉的聲音。
“蘇大哥,你們現在是有個行動吧?你的同事李強會在這個行動裡犧牲,還有,你也要保重!”
女人聽到魏禾的話,詫異的看了魏禾一眼。
電話另一端,蘇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回應到:“我明白了,魏禾,謝謝你!”
緊接著,通話就被掛斷了。
魏禾聽著電話裡響著的嘟嘟聲,心裡還是有些惦記蘇葉。
……
當魏禾再次來到那個豪華的酒店,他搶先一步走在了女人前面。
從酒店大廳,一直到這個奢華的房間門口,那女人覺得魏禾就像是在給她帶路。
魏禾按響了門鈴之後沒多大會兒,智能鎖就自動打開了。
推開門,他直接走進了客廳,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沙發上,女人吃驚的看著這一切,感覺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更加讓她震驚!
“卡爾斯,我親愛的朋友,你把我請來,自己卻不肯露面嗎?”
“你認識我們老大?”聽見魏禾的話後,女人驚訝的問到,同時,她警惕的全身肌肉緊繃,為隨時能發動猛烈地進攻做好了準備。
魏禾微笑著聳了聳肩,並沒有答話。
房間裡一時變得異常安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住了。
沉默了一陣之後,卡爾終於還是走了出來,步伐依然還是那麽優雅,但是臉上卻沒有了之前的熱情和微笑。
“卡爾,見到朋友,不應該熱情一點嗎?”
看到卡爾坐在了自己對面,魏禾微笑著問到,一臉的輕松自在。
“魏,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卡爾的腦子裡,已經前前後後的做了很多分析,他不覺得自己眼前的魏禾,會知道他的信息。
自己派出去的人,已經監視了他三個多月了,搜集的信息裡,魏禾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沒有一絲異常。
聽到卡爾的話,魏禾卻是心裡更安穩了——看來,即便是異能者,在自己的時空回溯面前也跟普通人一樣,依然會受到影響。
“卡爾,我的異能是預知,雖然有著一些限制。”
魏禾很自然的扯了個謊,毫無心理負擔,就算現在被戳穿了都無所謂,反正他還有兩次機會。
可魏禾卻不知道,他隨口扯的這個謊,對卡爾來說卻很合理,幾乎完美的解釋了他心裡所有的疑惑。
但他心裡,依然還是保持著對魏禾的警惕,推敲著目前收集到的所有信息。
他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習慣性地就想喝上幾口烈酒。
“卡爾,需要來上一杯嗎?”
魏禾說著話,就走向了客廳裡的酒櫃,拿起了卡爾之前給他倒過的那瓶酒,又取了兩隻酒杯,沒有一絲遲緩猶豫。
卡爾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裡一時翻起了驚濤駭浪,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La vache! T'es un prophè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