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黑白貓是菲歐娜收養的。
菲歐娜收養了一隻小貓,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在她抱著那隻貓和程默以及許小言見面時,兩人都感到了相當的驚訝。
菲歐娜竟然會主動做這種事,主動喜歡什麽東西,主動關心什麽東西,雖然目前還只是一隻貓,但這也意味著菲歐娜自身在某方面的進步與成長。
這樣的她,才能說是比起一台機器更像一個人。
當然,驚訝歸驚訝,這件事對於程默和許小言二人的衝擊並不如雪姐告知他們的另一件事。
“菲歐娜啊,我知道你新領養了一隻貓有點興奮。”雪姐側過頭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菲歐娜道,“但我們現在可是在開任務會議啊,你放隻貓在旁邊是想幹什麽?”
“對不起。”菲歐娜低聲應道,沒有多說什麽,抱起貓站起身徑直向著房間門口走去,隨後一言不發地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好。”雪姐打了個響指,滿意地回過頭來道,“人不在了,咱們繼續。”
“雪姐你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要放在菲歐娜不在的時候說嗎?”程默道。
“程默你最近有點跳啊。”雪姐微眯著眼微笑著道,“不過你說得對,確實不怎麽見得人。”
聽聞此言,程默和許小言稍微正色了一些,因為他們預感雪姐接下來會說些很重要很關鍵的事情。
此時的酒店房間內只有他們三人在,白驍還在自己家裡宅著,根本沒有離開的想法,蘇銘則還是在明都暗部第三支部地下基地內接受著訓練,暫時也不在此處。
“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雪姐開口緩緩道,“為了方便一些事情,我還另外接了某個組織的任務,這個組織你們並不陌生……”
“難道是極地組織?”程默直接出聲道。
“啊對,就是他們。”雪姐微微皺眉道,似乎是對於程默剛才突然打斷她說話有些不滿。
“不是。”許小言此時插入道,“極地不是極端組織嗎?雪姐你為什麽要接他們的任務,不對,幫他們做事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相當於做叛徒了嗎?”
“啊不不不,這可不是什麽做叛徒,我說是完成極地的任務只不過是方便你們理解。”雪姐擺了擺食指道,“那只是一個由頭罷了,即使極地那邊沒提,那件事我都是要做的,這只不過是為了將來處理極地而做的前置準備。”
“所以雪姐你這是要做什麽?”程默問道。
“做掉萌芽組織。”雪姐露出一個奸詐的壞笑道。
“萌芽組織?”程默和許小言異口同聲道,“那不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一個組織嗎?”
“這誰告訴你們的?”雪姐此時笑容依舊,淡淡地道。
許小言當即回道:“雪姐你自己寫的報告裡都說了完全不知道什麽萌芽組織,還甩鍋給菲歐娜說那天她在圭周市的行動完全是個人行為……”
“啊?”雪姐打斷了許小言的話語,而後聳了聳肩道,“不會吧?你們不會真的信我隨便瞎寫的報告吧?那都是寫來應付上面的。”
“雪姐。”這時程默出聲道,“莫非這個萌芽組織和暗部高層有關聯?”
“哎呦不錯哦。”雪姐抬起手指向程默道,“說得對,繼續。”
“如果我所想不錯的話,和之前我們在甜江市的任務有關吧?”程默看上去有些不太確定地道,“當時我們推測在那個‘巫師’背後存在著某個未知介入方,而那個應該是暗部高層的未知介入方就和那個萌芽組織有關。
” “繼續,在這個房間不用擔心說的話會被泄漏出去。”雪姐沒有接著程默的話繼續講述,而是讓程默繼續發表著自己的看法與推測。
“額……”程默見此狀略微有些遲疑,一滴汗劃過了他的臉頰,他在沉思了數秒後接著道,“既然雪姐你都那麽說了,那麽菲歐娜在圭周市殺死的那些人應該都是真的與萌芽組織有所牽連甚至就是他們的一員。
“這麽想的話,就意味著這個萌芽組織的人員構成非常複雜,有些是某些勢力組織的脫離者,還有一些根本就是自己組織的叛徒,暗中與萌芽組織有所接觸,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極地組織會想讓你幫忙做任務。
“姑且不論雪姐你是怎麽跟極地組織搭上線的,按照這種情況,他們想弄萌芽組織,而雪姐你也想要處理萌芽組織,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極地組織中有些人背叛了自己的組織,暗中成為了萌芽組織的附屬,圭周市裡那些被你下令讓菲歐娜殺死的人也是如此。
“這個萌芽組織的成員目前應該分布於數個組織內,有可能都是各自組織的背叛者,當然也有可能他們從一開始就是被安插進去的內奸,若是和甜江市的那個‘巫師’相關的聯系在一起的話,也能解釋那些天堂追放的人的真實身份了,他們其實實質上是萌芽組織的人,那‘巫師’亦是如此。
“在這種前提下,那個身為暗部高層的所謂未知介入方極有可能也是萌芽組織的高層,甚至他乾脆就是萌芽組織的首領,而這對於暗部來說是決不能被允許的,所以這個萌芽組織必須被消滅,而那個未知介入方也必須死。 ”
“啪啪!”
雪姐鼓起了掌,有些驚喜地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小子竟然真的猜了個七七八八,未來可期啊。”
“我的這些不過是些模糊的推測,真正絕對的真相雪姐你早就知道了吧?”程默露出了無奈的苦笑道,“光是這些並沒有多少意義,最關鍵的是雪姐你究竟想做什麽?”
“就這麽讓我決定?本來我還想參考下你們的意見呢,你們就不怕我坑你們嗎?”雪姐壞笑道。
“我們確實有著那樣的擔憂。”程默和許小言又一次異口同聲道,“但也沒其他辦法了吧?”
“我說你們倆放棄治療得太快了吧?”雪姐抬起一隻手撐住臉頰道,“倒是拿出點當代年輕人的銳氣和衝勁啊,偶爾來點反抗不好麽?”
“雪姐你只是單純無聊了想看戲吧?”許小言輕歎了口氣道,“不說這個了,雪姐,我們繼續說之前的事吧,關於我們要怎麽對付萌芽組織。”
“就這還有什麽好討論的嗎?”雪姐甩了甩手道,“我不是都說了嗎?直接把他們全都做掉不就好了?”
對於雪姐的這番發言,程默和許小言斜視以看。
他們可不相信雪姐會選擇這種這麽簡單粗暴的方式,他們相信她肯定有著別的在她看來特別有趣的方式。
“你們這眼神真是討厭呢。”雪姐虛著眼道,回應了那兩人的視線,“計劃肯定是有的,只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而且這裡只是先提一下,真正實施還要等到蘇銘結束他的特訓,我們把那四個任務搞定後再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