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慕去孤月宗?
修仙嗎?
龍九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一名修士,但卻時常幻想,能夠走出皇宮,走出帝都去看一看,眼下不正是最好的機會?
如果跟李慕走,皇兄應該不會拒絕吧?
龍九有些猶豫,回頭望了望龍陽,看著這個陪伴自己十幾年的哥哥,心中隱隱有些不舍。
血玉鐲尚未到手,龍陽自然不願龍九隨李慕而去,於是也擺出了一副萬分不舍的樣子。
龍九走到龍陽面前,主動將血玉鐲摘了下來,遞到龍陽手中,動情的道:“皇兄,如今這世上,無雙只有你了。”
“朝局尚未穩定,皇兄定然有許多事要做,可我什麽忙都幫不了,我就隨李慕去孤月宗,等我學成歸來,再為皇兄分憂。”
龍陽望著手中的血玉鐲,十分驚喜,沒曾想是以這種方式得手。
但龍九的話,也觸動了龍陽。
眼神中現出了兄長應有的慈愛與寵你,摸了摸龍九的頭:“都依你。”
……
孤月宗,天極峰上。
中州王留下四名魔修,已經阻擋了靈秀峰眾人一天一夜。
並不是孤月宗太弱,而是幾個魔修心知肚明,一旦被擒將會是什麽下場。
不得不拚命。
孤月宗則生怕毀了天極峰,投鼠忌器之下,不敢施展大規模殺傷性功法。
中州王帶著另外四個,則迅速去了璿璣峰。
可是幾乎把璿璣峰翻了個底朝天,仍是沒有找到中州王想要的東西。
璿璣峰弟子能逃的都紛紛下峰避難,唯獨有幾個心大的,還在死守著易兵處。
畢竟那裡是孤月宗的財政命脈。
中州王來到易兵處,抓住一個留手的弟子:“古月的遺物到底在哪裡?”
古月仙人的名號,這弟子自然是知道的,但遺物這種機密,長老們根本不會告訴他。
事實上,連何守梧這個掌門,都是第一次聽說古月仙人還有遺物。
那弟子嚇得瑟瑟發抖,不住搖頭。
中州王將那弟子推到一旁,叫來莫友乾,命他將易兵處洗劫一空。
各種品階的靈器收集了不少,這麽多的靈器,足夠再拉起幾個宗門隊伍了,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中州王卻依然悶悶不樂。
從璿璣峰逃出的弟子,迅速將中州王的行蹤傳到了天極峰。
而奉命在天極峰負責阻敵的四個魔修,因為長時間的消耗,已是強弩之末。
何守梧命青羊、落霞、無妄三峰弟子繼續困住四魔修,自己帶著其余人等趕往璿璣峰。
莫友乾收拾好從易兵處搜刮的戰利品,對中州王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們快來了。”
中州王望著天極峰上閃爍的劍光,心中有些不舍。
但轉念想到自己在南疆和極北還有兩支親信部隊,自己還是有重回帝都的可能。
既然自己找不到古月的遺物,那別人也不見得就找得到。
只要自己收編軍隊,卷土重來,東西早晚還是自己的。
中州王咬牙吐出一個字:“撤!”
“王爺留步。”
一個灰衣青年從易兵處深處的拐角走出,走到那名先前被中州王質問的璿璣峰弟子面前,手中的斷刃毫不猶豫的割開了他的喉嚨。
中州王認出了灰衣青年,但疑惑於他殺人的舉動:“李敢?”
正是璿璣峰易兵處九處弟子李敢。谷
亦是向帝都傳信,匯報孤月宗情報與李慕行蹤的黑衣人。
李敢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認真的擦拭手中的斷刃:“王爺勿怪,在下的身份如今還不能暴露。”
中州王沒有言語,這些人的生死他也從未放在心上。
李敢說道:“不知王爺當時的承諾可還算數?”
中州王想起,昔日與李敢有過約定,李敢潛入孤月宗,探查古月遺物的消息,中州王則會在事成之日為李敢之父昭雪,並賜還李家應有的殊榮。
可如今......
中州王笑道:“你可知道如今的形勢?本王已經被......”
李敢擺了擺手,打斷中州王:“王爺過謙了,太子與王爺想必,還差的遠呢,況且帝都之外那不下五十萬的兵馬也不是吃素的,對吧王爺?”
中州王笑了。
這個李敢潛伏孤月宗多年,其間向自己提供許多有價值的信息,且未被人識破,可見是個謹慎隱忍之人。
人在孤月宗,卻對外界形勢判斷如此獨到,確實能夠堪當大任。
“只要你找到古月遺物,本王的話就還作數。”
李敢伸出右手,指向門外:“王爺,請!”
中州王問道:“去往何處?”
李敢指著祖師祠堂背後的山崖:“去取古月遺物。”
轟——
中州王腦中如驚雷響起,激動道:“找......找到了?”
李敢指著山崖頂端的巨石:“就在那裡。”
中州王匆忙來到祠堂前,看了看頭頂的山崖,臉色又沉了下來。
與其說是山崖,不過是一座孤峰。
崖壁筆直,別說台階,連根鐵鏈都沒有, 常人根本無法登頂。
但還有莫友乾等四名魔修在,登崖也不是什麽難事。
一名魔修當即禦空而起,飛向崖頂。
卻被一股距離彈了回來,口吐鮮血,已然重傷。
“好厲害的禁製!”莫友乾看了看那魔修的傷勢,已然傷到根基。
中州王卻無比驚喜。
設下這麽厲害的禁製是為何?
還不是因為藏有寶物?
可沒等中州王想出登頂的辦法,孤月宗眾人已經禦劍而來。
李敢見狀,再次拔出手中斷刃,插入了那重傷魔修的胸膛。
“掌門,快抓住這夥賊人!”
那魔修瀕死之際,打出一掌,將李敢擊飛。
何守梧立即命令眾弟子,列陣禦敵。
長靈子卻奇怪的望向倒地的李敢。
自己的弟子自己最清楚,以李敢以往的表現,能夠格殺一名大成巔峰的魔修,長靈子不相信。
但眼下的形勢容不得長靈子多想,抽出收納袋中的長靈劍,加入了圍剿中州王的隊伍。
中州王修為最弱,甚至就是一個凡人,見到這陣仗自然是遠遠避之。
借著莫友乾等人的掩護,匆匆來到峰後的小路。
卻被一個靚麗的倩影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