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猛此時已經有點喝高了,他在往自己杯子裡面倒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酒瓶子裡面隻倒出了少半杯酒,就大著舌頭的說道:“奇怪,今天真奇怪,這酒瓶子裡面的酒感覺怎少了,沒喝幾杯怎麽就沒了。”然後還問旁邊的獵豹:“豹子,你說是不是啊。”
獵豹也和袁猛差不多,八九兩茅台下肚此時有點蒙圈了,聽袁猛問他話,翻過酒瓶邊看邊說:“沒錯,俺也感覺今天瓶子裡面的酒少,讓俺看看瓶子底下有沒有窟窿。”
蠍子和獨狼看著比他倆的酒量大多了,此時看著他倆個耍寶,獨狼在一旁笑道:“每次喝酒就你倆鬧騰的歡,可每次最先喝多的也是你倆。你倆也就一瓶茅台的量,現在喝了三杯了可不就是快一瓶了嗎,我看你倆就杯中酒吧。小剛,來,咱們接著喝。”
獨狼和蠍子每人又開了一瓶茅台給自己倒滿,袁猛和獵豹不服氣也打開一瓶給自己倒上,然後端起酒杯又和我喝上了。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袁猛估計是看灌我喝酒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們自己倒是有點頂不住了,所幸也不和我一杯一杯的拚了,老老實實的改成小口慢慢抿酒喝了。
他們老實了,該哥們發威了,袁猛你們當初怎麽灌我著,禮尚往來現在該哥們灌你們了。
我拿起酒杯還是一杯一杯的向諸位敬酒,反正喝酒有的是理由,自古中國酒文化就十分豐富,再加上我的年歲最小,我敬的酒他們也不好意思不喝,所以兩箱子茅台很快就喝完了。
此時,袁猛和獵豹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本來一瓶茅台的量生生讓我灌下去兩瓶,要不是獨狼後來看他們把酒直往脖子裡面倒,舍不得著好酒嫌他們糟蹋東西,這兩個貨今天還不知道要喝成啥樣子呢。
獨狼和蠍子倒是好酒量,可兩瓶茅台下肚明顯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就見獨狼敞開上衣,滿臉通紅,對我大聲說道:“小剛兄弟好樣的,我獨狼很少服人,這下我是真服了。本來上午的較量我輸的還有些不甘心,還想著在酒桌上好好和你較量較量,可現在才知道,小剛兄弟你不但身手好,酒量更好,我們幾個加一起才喝了八瓶茅台,你一個人就乾掉十二瓶,牛,你真是太牛了。”
蠍子也睜著惺忪的睡眼在旁邊直點頭。
我看著滿桌子空酒瓶子,感覺茅台喝進肚子裡面不但沒有過去那種被酒精刺激後難受的感覺,反倒是渾身四肢百骸從裡往外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茅台越喝我越舒服,現在沒有了我還真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正在此時,屋門一開,袁猛的父親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醉死在桌子上的袁猛和獵豹,還有迷迷糊糊的獨狼和蠍子,皺眉說道:“小楊,你們喝了多少了,怎麽他倆都趴下了?”
獨狼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行了個軍禮,樣子看著一點都不標準,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報告司令員,我們已經圓滿完成任務,兩箱茅台都喝完了,袁猛和滕佔國已經身負重傷倒下了。”
袁父氣的直翻白眼,對著獨狼說道:“兩箱茅台都沒啦,你們是怎麽喝的啊,怎麽小剛和楊建國看著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獨狼向著袁父伸出了一個巴掌,然後感覺不對,把張開的五指變成八的形狀說道:“八瓶。”
袁父疑惑的說道:“你是說小剛他倆喝了八瓶,怎麽可能啊,一人四瓶茅台,小剛他倆這麽能喝嗎?”
獨狼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司令員,不是小剛喝了八瓶,是我和袁猛四個喝了八瓶,小剛一個人喝了十二瓶。” “什麽,小剛一人喝了十二瓶?”袁父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慫了慫肩膀,對袁父的疑問不置可否。畢竟這事做不了假,我也沒辦法隱瞞,哥們就是能喝,不信你再拿幾瓶來試試呀,正好我還想多喝幾瓶呢。
這是袁爺爺的聲音從袁父身後傳來:“我剛才就說你那點酒未必夠著臭小子喝,你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昨天他在老首長們的聚會上比賽喝酒可是拿了第一名,據說在聚會上他喝了少說也有二十瓶茅台,就今天你拿出來的兩箱,讓他們幾個分著喝能把他喝醉才怪呢。”
袁父聽到身後袁爺爺說話趕緊側身讓開門口,向著身後的老者說了一聲:“爸,您出來了。”然後恭恭敬敬的問道:“我剛才聽您說了這小子的身世,真是將門出虎子啊,這小子不錯,能打還能喝酒很適合我的胃口,我喜歡,不錯,不錯。”
袁父正誇我呢就聽身後一個柔美的聲音說道:“看你把他誇的,現在和平社會能打有什麽用,作為學生要的是學習好,小剛你進來,阿姨問你點事情。”這是袁豔豔的母親說話了。
我趕緊對著袁父和袁爺爺笑了笑,袁父對我使了個眼神應該是讓我一會說話注意點,別惹他老婆生氣。
我給了他一個會意的眼神,快步進屋來到袁母面前。
此時,袁豔豔站在她母親身旁正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我也有點緊張,畢竟丈母娘這一關可是最關鍵的,要是留下個壞印象以後我和袁豔豔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有點結巴的對著袁豔豔的母親問了一聲好,就見袁母繃著臉說道:“你是叫程剛是吧,我聽豔豔說你今年想複讀高中,不知道你的成績怎麽樣啊?”
我心裡腹誹:“要是成績好,我還用複讀嗎。”這是心理話,嘴上可沒敢這麽說。我低聲說道:“成績,還可以吧。”
“還可以,那怎麽沒考上大學啊,現在每個高中都要求升學率,你要是成績不好回頭拉低了人家學校的平均成績,我怎麽對得起人家學校啊。”
“我是,哦對了,我考試的時候生病來著,對,是生病,重感冒,所以才沒考好的。不信,阿姨您可以考考我,我的記憶裡特別好。”危急關頭靈機一動,編了個善意的謊言,不過現在哥們的記憶力可是被強化了的,要是考記憶力肯定沒問題。
“哦,記憶力特別好。”袁母一邊懷疑的說著一邊從旁邊隨便拿起一本書說道:“這本給你五分鍾,看看你能背下來多少。 ”
其他人聽說袁母要考我背書,紛紛圍攏過來。袁豔豔眼中擔憂之色浮於臉上。袁父看了看書名對袁母說道:“小娟,你讓小剛背《資治通鑒》是不是太難了點,這東西光是讀,沒有大學本科中文系畢業都未必能讀明白,更別說背了。”
袁豔豔也說道:“媽,你可真是,這麽難為小剛幹什麽呀,不就是讓你幫小剛進高中複讀嗎,那麽多學生都在複讀,為啥就不能幫幫小剛啊,還拿這麽難的書來考小剛,您可真是的。”說著眼睛裡有淚光閃動,搞得我一陣心疼。
袁母好像也感覺書選的不太好,說道:“我這不是隨便拿了本嘛,也沒想著難為小剛啊。小剛,你把書拿過來,我給你換本簡單的。”
換書還能顯出哥們的本事嘛,我對袁母說道:“不必了阿姨,這本《資治通鑒》雖然比較教讀,但從小我爺爺就讓我習讀咱們國家的古代經典,裡面的文言文我能讀懂的,就選這本書吧。”
袁母聽我這麽說很高興,對我說道:“那好吧,這本《資治通鑒》確實很難,這樣吧,給你五分鍾,只要你能把第一篇《威烈王》中的第一頁背的差不多,你複讀的事情我就幫你辦了。”
我微微點點對著袁豔豔說道:“那就麻煩袁大小姐幫我計時嘍。”
袁豔豔看我在這麽緊張的情況下還在和他開玩笑,心情也好了很多,白了我一眼看著手腕上的小坤表對我說道:“那你可注意了哦。”
我趕緊翻看《資治通鑒》第一篇,袁豔豔一聲開始,我快速的瀏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