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過來點餐,楊建國也沒和我客氣,先自顧自的在餐單上點了五六個菜,然後把菜單遞給我說:“剛子,我對這裡熟悉先點了幾道菜,你再看看想吃什麽隨便點。”
我看了看菜單,這裡的菜品很多,但都沒有標價格,我奇怪的問楊建國:“楊建,你點的菜夠多了,我就不點了。不過這裡的菜怎麽都不標價格啊?”
楊建國對服務員擺擺手讓她去上菜,然後對我滿不在乎的說道:“剛子,一看你就沒進過私人會所,在會所裡面吃飯的人根本就不在乎錢,菜單上標上價錢人家都不看,你說還標的幹什麽呀。”
我奇怪的說道:“你這個學生也很有錢嗎?”
楊建國聽我這麽說,對我含含糊糊的說道:“我沒錢,可我在這裡吃飯不要錢,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你隨便點就是……就是最後一頁的東西別點,點了我不好交代。”
我聽楊建國這麽說翻到最後一頁一看,就見上面寫著:一品熊掌、三鞭鹿肉羹、果子狸燉水魚……。
“我去,這些也有”?我驚訝的看向楊建國。
楊建國看我吃驚。對我一副見了土鱉的樣子說道:“你土老帽了吧,這些算什麽,只要有錢什麽吃不著啊,不過他們不讓我吃,說年輕人吃這些不好。”
可不是不好,20浪蕩歲的年輕人來一碗三鞭鹿肉羹那吃完還不直竄鼻血啊,不過那些天天花天酒地的中年人,這些菜倒是很有誘惑,不過也不知道吃這些菜犯不犯法。
我和楊建國隨便聊著,菜很快就上來了。不愧是私人會所,樣樣都是頂級的,菜上得不但快,而且菜的味道非常不錯。我平時都是在機關大院吃食堂,大鍋菜的味道大家都是知道的,這次我第一次吃到淮揚菜,感受著菜品的鮮美,這淮揚菜以鮮、香、酥、脆為特色,菜品嫩、糯、細、爛入口及化,尤其是一道清燉蟹粉獅子頭,肥嫩異常,蟹粉鮮香,青菜酥爛清口,食後清香滿口,齒頰留香。
我和楊建國邊吃邊聊正在賓主盡歡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嘈雜的吵鬧聲。我和楊建國也沒多事可是事情偏偏卻落到了我們的身上。
此時,包間門被人猛的推開,一群人闖了進來。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就見這個人長的和楊建國有幾分相像,但是比起楊建國魁梧了許多,個子也比楊建國高出一頭。
楊建國一見此人臉色大變,叫了一聲:“二哥,你怎麽來了?”
那個人看見楊建國冷冷的說道:“老三,果然是你,服務員說你在包間裡面吃飯我還不信,沒想到真是你。你不在樓下老老實實的當你的服務員,跑到樓上會所幹什麽來了。”
楊建國聽二哥問他,畏懼的說道:“我是來陪客人吃飯的,這位是來咱們大廈買東西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我們中午餓了到會所吃的東西,吃完就走。”
看來楊建國很畏懼他這位二哥,我沒說話,頭都沒抬的繼續吃我的東西。
楊建國二哥看了看楊建國又看了看在那裡依舊胡吃海塞的我,嘴裡“哼”了一聲說道:“客人,咱們大廈什麽時候有管客人吃中午飯的規矩了?”說完用手一指楊建國:“老二,我今天陪幾個朋友來這裡吃飯,外面沒有包間了,今天我也不為難你,趕緊帶著你這個朋友滾蛋,不然老子還像上回那樣揍死你。”
楊建國畏畏縮縮的不敢說話,用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看楊建國看我,用手裡的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邊吃邊笑道:“在樓下我記得你說你很能打的,
還給我秀你的肌肉,你這麽能打還怕什麽,好好吃飯別聽狗叫喚,這樣影響食欲。” 楊建國被我說的欲哭無淚,他二哥一聽我把他比喻成狗頓時暴跳如雷,過來就要動手。“二哥先別動手。”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隨著說話的聲音一個胖子從後面費力的擠了進來。我定睛一看,說話的原來是鄭飛這個胖子,就是買我天冥佩的那個鄭飛。
就見鄭飛看了看我,說道:“果然是你,你不就是那個賣我玉牌的程剛嗎?”說完轉身湊到楊建國二哥耳邊輕聲說道:“二哥,這個程剛可有的邪性,上次我在他手上吃過虧,他手勁特別大,上次把我手腕就這麽一扳,我就這樣……”邊說邊用手比劃著。
楊建國二哥聽鄭飛這麽說,猶豫了一下,但看著我那單薄的身板和不是很粗壯的胳膊就沒把鄭飛的話放在心上,一把推開鄭飛對我說道:“不就是手勁大了點嗎,小子敢說我是狗,今天我就打的你變成狗。”
我看楊建國的二哥要動手,趕緊站了起來對著他說了一聲:“停。”
我這個停字沒有管用,楊建國二哥一拳向我的面門打來。看來哥們還是要震懾一下他,不然這小子太囂張了。
我用胳膊架住向我打來的拳頭對著楊建國的二哥說:“別在這裡動手,這裡地方太窄,要動手咱們出去。”
楊建國二哥抽回拳頭對我惡狠狠的說道:“好,你有種,咱們去天台,誰不去誰是丫頭養的。”
我們一行人順著樓梯來到天台。這個天台就是大廈的屋頂,上面很寬敞地面鋪著防滑地磚,四周立著高高的欄杆。
楊建國二哥上了天台就要和我動手。我趕緊對他又嚷了一聲:“停。”
這回楊建國二哥停了下來對我說道:“小子,你要幹什麽,要打就打囉嗦什麽,你是不是怕了。”
我會怕,我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打一架,我對楊建國的二哥說:“咱們打架也得有個說法吧,你打輸了如何打贏了又怎樣呢?”
“我打贏了你倆給我滾蛋,打輸了隨你怎麽辦都行。”
“好,爽快。你要是打輸了以後就不要再找你弟弟的麻煩。”
楊建國二哥剛答應說:“行。”楊建國趕緊在我身後加了一句:“打輸了,你還要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楊建國二哥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牙一咬說:“行,就是一顆“迫體丹”只要他能打贏我,我就還給你。”
楊建國聽了這話賤賤的在我身後討好的對我說:“剛子,拜托你了,哥們的幸福全靠你了。”
我沒搭理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衝著楊建國二哥招了招手說了聲:“來吧。”
楊建國二哥這次沒有著急,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胳膊腿,然後擺了個架勢才向我衝了過來。
我擺開雙掌和楊建國二哥打鬥在一起,這個二哥很明顯是練過而且功夫還不錯。一雙拳頭舞的虎虎生風,速度也很快。我說的快只是比平常人快一些,但是比起哥們還差的遠呢。打鬥了二十多招,我看這個二哥的招式應該是一套拳法,這拳法好像有些名堂只是這個二哥沒有領會到其中的精髓。
我也沒著急還手采取的守式慢慢的和這個二哥試著招。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二哥對我功了百十來招累的都不行了,招式也慢了許多,我看再過幾招不用我打他自己都會累的抬不起胳膊來了。
我倒是一點也不累,像這樣的比武對我現在的體質來說根本沒挑戰。我所幸也不進攻了,乾脆累死你個傻叉的了。
楊建國二哥的攻勢一開始確實猛,他那幫跟班剛開始看楊建國在氣勢上佔優就在一旁嚷嚷著給他鼓勁。可現在百十來招過去了,這個二哥累的跟狗似的,就差把舌頭吐出來了。他那幫跟班也嚷嚷不動了,一個個的沒精打采的站著直晃悠,有的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們本來就沒吃中午飯,現在都打了將近一個小時了,早就餓得前心帖後心了。楊建國二哥更慘,餓著肚子在這裡和我乾仗,心裡一陣後悔:“光顧著解氣忘了先把肚子填飽了,這小子也真缺德,隻防守不進攻,這是要餓死狗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