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走到我的身前就說了一句:“讓我來試試吧。”
就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現場隨著劉秘書話落“嗡”的一聲的議論之聲又響起來了,同時我也看到傅老頭那張臉一下變得煞白。
傅老頭一改剛才的雲淡風輕,趕緊走上前來向著就要坐到椅子上的劉秘書拱手說道:“劉秘書,這點小事怎能勞煩您親自出手啊,我們氣功協會治下光在冊的就有三千多位氣功師,就是現場這幾位也不是寂寂之輩,更何況還有老朽,您還是把這個學習的機會讓給我們吧。”說著就要搶在劉秘書之前坐到椅子上。
劉秘書似笑非笑的看著慌張的傅老頭只是說的聲:“好吧。”他也沒有回到座位上觀看的意思,就站在一旁,這是看出傅老頭搗鬼到近處做監工來了。
傅老頭看劉秘書雖然停止了親自上手的舉動但是沒有就坐觀看的意思,就無奈的搓搓手想著親自動手給梁爺爺度氣。
傅老頭剛要坐到秦爺爺身後,就聽身旁的一位氣功師說道:“傅會長,把這個學習的機會讓給我吧。”
我抬眼聞聲看去,就見一位五十多歲的氣功師身穿一身藏藍色的練功服一身正氣的站在那裡。
“哦,是正氣門的陸先生啊,也好,陸先生既然願意出手,老朽就在一旁給陸先生護法吧。”傅老頭見有人上了接手忙不迭的走到一旁,把座位讓給了這位陸先生。
這位陸先生果然是一位功力深厚的氣功師,當他按照我的交代開始給梁爺爺肩膀處輸入真氣的時候,我通過天眼清晰的看到梁爺爺肩膀處曲垣穴附近的各條細小經脈開始緩緩的膨脹。
這位陸先生對於真氣的掌握顯然很有經驗,梁爺爺肩膀處這些阻塞的經脈在陸先生真氣的疏通下時而漲起時而收縮,顯然陸先生是通過真氣強弱的調節來做到既不損失梁爺爺的經脈又能做到疏通阻塞經脈的目的。
我也把一隻手掌放在陸先生的手掌附近,裝著用手來感受梁爺爺體內的變化。因為我剛才說過,我會一種“運氣入微”的內功法門,要顯得我是在用這個法門觀察梁爺爺體內的變化就不能什麽動作都不做而隻用眼睛看,不然我編出來的這個“運氣入微”法門就太神奇了,哪有一門功法能隔著八丈就能看清人體內部的呀。
前面說過,梁爺爺的舊傷本來就不大,因此傷口附近受到影響而阻塞的經脈並不多。在陸先生熟練的控制真氣梳理之下,很快這些阻塞的經脈就疏通完畢了。
當我看到舊傷附近的血液開始正常流通再無半點滯澀之時,陸先生沒等我說停止,自己就收了真氣開始做內力調息了。
我不得不欽佩這位陸先生運用真氣的功夫,見他收回了手,我也把手掌收回,對著梁爺爺輕聲說道:“好了,梁爺爺,您起身到一旁活動一下傷處,看看有什麽感覺。”然後對四周的人說道:“大家請安靜一下,先讓陸先生調整一下內息。”
四周的聞言人都安靜的看著梁爺爺。
梁爺爺輕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一旁開始左扭右扭活動起肩膀來了。動作做的是越來越誇張,到後來這個老頭就像是在跳廣場舞一樣,不但肩膀動,連腿都動起來了,跳的那叫一個歡實啊。
陸先生很快就作完調息了。大家看到陸先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打破的安靜的氣氛,紛紛從椅子上站起來圍著梁爺爺問東問西,打聽著他的感受。
還有一群人圍著的卻是陸先生,
這群人就是傅老頭帶來的氣功師,包括傅老頭在內此時圍著陸先生他聽著陸先生的心得。 其實疏通經脈對於一個氣功師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會真氣外放,是個氣功師都能做到。只是病人在什麽情況下,在什麽位置,真氣進入病人身體後起到了多大的效果,這些問題一般的氣功大師隔著病人的皮膚是無法看到的,也就是哥們有了天眼,才能利用天眼的透視功能看個清楚。
所以當陸先生把自己的心得介紹給大家的時候,這些氣功師大多就很快領悟了其中的道理,紛紛把目光投在我的身上。
和這群人相比,梁爺爺那邊就熱鬧了。就見一幫老將軍把梁爺爺圍在中間,左問一個問題,右問一下感受,亂哄哄的熱鬧的不行。
梁爺爺此時可得意了,就見他一邊左右上下活動著肩膀,一邊和身邊的人吹著牛,一副十分滿意,無比受用的樣子。
最後還是秦爺爺發話製止了現場人亂哄哄的舉動,就聽秦老說道:“好了,熱鬧一下就行了吧,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一幫子孩子似的,大家都各回各位。老梁,你來和大家說說你現在的感覺。”
“我現在的感覺好極了,從來沒有過的好,肩膀感覺非常輕松,原來老是冰冷冰冷的,現在冰冷的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暖哄哄的感覺,舒服,真是舒服。”
“別光說現在啊,上午你治完病大家都吃飯去了,現在你說說上午治病的時候是啥感覺。”有人問道。
“上午……”梁老爺子眼睛看著天花板回想了一下說道:“上午治病的時候啊,那可是受罪了,我後來不是說了嗎,就是疼,一開始有一點疼,後來就越來越疼了,那是真疼啊,還好我老梁頂過來了,最後慢慢不疼的時候,小剛就說完事了,就這點,其它感覺沒有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奔著請我治病來的,對於梁爺爺的模棱兩可的回答一點都不滿意,你一句我一句的圍繞著上午的治療問個不停。可是梁爺爺哪裡知道其中的道理啊,他就能感覺到疼,至於我治病的原理他一點都不清楚。
秦老本來在那裡還聽的津津有味,可是說了半天看梁爺爺始終說不到點子上就止住了大家的發言,笑眯眯的對我說道:“小剛啊,你梁爺爺是說不清了,還是你這個大夫給大家好好解釋解釋吧,你這些爺爺啊身上都有點老毛病,他們想讓你治病又不放心,你就和他們講講你治病的原理,好讓他們也放下他們那點小心思,踏踏實實讓你給他們治治。”
還沒等別人說話,梁老爺子活動著膀子顯擺著搶先對眾人說道:“你們這幾個老鬼,就你們心眼多,小剛又不是外人,你們怕什麽啊,他還能給咱們瞎治。 看我老梁就不怕。這不是,膀子疼的老毛病一下子就治好了,膽小不得將軍做,這下子可讓我老梁搶先了吧。”
“以前打仗的時候每次都是你搶著衝在最前頭,沒想到這治病還是讓你搶了先,上午就是讓你搶了先,你還在這裡得了便宜賣乖,我們哪裡是不信任小剛啊,就是讓小剛說說這個氣功治病的原理,我們也好斟酌一下我們的病適合不適合麻煩小剛給診治,可沒有半點不信任小剛的意思。”一個爺爺趕緊解釋道。
“沒錯,沒錯,我們都很信任小剛,小剛你給我們說說,我們看看我們的病適合不適合讓你診治,省的挨個給我們看病累著你。”老將軍們議論紛紛,但個個都對我滿懷關愛之情。
我把我上午給各位老將軍講述的氣功治病的原理結合我給梁爺爺治療舊傷的病例詳詳細細的重新做了一次講解,當然關於天眼的內容我用“運氣入微”這個法門給掩飾過去了。
聽完我的解釋,在場的人都讚歎不已。劉秘書回味著我說的話,對我說道:“看來氣功治病的關鍵之處是在你那門“運氣入微”這個法門上了,程剛同志,不知道你這個法門可不可以傳授給他人呢。”說完這句話,可能劉秘書感覺到犯了習武人的禁忌了,趕緊補償道:“當然,如果可以傳授,國家會給你相應的獎勵的。”
劉秘書的話可把我難住了,“運氣入微”這個法門是我隨口瞎編的,我治病的本事全靠天眼的透視能力,可是我有天眼這個超能力是萬萬不能告訴他人的,我為難的低著頭想著應付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