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夜,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鍾我才做完所有的事情,老人們陸續都離開了,袁楊兩位老人離開的時候我代替秦爺爺送兩位老人出了院子。
我看著站在車外冷風裡哆哆嗦嗦的袁猛和二保心裡就好笑,這兩個貨肯定沒吃完飯一直在這裡傻等著呢。於是,我故意裝出一副剛吃飽飯心滿意足的樣子走到兩人面前對他倆說道:“是你倆送兩位爺爺來的啊,怎麽也不進去啊。唉,這天也不冷啊,你倆哆嗦什麽啊。”
袁猛見我故意氣他們就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挺了挺腰板說道:“我哪裡哆嗦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哪像你啊,都晚上十點了還裝出一副剛吃飽的樣子,你忽悠誰呢。”
二保比起袁猛倒是實在多了,此時的他哀歎一聲說道:“哎,下午四點多就被抓來當司機了,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本來以為到這裡你治完病就回去了,耽誤不了吃晚飯,最多吃的完一點,沒想到兩位爺爺一進去,再出來就到了晚上十點了,我倆也不敢離開,生怕我倆一走老人正好出來耽誤事。這不,等來等去等到現在,我倆的肚子早就餓憋了,這山裡的風還真涼,這小風一吹啊,饑腸轆轆的能不哆嗦嗎。”
“六點多我們剛好吃飯呢,吃的可是上好的酒席,還有茅台喝呢,你倆怎麽不進去啊。”我故意的問道。
“進去,省省吧,沒有秦老將軍的允許連我爺爺都進不去。再說了,能在裡面吃飯的都是什麽人啊,剛才他們出來的時候我都看見了,每一位不是開國元勳就是軍中大佬,我倆哪有資格進去吃飯啊,你別開國際玩笑了。”袁猛用手摸著自己的後腦杓說道。
此時,袁楊兩位老人已經坐回車裡對著他們的孫子說道:“你們別聊了,明天我們還來呢,回頭你們再聊,現在趕緊回家吧。小剛,你在這裡很安全,我們明天再見。”
袁猛和二保趕緊和我打了個招呼就開著車一路下山去了。看著一路下山的兩輛車子,我為我這兩個倒霉的哥們默哀五分鍾。
秦老已經讓楊參謀在院子裡面給我安排好了一間客房,讓我先秦家住上幾天,氣功治病的推廣工作還需要進一步進行測試,總是在我家和秦老家之間跑來跑去的太耽誤時間。
秦老家的客房帶有衛生間,生活用品也很齊全。我盤腿坐在舒適的大床上照例開始每一天晚上的修煉功課。
修煉之前,我仔細看了一下“寒冰真氣”的屬性,就像白天瑞兒給我介紹的那樣,“寒冰真氣”除了冰屬性的特性之外,天冥佩系統裡面基本沒有其它什麽太多的顯示。只是在新增加的靈物列表下面出現了“寒冰真氣”的進度條,此時進度條前面寫著0級,進度條上面的數據是0/10。看來這個“寒冰真氣”真的可以晉級,就是現在還是0的狀態,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提升“寒冰真氣”的等級,系統裡面也沒有說明,看來還得哥們自己去摸索。
“寒冰真氣”的升級我也沒有頭緒,索性開始打坐修煉。
剛開始打坐調息,忽然,我感覺到丹田裡面有什麽東西動了起來。
是“寒冰真氣”,剛剛還為不能升級它而苦惱呢,現在它就動了,我趕緊凝神靜氣感受丹田裡面的狀況。
可是隨著我停止調動真氣,丹田裡面的“寒冰真氣”又安靜了下來。看來這個小東西是感應到我真氣發生了變化它才有了動靜,一旦真氣變化停止了它也跟著不動了。
我試著再次緩緩調動真氣,
“寒冰真氣”果然隨著我的真氣運行也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 我試著像往常練功一樣調動自身真氣在任督二脈內進行修煉,“寒冰真氣”也同樣隨著我的真氣在我的任督二脈內慢慢的遊走。我就感覺一股涼涼的氣息隨著我的內力不斷的在我運功的道路上運行著。除了這種涼涼的感覺我也沒有其它不適之處。
可是,當我運行完一個大周天,開始用內力打通身體上還未打通的其他經脈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包含這“寒冰真氣”的內力疏通起阻塞的經脈來比起我本身的內力疏通經脈速度要快上十倍還不止。
我用自身內力疏通阻塞經脈的時候,只能用內力一味的頂阻塞的地方,一旦經脈承受不住或者我的內力不支疏通的進度就要停一停。現在有了“寒冰真氣”參與疏通就不一樣了,“寒冰真氣”疏通經脈阻塞位置的時候它就像一隻千變萬化的蟲子鑽進了一條阻塞的管道,每每這隻蟲子遇到阻點它就會對這個阻點又衝又撐有時候還會用鑽的。
這個鑽的方法最有效,它就像一支鑽頭,先是變成纖細的形狀對阻點一陣猛鑽,當鑽通之後它鑽過去的細線又慢慢漲開,撐起本來已經阻塞的經脈。
這個小東西真是有靈性啊。它好像明白我在做什麽,或者天生就喜歡做疏通阻塞經脈這種事情,反正我的真氣運行到哪裡它就鑽到哪裡,冥冥中仿佛是被我控制著的樣子。
就這樣,我一直運功打坐到清晨。當室外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屋裡的時候,我從打坐修煉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現在是到了我練習武藝的時候了。
我漫步走出房間,來到昨天把我震驚到的裡院那個練功場。沒想到,有人比我起的更早。
此時,院子中央已經有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孩子在場地中央揮舞著一把寶劍,在那裡練習劍法呢。
我沒修煉過兵器,對於劍法更是一竅不通,但在我這個門外漢的眼中,這位女孩子舞的這套劍法不是那種表演性質的花架子而是一套真功夫。
就見她舉手投足間劍影飄忽, 腳下的走位也是靈動異常,一看她這套劍法就受過高人的指點,名人的傳授,而且這套劍法中正平和,大氣磅礴似乎和我的太極八卦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在我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張太極圖在隨著女孩手中的寶劍飛舞著。
一套劍法終了,我不禁喝了一聲彩。我這聲彩是發自內心喝出來的,可是我這麽一叫喚驚動了場地中央的那個女孩。就聽那個女孩驚斥一聲:“什麽人。”然後一點寒星,寶劍就到了我的胸前。
要換旁人,這一劍非被這個女孩刺個正著,可哥們是誰啊,哥們一身被加持過的身體再加上靈活的身手,刺過來的寶劍雖快,但那是對普通人說的,在我的眼裡,女孩刺出寶劍的動作慢的就像電影裡面放的慢動作,飄飄悠悠的就像我刺來。我甚至都能看到這把寶劍根本就沒開刃,就是一般平常公園大媽表演用的普通寶劍,一點都不危險。。
我真想不躲不閃讓寶劍扎在我身上。我的天冥佩有一個技能叫“護主”,上次在牛大山家,常大力用手槍近距離向我射擊都沒傷到我一根汗毛,這把沒開刃的寶劍扎到我身上應該也傷不到我半分。但是,我想想還是算了,這個女孩肯定不是外人,她應該是誤會了,萬一寶劍真的扎到我身上,我沒什麽事倒把她嚇一跳,這樣就不好了。而且,事後我還得編套瞎話和她解釋為什麽寶劍扎我身上沒事,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於是,我伸出右手的兩根手指,就這樣輕輕的一夾,寶劍的劍尖就被我輕松的夾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之間,再也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