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頭這一墨跡可不要緊,屋裡立刻討伐聲四起,秦老和劉秘書也用不善的眼神冷冷的盯著他。
傅老頭激靈靈打了個冷顫,他一時疏忽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可是全國氣功協會的會長啊,他可以不在乎在場其它人的態度,可是秦老和劉秘書對他的看法他可不敢不放在心上。雖說這個氣功協會是個民間組織,但是他這個會長也是有著少許政府身份的,如果他不按照上面交代的命令做事,他這個會長估計分分鍾會被趕下台。
可是他也不甘心被我一個毛頭小子驅使做事啊,於是傅老頭眼珠子咕嚕嚕亂轉對我強辯道:“我修煉的內功你又不清楚是哪種功法,你怎麽知道我的功法適不適合按照你的做法給人治病呢。年輕人,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功法成千上萬,每種功法都各有長短,不是哪種功法都可以像你一樣給人治病的。”
屋子裡面的人聽了這話不禁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品味著話中的意思,有幾個老頭甚至點起頭來。
“這還不簡單,我的辦法很容易,只要傅會長能夠真氣外放就可以了,難道傅會長連這點功夫都不會嗎。”對於傅老頭狡辯的理由我早有對策,立刻把一個不容他否認的問題推給了他。
我知道這個傅老頭肯定是打著我說啥他都說不會做的這個套路來和我死扛到底,可是哥們輕描淡寫的就把他這個泡影給打破了。別說是像他這樣的氣功大師了,就是獨狼那樣的寂寂之輩都會內力外放,我就不相信這個死老頭敢舍下他的老臉說個不字。
果然,我的話把傅老頭問得一時語塞,張著嘴半天沒有想出回答的話來。
梁爺爺此時最是著急,他的傷還需要傅老頭來幫助調理呢,可是這個傅老頭說話吞吞吐吐的,看著就是不想幫忙的意思。這個梁爺爺一看就是個火爆的脾氣,剛才就對傅老頭輕視我的態度很不滿意,現在忍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用手一指傅老頭說道:“我說傅會長,你到底會不會小剛說的那個真氣外放啊,我聽小剛的意思你們練氣功的都應該會這門本事,難道你不會嗎?”
“真氣外放可不是隨便一個練習氣功的人就能做到的,這個可不像您想象的那麽簡單,沒那麽容易做到。”傅老頭還是在抵賴,他的話既不否認有真氣外放這回事也不承認自己能做到真氣外放,只是搬出來真氣外放這樣的做法不容易做到這個理由做幌子,看來是想著現場除了我沒有明白氣功的人存在,想糊弄外行好順勢過關呢。
這下可讓我難辦了,對於不了解氣功的人,確實不知道真氣外放究竟是容易還是困難。光憑我一張嘴說這事容易,那是我一家之言,傅老頭要是咬定了真氣外放不容易,我還真拿他沒辦法。
正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沒想到劉秘書在一旁雲淡風輕的說道:“傅會長,本人不才對於氣功一道也小有研究,從我自身修煉氣功之時體會到,真氣外放這點小把戲,只要是開啟了氣功靈智並且稍有功底的人都能做到,我說的對不對啊,傅會長?”
臥槽,沒看出來啊,這是真人不露相啊,原來劉秘書也是個氣功高手啊。也難怪首長身邊什麽人沒有啊,這次碰到和氣功有關系的事情,安排個懂氣功的人來辦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次輪到那個傅老頭尷尬了,他剛說完真氣不容易外放就被人給打臉了,可偏偏這個打他臉的人又是他最最忌憚的劉秘書。
這個傅老頭也是臉皮厚,
聽到劉秘書也會氣功就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剛才的話只是想說明氣功外放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並不是說練氣功的人不會真氣外放。劉秘書,您錯會我的意思了。” 劉秘書對於傅老頭的回答報以滿意的微笑,我聞言趕緊對傅老頭說道:“這麽說,傅會長會真氣外放嘍。”
“那是自然,老朽不才修煉氣功近六十余年,這真氣外放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傅老頭此時不敢自稱不會真氣外放了,而且還端起架子來了,就見他挺直了腰板手捋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就聽他繼續說道:“可是,也不知程剛小朋友說的真氣外放和給人用氣功治病有什麽關系。”
我看著傅老頭在那裡裝逼心裡卻很高興,終於事情被我帶上節奏了。
我並沒有直接回答傅老頭的問話,而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各位首長,我所會的氣功治病並不是所有病症都可以治療,對於一些常見的基礎並我的氣功並不擅長,我所能治療的就是梁老這樣的舊傷引起的後遺症或者是楊將軍那樣的氣血不暢引起的人體器官衰竭造成的病痛。我的治療方法其實很簡單,也可以推廣,就是在這些氣血不暢的地方利用氣功的真氣注入患者體內,使用真氣疏通阻塞的經脈,從而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聽我說完,現在的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但有袁楊兩位的案例在先又有梁爺爺的實例擺在眼前不得不讓大家相信我的這個說法。可是還是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說話的當然是傅老頭,就聽他不屑的說道:“誇誇奇談,異想天開,病人那裡經脈受阻你怎麽會知道,不清楚哪處經脈阻塞是造成病人病痛的原因,胡亂的向人身體內注入真氣是會害死人的。”
對於傅老頭的話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一定道理,搞不明白堵塞的經脈在哪裡就胡亂向病人體內注入真氣當然是件危險的事情,可哥們是有天眼的人,我能像你個凡夫俗子一樣看不清楚人體嗎。
不過,天眼的事情我可不想公之於眾於是我胡亂編了個詞說的:“傅會長說的沒錯,是不可以胡亂向人體內注入真氣,可是“運氣入微”這門功法您可聽說過?”
“丹成體內,育靈如實,遁光飛行,運氣入微。難道你是金丹期的高手,哎呦。”傅老頭聽我說出“運氣入微”四個字嚇得一下把胡子揪掉了好幾根,疼的他在原地“哎呦”了一聲。
該,叫你有事沒事瞎摸什麽胡子, 這下知道痛了吧。
我看著傅老頭想笑,但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把笑容硬憋了回去,對著捂著下巴的傅老頭說道:“金丹高手小子還沒那個造化,我說的這個“運氣入微”是我在修煉的時候偶然領悟的一種法門,我這個法門能感應到真氣進入人體後經脈的阻塞情況,這也就是我能夠用氣功給人治病的原因。”
“哦,能有這樣的法門,這個法門是你自己參悟的?”傅老頭並沒有懷疑我能自行領悟功法的意思後面他的話才是關鍵,就聽他沒等我回答就接著問道:“程剛小友,也不知你修煉的是何種功法,是在何種情況下領悟的“運氣入微”這道法門的。”
我抱歉的慫了慫肩膀表示無可奉告,在習武界隨便打聽他人修煉的功法是不禮貌的甚至可以算是一種對他人的侵犯,是非常禁忌的。
傅老頭也自覺食言趕緊對我抱歉的說道:“哎,是老朽孟浪了,我也是一時好奇才犯了咱們習武人的禁忌,還請小友不要介意。”
我對傅老頭的失禮言辭表示了寬容,正在我倆再也無話說的時候一旁的梁老爺子忍不住了,在一旁催促道:“傅會長,你和小剛說來說去,到底能不能答應按照小剛的要求給我進行治理啊?我可是在旁邊都聽明白了,小剛的方法一點都不難,只要你答應,他保證能讓你學會,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啊?”
梁老爺子一開口,旁邊的其他老人紛紛開口催促,搞的傅老頭實在是沒轍了,最後終於答應了按照我的要求進行後面的治理工作。
這個鍋我終於要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