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表現的最不以為然的就是那位叫傅青山的氣功協會會長,他的不以為然不像其他人對我的話只是臉上流露出不屑。他可倒好不但臉上一臉的藐視而且口口聲聲諷刺我小小年紀不知深淺,就我這點微末本領哪裡會值得被國家抓起來去研究。
對於他的諷刺不但我聽著刺耳就連現場的一些老將軍也聽著直皺眉,梁老最是氣不過上前和他理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了起來。
就聽梁爺爺火冒三丈的對傅會長說道:“你說小剛治病的本事是微末功夫,我倒要問問你,你們氣功協會裡面有人能用氣功幫人治療老寒腿嗎?還能讓癱瘓幾年的人不吃藥不打針只靠氣功重新站起來嗎?”
傅會長面對怒氣衝衝的一位老將軍的質問並沒有表現的很慌張,而是自負的用手捋著花白的胡須淡淡的說道:“這個年輕人今年不過二十左右歲,小小年級氣功修煉能有幾年功力,老朽不才修煉本門工法已近六十年,這才自詡有了一點微末的道行。可即便是如此,老朽也不敢自稱能用氣功給人治病。這氣功修煉只能對修煉本人有益,能夠幫助他人治病這種事情,老夫雖然有所耳聞但卻從未親眼得見,想著也是道聽途說。因此,老夫認為此事大家不可過於輕信,是真是假還得經過驗證才能確認,事情是真的存在還是某些人故弄玄虛用一些障眼法來蒙騙世人,還得親眼見過才知道。”
傅老頭的一席話說的雖然是雲淡風輕,但是話裡面夾槍帶棒的讓人聽了很是刺耳,氣的在場的許多老人紛紛對他怒目而視,他也不想一想,剛才秦老已經點明現場的老人都是我的爺爺,他這麽大歲數還敢犯眾怒不是腦袋裡面缺根弦就是他對自己的說法有十分的把握,吃定了我沒有那麽大的本身。
不過也是,面對一個年齡比自己小一半還多的半大孩子,又是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裡面,說我有比他還高的本領,要我也咽不下這口氣。不過他哪裡知道我有天眼能夠看透人的身體而且還修煉了天階聖品功法《道德經》這樣的逆天的功法,豈是他一介凡人可以比擬的。
梁爺爺還要和傅老頭理論,秦老在座位上大聲阻止了梁將軍,現場人看秦老生氣了激動興奮人們紛紛安靜了下來。
看來我不露兩手是不行了,既然你看不起我,哥們要上賊船也得拉上這個大會長給我墊背。此時秦爺爺也很生氣就征求我的意見,問我是否能在現場展示一下我治病的本事。
我知道秦爺爺想讓我用實際行動堵上這個傅會長的的嘴,也好讓那些不相信我能用氣功治病的人閉上自己的嘴。
既然老人都發話了,我再矯情就有些矯揉造作了。
於是,我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對秦老說道:“爺爺,我這點微末本事沒想到引起大家這麽大的興趣,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了,既然這樣,在坐的哪位爺爺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讓我來為他診治一二呢。”
“我先來。”梁爺爺第一個跳了出來,他老人家二話不說就解上衣的扣子,邊解扣子邊說:“小剛,你看看我這身上的老傷留下的病根能不能治。”
這梁老爺子也太心急了吧,他的年齡應該也過了杖圍之年,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還像個孩子一樣,說脫衣服就脫衣服。不過,這也說明梁爺爺是真的信任我,不然不會第一個跳出來讓我給治病了。
我趕緊按下老人解扣子的雙手對梁爺爺說道:“您不用著急脫衣服,我治病不用病人脫衣服,
您先坐下和我說說您的病情。” 梁爺爺聞言坐回到椅子上,和我說起了他的病情,大廳裡面的眾人也把目光集中在我倆的身上,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給梁爺爺治病。只有那個傅會長手撚胡須眯著雙眼在那裡假寐,一看就是對我給梁爺爺治病不抱希望,就等著我失敗出醜呢。
梁爺爺的病應該和許多老一輩革命者一樣是受傷留下的後遺症。他的傷是在左臂的肩膀根部,據老人所說當初這個地方讓子彈給打穿了,所以後來傷是養好了,但是每逢陰天下月都會隱隱作痛,最近這十幾年這種情況更加嚴重,已經到了傷痛隨時隨地都在發作的嚴重程度,往往讓老人日夜難寐苦不堪言。
我用天眼檢查了老人的受傷之處,在我的天眼透視之下,老人的傷口裡面肌肉和筋腱組織相互交纏扭結,形態十分恐怖,但是僥幸的是這個受傷的地方沒有傷到主要的經脈,而且扭結在一起的筋腱也已經恢復,只是和肌肉糾纏在一起致使血管受到擠壓而使得血液流通不暢。通則不痛,痛則不通這就是致使老人常年病灶處疼痛的原因。
我收回天眼,對著還在濤濤不絕解釋著自己受傷的光榮歷史的梁爺爺說道:“行了,您的病我能治,就是治療的時候您老人家要受一些痛苦,這些痛快可能要超過常人忍受的極限,要是這裡能夠給人做術前麻醉就好了。”
“那多麻煩啊,你盡管在爺爺身上招呼,想當年爺爺受傷被俘的時候小RB給我做老虎凳我都沒含糊過,現在你給我治傷造成的這點疼痛,爺爺忍的住,你就放心大膽的動手吧。”梁爺爺非常豪邁的大聲說道。
你不怕,不怕你叫喚那麽大聲音幹什麽呀,不過老人的豪邁氣勢還是感染了我,旁邊的傅會長此時微眯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裡面竟然有寒光在閃動。
看到傅老頭眼中的寒光我心中暗暗冷笑,對著秦老和劉秘書說道:“梁老的病我能治,而且傅會長也能治。”
傅老頭的眼睛猛然睜開吃驚的看著我剛要說話,我趕緊接著說:“傅會長不用著急否認,一會你按照我的要求做,只要是個真正的氣功修習者都能做到給人治病,除非這個人不會修習氣功。”
秦老和劉秘書立刻把眼睛看向傅老頭。剛才秦老已經在他對我的話中提到了普及氣功治病這件事,這回請來氣功協會的會長也是這個目的,所以我的話傅老頭是沒法推辭的,正因為如此,當現場所有人特別是劉秘書看向傅老頭的時候,傅青山也只能勉強答應了一會聽我指揮親自試一試。
我如願的把傅老頭拉上了船,後面吃苦受累的活就有人幫哥們乾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