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這就是程剛,摸底考試考滿分的就是他。”楊老師趕緊回答校長的提問。
“很不錯嘛,我看了你的卷子,不看我還不敢相信,你卷子上面的答案和標準答案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全都做出來了。”
王校長表揚完我又對著教室裡面的老師們說道:“我總是說考試的目的是為了檢驗學生們掌握的知識是否牢固,考題要有變化,不能總是拿著歷屆的考題改都不改就用,只有多變的考題才能檢驗出學生是否真正掌握了知識的要點……”
王校長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大堆教學的理論,一旁的老師們不住的點頭。講了許久,王校長應該是講的口渴了停下了講話,站在一旁的高低棍趕緊遞上一個茶杯殷勤的請王校長喝水。
這個高低棍我一進來就看到了,這時就聽他在王校長喝水的間隙對王校長小聲說道:“校長啊,我怎麽覺得這個程剛的考試成績有古怪啊。”
好戲終於要開始了,有王校長在這裡本來我還不好提起我和高低棍打賭的事情。但這個姓高的不知死,敢質疑我的考試成績,你既然舍得死哥們就舍得埋,今天一定要讓你在全校老師和同學面前裸奔。
王校長聽高低棍這麽說皺了皺眉問道“程剛的考試成績有什麽問題嗎?”
高低棍見王校長不悅猶豫了猶豫,但是應該是想起我倆的賭約就狠了狠心說道:“你看吧,王校長,您剛才也說了,這個程剛考卷上的答案和標準答案完全一樣。這怎麽可能呢,我想程剛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拿到了考卷就是在考試時候作弊,只有照著書上抄來的答案才會是和書上一模一樣的。”
“胡說八道。”
“亂彈琴。”
“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
教務處裡面的老師聽到高低棍的話語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就聽班主任楊老師憤怒的說道:“高老師,話可不能亂說,考試的卷子都是事先在教務處裡面封存的,程剛考試那天是第一天報道,教務處裡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回學校複讀的事,怎麽可能泄露考題呢。”
“沒錯,而且程剛考試的時候我們都作為監考老師在現場監督過考試,如果程剛有作弊我們不會不阻止嗎。”另外一位年輕的女老師補充道。
“萬一你們監考的時候一時不查呢。”高低棍還在強辯。
“一時不查,難道你是說我們所有監考老師都失職嗎。”一個男老師聽了高低棍的話很是憤怒。
“你腦袋鏽到啦,程剛如果抄襲還能抄成滿分啊。”一個南方口音的老師補充道。
“就是啊,還有,抄標準答案還能一個題一個題的全抄啊,那考試的時候程剛能抄完嗎?”
“沒錯,這樣抄書我們監考的時候能看不見嗎,一個老師和他串通作弊,難道你懷疑我們所有老師都和他串通作弊嗎?”還是剛才哪位年輕女老師,看來她對高低棍懷疑老師們和我串通作弊最不滿意。
教務處裡面的老師們被高低棍的話語刺激的義憤填膺,討伐高低棍的聲音越來越大。
王校長看老師們的情緒越來越亢奮,趕緊壓下老師們七嘴八舌的發言對高低棍嗔怪的說道:“小高啊,沒有通過調查就不要輕易發言,你沒有證據怎麽可以隨便說程剛同學作弊呢。”
“王校長,我真沒有這個意思。”高低棍看犯了眾怒趕緊解釋,可是高低棍賊心不死還是和王校長低聲下氣的說道:“可是,程剛也太不正常了,
全部答案和標準答案一模一樣這怎麽能讓人相信呢。” 王校長用手扶了扶眼鏡也疑惑的看了看我,教務處的老師們聽高低棍這麽問也不再說話了,他們也對這個問題產生過懷疑,剛才只是因為傻帽高低棍說他們和我串通作弊才被老師們一頓口誅筆伐,現在牽著到這個問題,老師們也沒人敢站出來給我做擔保。
真金不怕火煉,知識都在我腦子裡面,哥們怕啥呀。
我笑著看了看一旁盯著我的高低棍輕松的說道:“高老師,您不是打賭輸了不想認帳吧。”
高低棍被我的問話鬧了個大紅臉,尷尬的說道:“程剛,現在咱們說正經事呢,別拿咱倆的玩笑在這裡耽誤時間,趕緊老實交代你考試作弊的事情。”
我怎麽能讓高低棍帶偏節奏呢,我不依不饒的繼續對高低棍說:“高老師,誰和你開玩笑啊,在場的老師可都是證人,現在你賭輸了就不認帳了嗎?”
我這麽一說現場的老師裡面終於有人明白過來了,還是剛才那個年輕的女老師恍然大悟的說道:“好哇,我現在明白了,姓高的你又是懷疑我們泄露考題又是懷疑我們和程剛串通作弊,原來是你怕打賭輸了當著大家的面脫光了跑步才在這裡胡說八道的,你可真可以啊你。”
王校長聽的一頭霧水,看了看在一旁乾笑的高低棍疑惑的問道:“小高,這是怎麽一回事?”
高低棍還是乾笑不說話,那位年輕的女老師實在忍不住了對王校長說道:“校長您聽我說,是這麽回事……”
這位女老師當著王校長的面把我前幾天和高低棍打賭的事情說了一遍,王校長又求證幾位當天在場的老師得到的肯定的答覆。
此時,王校長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而是對高低棍認真的說道:“高老師,這個賭約看來是真的了,既然你輸了就履行賭約哦。”
王校長的態度出乎我的意料,本來我認為王校長對於這種半開玩笑的打賭會很抵觸,沒想到他不但沒有擱置不管還站出來催著高低棍履行賭約,這裡面一定有著其它的原因。
王校長同意了,高低棍可沒那麽容易妥協,就看高低棍把眼珠子一轉說道:“這個打賭我不服,程剛的考試成績明顯有作弊的嫌疑,要想讓我服輸除非……”
“除非你要怎麽。”還是那個女老師氣衝衝的問道。
“對啊,你還想搞什麽飛機啊。”那個南方口音的老師附和道, 其他老師也紛紛指責,明顯大家都不想放過高低棍。
“除非他拿出證據證明他的考試答案都是自己現場做出來了,而不是事先背下來或者是照書抄的。只要他能證明,我就願賭服輸。”高低棍被大家逼的走投無路,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校長為難的看了看我,征求我的意見。
這還不好辦,我對在場的老師們說道:“這樣吧,高老師懷疑我作弊,那我就在高老師的監督下在考一次就是了,可就是得麻煩各位老師再出一分考卷了。”
王校長點了點頭,對著高低棍說:“這個考題我來出,高老師這樣你滿意了吧?”
高低棍看校長都出面了也只能認頭,勉強擠出個笑容說道:“還要麻煩校長出題,我高延鋒自然認可這次考試的結果。”
王校長展開一張空白卷紙二話不說就邊翻著教材邊出起考題來。不虧是主管教學的副校長,不一會功夫一張包含六門學科的考卷就出好了。
王校長示意我上前答題,我坐在一張辦公桌前開始答題。
考卷上的題目出的很有難度,不是說題出的有多偏而是題目出的都很活,這應該就是剛才王校長說的考題要出的有變化。題目的知識點還是那些知識點,但描述的方法卻多了很多學問。特別是數學題出的更像是在考語文,做題的時候先要把題目讀明白,不然一旦陷入題目中的陷阱裡面那就會被繞的頭暈眼花找不出思路來了,這還真給我增加了不少難度,這哪裡是考卷啊,純粹是六科難題的大燴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