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的梭子裡面隻裝了10發子彈,明明瑞兒給我的介紹裡面說這款92式可以一次性裝配20發子彈,可當我打完10發子彈的時候再扣動手槍的槍機裡面卻沒有子彈了。
我以為手槍卡殼了就拆下彈夾想看看是怎麽回事,此時我身後的二保對我說道:“別看了,彈夾裡面只有10發子彈,這些槍都是戰士們的練習用槍,按照規定槍裡面只允許裝10發子彈。”
真是可惜,哥們還沒過癮呢,子彈就打沒了。我意猶未盡的端詳著手裡面的手槍。
袁猛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怎麽樣小剛,打槍好玩吧,沒打過癮吧,別說你了,我們這些當兵的平時總有機會來射擊場,可一聽有機會打槍還是高興的不得了。”
“嗯,男人就是抵抗不了槍的誘惑。”我很讚同袁猛的說法。
“想打槍好辦,以後你可以經常來。”楊司令也走過來對我說道。
“行,老楊。平時你挺摳門的沒想到對小剛倒是挺大方。”袁司令在一旁附和道。
“想打槍也得先看看自己射擊的水平如何,不然也是白白浪費子彈。”二保的話冷冷的。
袁猛聞言首先不答應了,他嚷嚷著讓二保和我把槍靶都拉回來,說要驗看一下我倆個的成績。
旁邊的蠍子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就聽他陰沉的說道:“猛子你也把槍靶拉回來啊,讓我們大家也看看你打了多少環啊。”
他的話讓袁猛高昂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看來我這個大舅哥的槍法不怎麽樣啊,可是袁猛的厚臉皮讓他剛剛低下的頭馬上又抬了起來,而且這廝還滿不在乎的說道“看就看唄,有什麽大不了的,大家都把靶子拉回來,看看都看看自己的成績怎麽樣。”
這還用他說,大家早就各歸各位去按動按鈕收回了自己的槍靶。
我也收回了我的槍靶,其實我早就通過我超級好的視力看到了我的成績。比起我的射擊成績我更對其他人的射擊成績感興趣。
還是袁猛第一個大呼小叫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就聽袁猛在自己的槍靶前叫道:“哈哈,不錯,不錯,我的最好成績,真不錯。”
大家都饒有興致的走過去一看,就聽蠍子陰沉的數道:“一個10環,三個8環,三個7環,兩個6環,還有一個4環一共71環這也不怎麽樣啊。”
“還不怎麽樣,我的最好成績是70環,這個71環可是破了我的記錄了好不好。”袁猛自鳴得意的說道。
蠍子“哼”了一聲,說了一聲“臭不要臉。”就不再搭理袁猛這個憨貨了。
大家也紛紛拿袁猛的成績取笑袁猛,因為大家的成績都很好,兩個司令員分別打出了90環和91環的好成績算是棋逢對手。蠍子、獨狼兩個人的槍法比起兩個司令員來差了一點,但也打出來85環和88環的好成績,最可怕的就是鬼槍二保,他這個家夥竟然槍槍命中靶心打出來100環這樣的好成績。
我仔細看了二保的槍靶,他的子彈彈孔距離槍靶中心位置都很近,幾乎是槍槍都不離槍靶中心左右,果然他的鬼槍名不虛傳。
大家仿佛對二保的成績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袁猛他們三個只在二保的靶子上面瞄了一眼就說了聲“變態”然後就走開了。就連兩個司令看過之後也只是誇獎了一句“不錯”就走到我這邊來了,一看就是二保的成績平時都是這樣,不然100環的好成績兩位大司令怎麽也不能就說個“不錯”兒字就算表揚了。
二保對於袁猛幾個的諷刺嗤之以鼻,對兩位司令員的誇獎也沒啥反應,此時正和大家一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的槍靶。
看了好久,還是袁猛忍不住疑惑的用手抓抓頭皮說道:“小剛,你這是怎打的啊,怎麽靶子上只有兩個彈孔啊。”
“不會是只打中了兩槍吧,其他子彈都打飛了啦。”獨狼不確定的說道。
“那還用說,肯定是打飛了唄。不過也不錯了,作為第一次開槍的新手,他還能打中兩槍已經很不錯了。”二保看完我的成績心情舒暢的說道。
“不對吧,小剛打中的兩個彈孔可都是在十環的位置上啊,哪有打中兩個十環其它八槍都打飛的道理啊。”蠍子不服二保的話替我爭辯到。
“對啊,而且大家看,小剛這兩槍打的多準啊,有一槍正好打在靶心的正中間位置,另一槍距離中心位置也只差了一點點,這說明小剛的槍法可以啊,其它的幾槍怎麽會打飛了呢。”袁猛發現了一個細節。
“沒錯,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最中間這個彈孔好像比正常的彈孔大了一些,這又是為什麽啊?”獨狼在仔細看後又發現了一個反常的地方。
“莫非是……”兩個司令員一口同聲的說道,可話剛出口楊司令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是啊,怎麽可能呢,我也不敢相信。”袁司令也附和道。
袁猛看看他老爸又看看楊司令被兩個司令員反常的舉動搞的一頭霧水。左右看了半天疑惑的問道:“你們兩位說的是什麽啊,怎麽話隻說一半就不說了,搞得神神秘秘的。”
還是獨狼腦子靈活,他也產生了和兩位司令同樣的想法。就聽他用手撫摸著並不存在胡須的下巴一邊思索一邊說道:“兩位司令員是不是想說小剛剩余的八顆子彈都從最中間的那個彈孔裡面穿過去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人們議論紛紛,各抒己見,一旁的二保此時再沒有發言一雙眼睛卻熠熠生輝死死盯著我的槍靶。
過來良久,人們討論半天也沒有個結果正要商量著離開的時候二保突然開口了。
就見二保收回眼光先是揚起頭長歎一聲,然後對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這樣的槍法是我第二次見到,本來我以為我這一生再也見不到這樣的槍法了,沒想到今天我又見到了。”
說完他轉過頭去哽咽的低語道:“我的老班長,我的好師傅,您在九泉之下睜開眼睛看看吧,咱們中華大地上終於又有一位和您一樣的槍神了。”此時的二保聲音如泣如訴,說完就轉身一把抱住我,哭的稀裡嘩啦的。
二保這個突然的舉動把我和袁猛這些年輕人都搞蒙圈了,看來這個二保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一旁的兩個司令員沒有像我們這樣表現的很迷茫, 兩位司令此時也是眼含淚水,楊司令還用手不斷摸索著二保的後背安慰著他情緒失控的寶貝兒子。
我被二保摟抱的很尷尬,可是面對一個哭的像個孩子似的人,我也不好打斷他宣泄情緒。我隻好用眼睛求助似的看向一旁袁司令。
袁司令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舒緩了一下心情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再等一會。
就這樣二保抱著我哭了好長一段時間,情緒發泄之後的二保放開了我,跑到一邊背對著我們抹眼淚去了。
袁猛急躁的性子終於讓他忍不住了。就見他雙手叉著腰歪著他那碩大的腦袋問他的父親:“老板,二保這是怎麽了?”
沒等袁司令說話,楊司令首先對我說道:“小剛,你別介意二保的失態,他是想起了他的老班長,一個真正的槍神。”
“真正的槍神,我們怎麽沒聽說過。”袁猛最是好奇趕緊問道。
“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們還沒參軍呢,到哪裡知道去,聽你楊叔叔把話說完。”袁父在袁猛的後腦杓上扇了一巴掌,讓袁猛別打岔。
楊司令沒在意袁猛的插話接著袁司令的話說道:“是啊,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從小二保就酷愛武器,二保十五歲的時候就拜我所在的軍隊裡面第一神槍手,外號“槍神”的張恆林為師,二保的一身本事大多都是張恆林教的,可惜後來……”
說到這裡楊司令停了下來,看來後面讓楊司令不忍訴說的事情就是讓二保痛苦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