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也不答話,大步走到成堆的大米跟前,雙手分開用了一抓,一手一袋大米被我輕輕的提了起來。我感覺這一百斤的大米在我手裡好像輕的跟提了兩包棉花一樣,一點份量都沒有,輕輕松松的被我提了起來。要不是手小不好抓,我感覺一隻手提五六包沒問題。
就這樣,我邁開大步沒兩分鍾就把兩包大米搬到了後廚。
黃胖子看我這樣輕松的拎著大米往裡走感到不可思議,還怕大米有問題,走到米包前面自己試著提了提,可是他根本提不動。
我就在大家驚異的眼神裡,這樣一趟一趟的提著大米來回走。走了十來趟我覺得效率太慢,累倒是不累,可時間不夠了,一趟來回要2分鍾,這十來趟已經過去20分鍾了,眼瞅著還有10包大米沒搬完,要是這麽搬10分鍾時根本不夠的。
黃胖子也發現了這點,本來驚異的臉上顯出了得意之色。這是黃老鼠輕聲對他說:“二叔,這小剛不對勁啊,兩包大米輕松就拎起來了,還走的這麽快,我們打賭要輸啊。”
黃胖子嘿嘿冷笑道:“他有力氣有什麽用,你不看看時間,還剩十分鍾,那十包大米照這個運髮根本運不完。”
黃老鼠一聽這話高興起來,放肆的大笑這對我說:“我說小剛,你沒吃飯吧,還剩10分鍾,這大米你可以抓緊運啊。”
我沒搭理黃老鼠,所幸把雙手伸到四包大米下面試著托了下把,感覺還不夠重,就在八包下面試試,感覺還有余力,就這樣我一次舉起了最後十包大米,然後放慢步伐向後廚走去。
不是我托著費力才慢慢走,實在是十包大米太高了,我得歪著頭看路,還得防著大米倒下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黃胖子連下把都掉下來了,口水流了多長都不知道擦。黃老鼠舌頭吐出好長一節都縮不回去了。大廳裡發出了一片人們倒吸冷氣的聲音,那是一片的蒙圈啊。
我就這樣托著大米,慢慢的走進後廚,當我再次出來的時候時間剛好過去30分鍾,這時間把握的剛剛好。
當我運完最後一摞大米,拍怕手,輕松的走到黃胖子跟前,打了個響指之後,黃胖子一下子回過神來,吃驚的對著我說:“你怎麽做到的,活見鬼了,你是大力神嗎?”
我笑著對黃胖子說:“黃局長,別管我是個是大力神,米我是運完了,這時間也是剛剛好,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
黃胖子再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耍賴,不情願的和高師傅說:“給他盛飯,他想吃啥給他做啥。”說完就要開溜。
我一下擋住他的去路說道:“哎,黃局長,別著急走啊,咱們的賭約可還沒完呢。”
黃胖子明知故問的答道:“以後你來吃飯我不管了,行了吧。”
“那我就承您的請了,我的米是搬完了,這魚呢?”我笑著說道。
“這………”黃胖子一時語塞不知如何答覆的時候,黃老鼠一下竄了過來,二話不說揮拳向我臉上打來。
這是惱羞成怒打賭輸了想翻臉啊,要趕平時我可躲不開這一拳,非吃虧不可,但是在紅光洗禮之後,黃老鼠的拳頭仿佛變慢了,在我的眼裡面他就像慢動作一樣緩緩的向我打來。
我也不慣著他,也不躲閃,伸手一抓就抓住了黃老鼠的拳頭,然後向側面一擰,黃老鼠的手腕連同小臂就以一個怪異的角度彎曲了過去,連同他整個人都歪道在地上,同時他嘴裡還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快放手,
疼,疼死我了。” 我就這樣扭著黃老鼠,也不搭理他的嚎叫,輕描淡寫的問黃胖子:“怎麽樣黃局長,這賭約……”
黃胖子還沒答話,黃老鼠忍不住叫道:“我做,我殺魚,趕緊放開我,小祖宗。”
我放開黃老鼠,找個桌子坐下,對高師傅說道:“高師傅,看看菜涼不涼,給我熱熱,我要看著黃師傅給我們表演殺魚了。”
高師傅一聽也回個神來,邊往後廚走邊說道:“你等會啊小剛,我整倆熱乎的給你吃。 ”
黃胖子一看自己丟了人,就狠狠的一摔門走了。黃老鼠也想跟著開溜,但一看我冷冰冰的眼神就很不情願的去搬魚了。
那可是倆佰來條魚啊,我興衝衝的邊吃著高師傅新整的飯菜,邊看著黃老鼠殺魚,靈機一動,對高師傅問道:“這魚可是明天食堂做給職工吃的?”
高師傅說:“是啊,不但是職工吃,機關領導也要吃的,本來我們要加班收拾呢,這下好了,有小黃全包了。”
我恍然大物道:“是啊,那可得收拾乾淨,不然讓領導們吃到魚鱗啥的,那就不好了。”
高師傅和幾位準備加班的師傅一聽這話立即說:“對啊,要不我們一起乾吧,這小黃平時毛毛草草了,萬一沒收拾乾淨讓領導和職工同志們吃出了髒東西,我們可就不好了。”
我說道:“那是黃師傅的賭約,他可不能讓你們幫忙,回頭讓大家說的不誠信,你們幾個師傅負責監督質量,沒收拾乾淨讓他返工就行了,你們也不用都守著,每人一小時輪流監督,你們看怎麽樣。”
這些師傅們聽我這麽說點點頭,收拾魚是個埋汰活,本來就沒人願意乾,也搭著這個黃老鼠平時為虎作倀也沒個人緣,這回看著他倒霉,師傅們心裡也痛快,聽我這麽說,便排了個班輪流監督他質量去了。
據說後來,黃老鼠整整收拾了一晚上的魚啊,累的腿都轉筋了,殺完魚後請假在家躺了一個禮拜,以後見了魚就吐。
我當然沒那功夫看著他殺一晚上的魚了,我晚上還有大事要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