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沒多遠,看見二馬在路邊鬼鬼祟祟的向我這邊張望,見我過來就跑過來對我說:“小剛,你可以啊,一個人就把二十多人撂倒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沒啥,我據說最近堅持鍛煉,身體素質大大提升,你要是好好鍛煉也行的。”我敷衍道,“倒是你,怎麽不聽我的回家啊,在這裡蹲著,等著偷地雷呢?”
二馬根本不信,對我說道:“你忽悠誰呢,鍛煉能做到一拳能把一個人打飛,我怎麽不信啊。”
“愛信不信,不信你就堅持鍛煉,看看行不行。走吧,都快10點了,該回去吃飯了。”二馬這個朋友還真是沒的說,我知道他回來是關心我,怕我出事,這份友誼深深的埋藏在我心裡,也是以後我們九死一生之際,始終沒有放棄對方的原因。
二馬和我分別回家了,我還是回我一個人的家。
進了屋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先是莫名的被紅光照到,身體被加強了,然後是找寶碰到了怪貓,再然後再次昏倒後醒來身上的傷口莫名的全好了,然後我又一個人單挑一群混混。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突然床單下有個東西把我硌了一下,我伸手一摸,一個玉佩出現在我手裡,這不是我丟掉的玉佩嗎。
我翻身坐了起來,把玩著手裡的玉佩。這是一個圓形的玉佩,有八公分大小,中間有個圓孔,通體羊脂玉一樣的白色為底色,上面淺淺印著七種不同的色斑,這七種色斑顏色不一樣,但色太淺了,看不出是什麽顏色,還好能看出是不一樣的顏色,只有第三種黃色顏色略微深了些。
看著看著,我汗毛突然豎了起來,這玉佩有鬼啊!
這玉佩確實有鬼。不是我瞎說。在這個玉佩上清晰的顯示著一個怪物的紋理,不是那種平平的顯示,是凸出玉佩的陽刻紋理,線條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樣。這個怪物我認識,就是我昨天晚上殺死的那隻怪貓。
這可太奇怪了,嚇得我趕緊把玉佩扔到床上,像是怕玉佩裡面的怪獸跑出來似的。
過了一會兒,我看沒有什麽異常,就又拿起玉佩,想著怎麽處理這個不祥之物。
乾脆賣了吧,正好現在缺錢,這個玉佩怎麽也算個古董,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想到這裡,我揣上玉佩來到二馬家,二馬家是老北京,比我懂一些老北京的事兒,要賣這東西,我也只有找二馬碰碰運氣。
二馬正在睡回籠覺,被我叫醒的時候還很不高興,但一聽我有寶貝,立馬精神起來,拿過我手裡的玉佩,左右端詳起來。
“嗯,是玉的,看著年頭還挺老的,就是水頭不行,而且顏色還不正,上面怎麽這麽多雜色啊,而且上面刻的這是什麽呀,有聽說過12屬相的,可你這個上面是個貓吧,還有倆犄角。我說小剛,這玩意你從哪尋摸來的?能值錢嗎?”
我對二馬說:“誰知道值不值錢,找個識貨的地方問問不就知道了,二馬你是老北京,你說說這賣古董該去什麽地方?”
“潘家園啊,這老北京四九城要說古董扎堆的地方,首推潘家園。”說著,二馬還翹起了大拇哥,好像潘家園是他家開的似的。
“對,就去潘家園。”聽二馬一說,我也記起來了,北京的潘家園可是有年頭的古董一條街了,就是在那個動蕩年代,這潘家園也沒散了。
我和二馬在他家對付了一口飯,就坐車來到潘家園。
來到潘家園,我和二馬開始瞎轉悠,本來這潘家園平時人就不多,這古董生意主要做的是地下買賣,門臉兒主要是做個幌子,真正的生意都是在後面做。
我和二馬轉悠了老半天,打聽了半條街,才找到了一個叫藏玉閣的門店。這個門店一看就是大買賣。門前古色古香,進到店裡面是兩層,樓下櫃台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玉石製品。
可是我倆剛進店就聽到兩個人在爭吵。
一個身著樸素的男人正對著一個店員說著:“同志,我買的這個玉鐲子,買的時候你們老板告訴我是清朝的,最少有200多年,我可是花了2千塊錢買的。但是我回去找專家看了,人家專家說這是現代的仿品,根本就是獨山玉,不是像你們說的是翡翠,連200塊錢都不值,你們退我錢。”
店員聽到這話,鄙夷的說道:“清朝的,那是文物,我們店裡面隻賣工藝品,賣文物是犯法的,你看櫃台裡面不是寫著呢嗎。”店員指著櫃台裡面一個牌子,上面清楚的寫著“本店出售工業品,一旦出售概不退換。”“看見了沒有,概不退換,識字吧你,文盲!”
“可是你們用假翡翠蒙騙消費者,2千塊錢就買個獨山玉,你們這是售假,是賣假貨,你們缺德。不行,你們得把錢退給我,這玩意我不要了,要不我到工商局去告你們去。 ”那個男人說道。
“我們這裡的玉石都是真品,又沒寫著翡翠,獨山玉也是玉,2千塊錢那是你願意的,又沒人逼你買,一個願買,一個願賣,錢貨兩清,出門無悔,這是古董行的規矩,你懂嗎,不懂出去掃聽掃聽,出門無悔。”店員囂張的說。
那男人無言以對,只能狠狠的說:“好,你給我等著,我到工商局去告你們去,這天下還沒說理的地方了,你們給我等著。”說完就氣哼哼的出去了。
“你告去吧,告到天邊也沒用,這是古董行的規矩,工商局也管不著。”店員無所謂的說道。
沒錯,古董行是有這規矩,不管買的是真貨還是假貨,一旦成交就不能反悔,買到假貨行裡面叫“打眼”,只能認倒霉,事後還得說一句:“受教了。”
我也想走,一看這個店就不講究,看那個店員的嘴臉我就討厭和他們做買賣一定會吃虧。
我拉著二馬正想往外走,可是就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門口走進一男一女兩個熟人。
確實是熟人,男的就是前兩天和二馬打架的胖子,他叫鄭飛大家都叫他飛少,據說區裡有點關系,南方還有個做買賣的親戚,家裡有幾個錢,平日裡總是吆五喝六的帶著狐朋狗友下館子,身邊的混混捧著他,也就圖他那幾個錢。
女的叫李鈴原來是我們同校的學生,也算是個校花,長的十分嫵媚,在學校人稱“浪花”,那股子浪勁我是不喜歡,但看著鄭飛挺喜歡這口,倆人膩在一起看著倒挺般配。
他倆今天怎麽跑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