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們查閱了臨漳縣的地圖,那個叫做“天下第一柏”的景區坐落於距臨漳縣城西南三十多公裡的靳彭城村,規劃好路線後,他們就背著行李急匆匆的出發了。
由於乘坐的班車只能到達村子的附近,他們下車後需要步行一段時間才能進到村裡。經過曹鄴的一路問詢,他們終於來到了大柏樹所在的靳彭城村。
這個村子不是很大,家家戶戶的房子和曹鄴他們村類似,這讓他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畢竟這兒距離安陽已經很近了。門口閑聊的大爺大媽們,向他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這時,一位大媽熱情的問道:“你們也是來看大柏樹的吧!”
曹鄴聽到有人搭話,急忙走過去,畢恭畢敬的說:“是的大媽,您能告訴我那棵大柏樹在哪裡嗎?”
“順著這條大路一直往村東走,一會你們就看到了!”大媽十分熱情的給他們兩個指著路。
“好嘞,謝謝您!”曹鄴拜別了坐在門口閑聊的大爺大媽們,便拉著大伯曹天和朝著村子的東邊全速的前進。
不得不說,這農村人哪,還就是這麽的淳樸熱情,這麽的和藹可親,這麽的……實在!
曹鄴他們走後,指路的那位大媽接著又說道:“從昨天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波人來咱們村看大柏樹了,這棵樹現在已經這麽有名氣了嗎?”
一旁頭髮花白的大爺嘬巴嘬巴他的煙袋鍋,隨後在屁股下的石頭上磕出裡面的煙灰,重新裝了一鬥緩緩的說道:“現在的人有錢了,都愛到處旅遊,我要是年輕個二十歲,我也多出去逛逛!”大爺說完嘴角還微微上翹,似乎在追憶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
”就你這老胳膊老腿兒,還是在家安生待著吧!”他身邊的老伴沒好氣的說道,引得一群人是哄堂大笑……
沒一會兒,曹鄴他們便來到了村子的東頭,遠遠的便看到一棵參天大樹直衝雲霄,巨大的樹冠幾乎把下面的建築全部遮擋,就好像給它撐起了一把大大的雨傘。他們快步來到大門口,村民們為了保護這棵古樹,修建了一座院子。門樓古樸的青瓦頂,通長朱紅的磚石牆,一大兩小三個拱門立於中間,大門兩側各立一塊龍頭石碑,讓這裡顯得是古香古色。左邊石碑上書“千年柏魁歷史見證”,右邊石碑上刻“天下第一柏”,無不向人們訴說著它的輝煌歷史,縱是歷經千年,卻依然鬱鬱蔥蔥,煥發著無限的生機!
“咦?三教堂?”曹鄴看著門上殘存的對聯疑惑的說道,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三種宗教合在一起的建築,這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沒等曹鄴反應過來,曹天和都已經快要走進去了。
“你們也是來拜神樹的嗎?”看門大爺從門後的小屋裡走出來問道,從他惺忪的雙眼可以看出,剛才他一定是在屋裡打盹兒呢。
曹鄴急忙上前,掏出兜裡隨身攜帶著的香煙,畢恭畢敬的給大爺遞上了一根,隨後說:“是的大爺,我們是來拜樹的,不過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咱們這兒為什麽要叫“三教堂”呢?”
大爺點著煙後,輕輕的吸了一口,隨後很淡定的說:“你的這個問題幾乎是所有外地來的遊客都會問的,我們這兒之所以叫“三教堂”,是因為院子裡供奉了三個宗教的主神,他們分別是道教、佛教、天主教!正是因為這三個宗教齊聚一堂,所以我們才管這裡叫“三教堂”!”
看門大爺解釋完,
曹鄴和曹天和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們沒有想到,這些本該八竿子打不著的宗教,竟然不計前嫌,全部擠在這裡湊熱鬧,想必這個地方,一定有它的特別之處,這才引得三大宗教落座於此!不過與此同時,也間接驗證了曹鄴的猜測,沒準兒這棵天下第一柏,真的會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想到此處,曹鄴急忙詢問看門大爺他們是否可以進去,在得到大爺同意的點頭後,曹鄴和曹天和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那座神秘的院落。
院子裡面很寬敞,那棵巨大的柏樹位於空地的正中央,粗壯的樹乾要四五個成年人才能合抱,由於樹齡過於長久,在柏樹的四周放置了不少的鋼製支架,以幫助它穩定高大的身形。同時,巨柏那粗壯的腰身上,多個碩大的樹瘤顯得尤為突出,不過這也印證了它歷經過的滄海桑田,時代變遷。樹身的周圍布滿了祈福用的紅色布條,仿佛給它穿了一件豔麗的裙子,雖然現在已是深秋,但古柏依然蒼勁青翠,宛若一條巨龍,咆哮著直衝雲霄。這時,看門的大爺也緩緩的走了過來,指著巨柏自豪的說:“我們村的這棵樹,已經有將近兩千年歷史了,而且它還是棵“神樹!”
“啥?神樹?”曹鄴和曹天和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疑問,畢竟神樹這個概念打破了他們一貫的傳統認知。
看門大爺以為他們不相信,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道:“以前在鹹豐年間,有位貪官路過我們這裡,他見此樹長得如此粗壯,是一塊極上等的材料,便想著把它給賣掉,然後狠狠的賺上一筆。當時雖然村民們極力阻攔,但架不住貪官求財心切,他當即就找來了一位木匠,要把這棵樹給鋸了。哪承想,剛一下鋸,本來晴朗的天空,瞬間就烏雲密布,而且還響起了密集的雷聲,地面上則是狂風大作!這時,被鋸條劃破的樹乾裡突然噴湧出了大量的紅褐色液體,濺了那貪官和木匠一身,而本來鋒利的鋸條也被卡住動彈不得!由於發生這種怪異的現像,再加上當時的惡劣天氣,把他們給直接給嚇傻了,隨後扔下鋸子頭也不回的就跑了。這說來也奇怪,他們走後,本來陰雲密布、雷聲大作的天空,卻慢慢的煙消雲散,直接變大晴天了!不過這還沒完,沒過多久,那個貪官和鋸樹的人就全部神秘死掉了!”看門大爺說完,還煞有介事的拉著曹鄴和曹天和,來到了樹身上有一處明顯鋸痕的地方,似乎是要證明自己並沒有瞎說。
“還有這麽神奇的事呢?!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雖然曹鄴嘴上說著不可思議,但他終究認為那些只是個神話傳說,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呢!”看門大爺在得到曹鄴的肯定後又接著說道,“起初,我們這裡也有村民不相信這是棵神樹,但是他們並沒有鋸樹,而是順著樹根往下挖,想要看看這棵樹的樹根到底有多粗壯。不過他們挖了沒多深,鐵鍬就不小心鏟破了樹根,還別說,那土黃色的樹根上還真的有紅色的液體汩汩的往外冒,而且樹根裡似乎還長著什麽東西呢!”看門大爺說完掀起巨柏正北地面上的一塊大石板,“我先拿個手電筒去!”大爺說著去了他住的地方。曹鄴和曹天和急忙探頭向下望去,那是一座大約四米見方的地窖,地窖牆壁上粗壯的樹根交互纏繞,頗有幾分真龍的模樣。
大爺拿來手電,蹲在地窖口,手電光打在兩條粗壯的樹根上,說:“就在這兩條樹根之間,好像是有一塊石頭牌子長了進去,我只能模糊的看到上面似乎有圖案,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人放在下面的,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年頭肯定不短了,不然也不會長進樹根裡去。”
“石頭牌子?”曹鄴和曹天和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那東西不是別的,非常有可能就是曹鄴撿到的那種小青磚!
我們可以下去看看嗎?“曹天和試探性的詢問道,他現在心裡非常的激動,如果下面真的有他們要找的東西,那就有可能揭開他們家族千百年來守護著的秘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要過來幫忙抬下梯子,另外,千萬不能踩壞了我的大白菜!”看門大爺特別的提醒道,看來他十分的在意自己儲存的越冬口糧。
眾所周知,北方的冬天漫長而又寒冷,當地人根本吃不到什麽新鮮的蔬菜,但是這卻難不倒我們聰明的老祖宗。他們通過長期的生活實踐,發現了在地面以下打洞可以保持溫度、濕度的恆定不變,因此就把新鮮采摘下來的果蔬放進去做實驗。當然,最終結果肯定是令人欣喜的,那些被放進地洞裡的瓜果蔬菜,不但沒有迅速的發霉變質,竟然還比剛采摘下來的時候口感要更好,所以自古就有了窖藏白菜、土豆、胡蘿卜的習慣。
在這方面,曹鄴其實也是很有發言權的。在他小的時候,整個村子的人全部是住在溝裡的,他們與外界的聯絡十分困難,因此也造成了物資的匱乏。夏天的時候,村民們還能借著開墾出來的荒地種點豆角、西紅柿之類的,而一旦入秋霜降,那些土地裡便再也長不出什麽新鮮的蔬菜了。這時,村長會帶領大家夥趕著牛車、驢車順著崎嶇的山路來到五公裡外的首陽山鎮上,采購大量的土豆、白菜、洋蔥、還有那鮮紅的胡蘿卜,然後帶回去分給各家,作為貓冬時唯一能夠吃到的蔬菜。當然,這些蔬菜必須要放進溫暖的地窖裡,那樣才能挺過整個寒冷的冬季!
而曹鄴,從小就是吃著這些土豆白菜長大的,不是他願意這樣吃,而是因為大雪封山以後,你根本沒有機會去到外面,自然而然的,也就吃不到其他的綠葉蔬菜了。
在看門大爺的指引下,曹鄴順利的搬來了梯子,並且平穩的放進了地窖裡,這次曹鄴打頭陣,曹天和緊隨其後,他們一前一後的下到了那座不大的地窖裡。外面縱使天寒地凍,地窖裡卻依然溫暖如春,而且濕度剛剛好,空氣裡還有一股濃烈的柏樹香味。
他們下到底部,空間不是很大,角落裡整齊擺放著一排白菜,地上還有半袋子土豆。曹鄴手電光打過去,牆角的白菜竟然翠綠異常,鮮嫩的葉子上還掛著顆顆水珠,就像還生長在地裡一樣。曹天和要過手電,對著地窖牆壁上那兩條巨大樹根的縫隙照了過去。
看了好一會,曹天和突然變的激動起來,然後趴在牆壁上自言自語的說:“難道真的是……”
聽到大伯有動靜,曹鄴急忙湊過來問怎麽了,曹天和興奮的對曹鄴說:“你自己來看!”
曹鄴接過手電,靠近那道縫隙,手電光照射進黑暗的深處,曹鄴看清了那個被樹根纏繞著的東西,竟然是刻畫著六瓣菊花印記的小青磚,而且與他在村子裡撿到的那塊竟然一模一樣!
“真的是太好了!”曹鄴和曹天和興奮的喊道。上面的看門大爺聽到他們在地窖裡面亂喊亂叫,說什麽太好了,以為是在打他白菜的主意,就著急的朝下面喊道:“看好了你們就趕緊上來吧!”
曹鄴聽到看門大爺在上面的呼喊,在確認地窖周圍也經沒有什麽可用的線索以後,便用眼神尋求了大伯曹天和的意見,在得到點頭示意後,他們就沿著梯子慢慢爬出了地窖。
“我的白菜好吧!”看門大爺邊收梯子邊說道,“聽你們在裡面喊什麽太好了,可不能打我白菜的主意啊,這一冬我就指望著這點菜了!”曹鄴和曹天和聽到看門大爺這麽說,兩個人都面面相覷。不過也確實,這地窖裡的白菜顯得格外新鮮,這也徹底激起了曹鄴的好奇心,就追著大爺問了過去。
看門大爺放好梯子,看他們兩個也不像是壞人,就拍掉手上的灰土,然後緩緩的說道:“這棵大柏樹栽的這個地方呢,據說是三國時期易學大師管輅親自點的真龍穴地,也就是現在說的風水寶地。你看啊,這棵柏樹,都已經存活了將近兩千年了,卻依然枝繁葉茂,這不是風水寶地是什麽?還有,要是誰葬在這兒或者在下面埋點什麽東西,那不得羽化成仙,保佑子孫萬代呀!”看門大爺說完,臉上還露出了十分自豪的神情,畢竟他長年住在這裡,就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多少可以沾點兒仙氣兒什麽的。
這句話直接點醒了曹鄴和曹天和,當初他們在溝裡發現那個地下密室的時侯,確實在裡面見到過一個不高的台子,上面似乎還放過什麽東西,不過卻被那群挨千刀的盜墓賊們拿了去,實在是可恨至極!
不過隨後,曹鄴卻皺起了眉頭,因為他並不知道這個管輅是誰,而且歷史上是否真實存在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隨後,他轉頭看向了曹天和,一臉真誠的眨著眼睛說道:“大伯,歷史上真的有管輅這個人嗎?當真會尋龍點穴?”現在的曹鄴,是完完全全的把他大伯曹天和,當成了行走著的歷史文獻資料庫!
聽到曹鄴提出的問題,曹天和略微思索了下便說:“歷史上確有其人,而且還與魏王曹操有著莫大的聯系!”
原來,這個管輅是三國時期曹魏著名的術士,更是被後世尊稱為卜卦觀相行業的祖師爺!據史書記載,管輅自小喜歡仰望星空,常常是看到“夜不肯寐”!雖然他的父母擔心他的身體健康禁止他夜觀星象,但管輅就是不肯睡,還對父母說:“我雖年小,然眼中喜視天文,家雞野鳥都知道天時,更何況人呢?”父母眼見勸說無望,便不再說什麽,就隨他去了。後來,管輅通過自己不斷的努力,已經可以在地上畫出天空中日月星辰的排布,更是常常說出旁人難以理解的話語,就連學問很深的人都覺他將來會是一個“大異之才”!等管輅成年以後,他遍訪三國名師高道,逐漸精通了周易、天文地理、卜卦看相、風水堪輿等奇門八卦,名氣也漸漸大了起了。再後來,曹操聽說了管輅有異能,就想把他給收入麾下,但是卻被管輅婉言拒絕。雖然管輅不曾為曹操所用,但平生也是為曹操做過不少佔卜預測之事,而且每次都能得到應驗,所以看門大爺說此地是管輅親自為曹操選定的,也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正在曹鄴和看門大爺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大喊:“跑水啦!跑水啦!”
看門大爺聽到有人喊叫,急忙跑了出去,曹鄴和曹天和也不敢怠慢,兩人一前一後的跑出了門外。原來,三教堂的北面是莊稼地,這邊冬小麥種的早,目前已經長的挺高了,現在澆水就是為了冬天保墒(shang)防凍的。
“小帥,你澆個地瞎喊叫啥!“看門大爺衝著麥田裡一位拿著鐵鍬的年輕人沒好氣的訓斥道。
那個叫小帥的年輕人倒也沒有還嘴,而是指著院牆邊的草叢慌張的說:“坤叔,這堵牆下面在灌水!”
這下老爺子不淡定了,他急忙挽起褲腿,也顧不上田裡的泥濘,深一腳淺一腳的向牆根跑去,如果真的把院牆給泡塌了,村裡人不得埋怨死他呀!
他踩水來到漏水的牆根處,扒開上面掩蓋著的雜草,一個直徑約莫一米的大洞露了出來,而且田裡的水還在嘩嘩的向裡面流著。
“快讓人把閘關了,拿鐵鍬把水給我堵上!”坤叔大聲的喊道,恨不得馬上跳進那個大洞裡,用自己的身體來守護三教堂的安危。小帥不敢怠慢,趕緊通知把守水泵房的人關了電閘,隨後抄起鐵鍬就衝進了過去,不斷的鏟著泥土試圖阻止水流繼續向洞裡倒灌。曹鄴看到這個情形,他也不能袖手旁觀呀,隨後他急忙跑回了三教堂,因為他當初進門的時候看到有一把鐵鍬就掛在門後的那面牆上。在他們三人合力圍堵下,水成功的被阻止,不再向大洞裡面灌去,這時他們才認真打量起這個奇怪的地洞。
覆蓋在洞口上的雜草還略顯青綠,顯然是有人故意蓋上去的,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而且旁邊的麥田裡還有不少雜亂的腳印,把地上的麥子踩得七零八落。
“這是哪個龜孫兒乾的?”坤叔罵罵咧咧的喊著走出麥田,很顯然,他看出了這是一個盜洞,但同時他也沒想明白,三教堂這裡又沒有古墓,打的哪門子盜洞啊?。
隨後,坤叔打電話通知了村裡的幹部,在等村幹部前來的空當,曹天和湊到了那個洞口跟前。他仔細的觀察著,洞口泥土的痕跡是新的,腳印也是這兩天剛留下來的,作案時間應該不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他看罷走出麥地,來到坤叔的身邊,遞過去一根煙後,隨手幫他點了上,然後深沉的問道:“老哥,這兩天有沒有什麽陌生的人來過?”
坤叔吸了一大口煙,抬著頭細細回想,隨後說道:”我們這個地方,平時也沒啥人來,就過年過節的時候熱鬧一下子,要說什麽陌生的人,那就只有昨天來了一撥外鄉人,說是要拜拜神樹求個平安,這再有嘛……就是你們兩個了!”坤叔說完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身邊的曹天和,不過隨後輕輕的搖了下頭,他們兩個是今天剛過來的,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哪!
“那他們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嗎?“曹鄴緊跟著問道。
坤叔摸著他那快要禿頂的腦袋細細回想,突然一拍大腿說:”他們那群人是開車來的,在拜過神樹後,就回到了車裡,不過當時並沒有立即離開。後來,半夜裡我出來起夜,看到他們的車還停在外面,不過車燈卻是關著的,我以為他們在村裡有親戚,就沒多想。現在看來,這個盜洞一定是那幫人乾的!”坤叔憤憤的說道,如果這次三教堂和千年第一柏有什麽閃失的話,坤叔鐵定是要被村裡人埋怨的。
“這下面難道有古墓?“曹天和扔掉煙頭用腳踩了踩問道。
這下坤叔也犯了難,他表示他們世代生活在這裡,並沒有聽說這三教堂下面有什麽古墓呀?!現在他們能做的,只能是等村長他們過來,把水抽掉以後下人進去看看了。
村裡發生這麽大的事,村長很快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還吩咐其他的村民帶來了抽水設備。在看到曹鄴和曹天和是兩個外鄉人後,他向坤叔簡單詢問了他們的情況便沒再理會,隨後下地和村民們一起架設起了抽水設備。在趕來的同時,他也知會了警方,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因為灌進去的水不是很多,很快就沒有水再從水泵裡流出來了。有人提議先下去看看,村長當即製止了他們,畢竟下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沒有人知道,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好向村裡面交代。
在等警察來的空閑時間,村民們你一嘴我一嘴的討論起這個盜洞。大家都覺得奇怪,按照這裡的習俗,怎麽會有人埋在大樹下面呢?雖說這裡是大家公認的風水寶地,可也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呀!
村民們還在交談,曹鄴和曹天和的臉上卻異常凝重。天底下怎麽可能有這麽巧合的事?他們昨天才發現的線索,竟然被人提早一步給截了胡,這可太反常了!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鄴,這件事情你怎麽看?”曹天和緩緩的說道,他要測試一下曹鄴到底有沒有防范之心。
曹鄴沉默了一會,面色凝重的回答說:“我們可能被跟蹤了!”
曹天和重又點起一支煙,重重的吸了一口,隨後吐著煙霧說:“看來, 我們得小心些了!”曹天和一直隱約覺得,在某些看不見的黑暗深處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這也是他作筆記為什麽要用隱形墨水來寫的原因!
警察很快就來了,他們先是拍照取證,後又詢問了村長和坤叔具體的情況,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帶著手電和一位手腳利索的村民一起下了盜洞。曹鄴本來也想跟著下去看看,卻被曹天和給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他們兩個是外來的。
好一會兒,那位手腳利索的村民先行爬了上來,警察也緊跟著鑽出了盜洞。那位村民興奮的向村長和坤叔說道:“樹根下面沒有古墓,只是一座用青磚砌築的密室,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修建的,但是現在裡面什麽都沒有了,只是在密室中間的位置有一個不高的台子,上面似乎放過什麽東西!”
曹天和聽著村民的講述,淡淡的對曹鄴說:“看來我們猜測的不錯,這個地方果然和六履鐵騎有關系。不過既然我們來晚了一步,也就沒有待在這裡的必要了,再說,你也該回去工作了,調查的事就暫時先告一段落吧!”
“嗯,也只能這樣了。”曹鄴無奈的回答道,他請的假確實也沒剩幾天了。
雖然曹天和非常希望能繼續調查下去,但突然出現的神秘團夥讓他不得不考慮小鄴和自身的安危。這夥人到底是誰,他們為什麽要跟蹤自己,而家族裡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六履鐵騎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這一個個的謎團無時無刻縈繞在他的心中,折磨的他寢食難安……
而曹鄴,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