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找那“蓋茨比”,在那天他們一起吃飯的高檔飯店門口等待著。
這種等待不同於日常買東西排隊的等待,在這樣的等待過程中,他整個人都被情緒填滿著。我認為等待分很多種,有消極的等待和積極的等待、主動的等待和被動的等待,很明顯這裡葉雨的等待是主動的,情緒是消極的。攜帶著一種如若第三者的身份插入他人的生活。他憑什麽對她這樣著迷呢?或者說,這是她自己的生活,與他有何乾系呢?為什麽要執迷著想知道答案呢?
他好像與月色成了朋友,總是在這月色下行動,可月色不會與他問好,月色也不能回答它的問題。
他在那家上次和他們一起去吃過的高檔飯店門口等著,在飯店對面來回踱步,等了好一會還是沒發現那位“蓋茨比”。發現旁邊有個買雞蛋灌餅的,於是前去買,大夏天的吃著滾燙的雞蛋灌餅,吃的滿頭都是汗。吃完一個,還是沒有來,於是一連吃了三個雞蛋灌餅。
“小夥子,吃這麽多不撐嗎?”做煎餅的大哥說著。
“好像確實有點撐,我吃了幾個了?”葉雨恍惚著,整個人像是沒了神一樣。
“這是第四個了。你還要吃?”攤主詫異的問著,面帶微笑。
“不了,不了。”說完,發現對面開出一輛熟悉的保時捷,車上下來的正是那人,等等,他旁邊的女人卻不是林雲。是別的女人。葉雨感到有些失落。他想衝上去問他,可想了想,還是坐在一旁等候著。
他坐在那飯店對面看著那二人坐下,目光穿過街上的人來人往,看到二人吃吃笑笑。忽然習慣了一個人的他忽然覺得有些孤獨,他看著旁邊做雞蛋灌餅的大哥點起了一根煙抽著,然後吞吐著雲霧,他好像很享受這香煙。
葉雨為了省錢,走向雞蛋灌餅的攤位。
“能不能賣我一根煙?我想試試抽煙的感覺。”葉雨小心翼翼的問著。
“行,一塊錢就行。你接好,我給你點著。”攤主說著,便把煙遞給了他,幫葉雨點著了煙。
葉雨坐在台階上,用力猛吸了一口那香煙,感覺自己被嗆個半死。
於是慢慢的抽完這支煙,但絲毫沒有愉悅放松的感覺。
終於等到那兩人快吃完飯了,葉雨看他們要去結帳的時候,就往街對面跑去。待那“蓋茨比”出來時,他猶豫了一下,決定跟著他。
葉雨上了一輛出租車,跟師傅說跟在那保時捷車後。
“師傅,我女朋友在那車上,你幫我跟緊。”葉雨因為怕師傅多問,於是撒了個謊。
“好嘞。這事我擅長,我給你跟上嘍。”那30多歲的男人信心滿滿的說著。
車一直開進了郊區,終於,那車停在了一棟別墅旁邊。那旁邊有很多稻草堆。他二人沒有直接走進別墅裡,在那稻草堆旁說著話。
出租車停在離別墅200米遠的路邊。
“師傅,恐怕我錢不夠這麽遠的車費。”葉雨心虛的說著。
“多大點事,你快點去,把你女朋友找回來。”師傅不知為何如此爽快。
葉雨開著手機的照明功能,用手捂住燈,悄悄地往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