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和那男子喝完酒後,那男子趴在酒桌上睡著了。店家讓月安把那男子帶走,月安扛不動他,隻好把他放到飯店門口,去隔壁超市買了床被子給他蓋上,然後就離開了。
夜裡,繼續在路上閑逛著,月安被晚風吹拂著。忽然一個出租車停在他身旁。
出租車司機:“上車,帶你去找好玩的去。”
月安沒有回絕,直接就上車了。無盡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催使他這樣做。
“帶你去找好玩的去。”出租車司機又強調,但一直說的不明不白。
出租車停下來了。月安忽然發現卡還沒綁定,微信裡剩余的錢也不多了,那出租車司機居然不要錢了。
“玩的開心就好。”出租車司機在車窗外面招著手。
月安被帶進一家夜總會,是一個30多歲的女人來接他進去的。
月安進去之後,那女人便與出租車司機商量著什麽,應該是要分成月安的消費。
月安忐忑地進入這地方,他從不曾來到這樣的地方,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全新的。
他在進到他自己包廂的過程中往各個包廂裡看,看到很多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和挺著大肚腩的男人。走廊裡也有一個大肚腩的男人,旁邊還有人給他點煙,但他為何顯得那樣落寞。
“這個男的真死腦筋,非要那個阿雲。”
“就是啊,阿雲有那麽好看嗎?怎麽都找她?”
走過的女生交談著。
月安那高中生似的外表與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但他認為這是他必經之路,於是就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包廂裡等著一切的發生。
“可不可以讓阿雲來我這?”月安問那老鴇式的女人。
“可以,不過你要等一等。”那老鴇說。
“可以。”月安耐心的坐著,等待著。
終於,阿雲進來了,並沒有特別迷人的外表。但在她進來的那一瞬間,月安便知道這一切的蹊蹺了。她給人的感覺是過於簡單的,她的目光異常平靜,就像靈魂已經脫離了肉體一樣,來到此處消遣的人多半是不願意真正面對自我的人。
“你多大了?”阿雲問月安。
“17歲。”月安答。
“這麽小,來這種地方?”阿雲詫異。
“我也不知道我來哪了,出租車司機稀裡糊塗的就把我塞進這裡面了,我想就一探究竟吧。”月安說。
說完,阿雲拉住月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你知道嗎?我有個弟弟跟你差不多大。我出來做事還要往家裡寄錢供他上大學。”阿雲說。
“你為什麽不選擇與他們斷開聯系?”月安問。
“我是可以放棄與他們的聯系,那時候,也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天天在做什麽。我很想那樣做,但我只能這樣。”阿雲說著,繼續輕微觸碰月安的身體。
“你可不可以再加一包香煙?”阿雲問月安。
“當然可以。”月安都不知道是什麽煙,直接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