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之間最大的障礙是什麽嗎?”葉雨站在窗戶邊,聽到耳邊傳來聲音。
“我不知道。”葉雨說。
“對,我們之間就是什麽障礙都沒有,可我總覺得你下一秒遇到一個人都可以對她同樣的好。”林雲在電話另一頭說。
“也許是這樣子,但我沒有遇到任何人,你現在在哪裡?我一直在找你。”葉雨對電話喊道。
“我快消失了。”說完,對話便結束了。
月安在一旁看著葉雨在那裡哭泣著,他決定離開這,幫他去尋找葉雨。
他又開始了他的旅程,在夜裡,他穿過大街小巷。他開始思考怎樣吸引林雲那樣的女生。他慢慢忘記林雲和葉雨是誰,忘記自己在哪,也忘記自己是誰。他只知道自己手裡還有許多錢。
他買了一輛保時捷,把頭髮弄得很花哨。
在雨水紛飛的夜裡,月安享受著汽車飛馳在公路上的快感,享受著從0到100的極速加速度,咆哮著的發動機匯聚了整條街的目光。
這時的林雲還沒再次遇到葉雨,她剛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那車不巧就停在她旁邊。
“上車。”月安說。
她沒有反應過來,但直接就上車了。
“你叫什麽名字?”月安問她。
“林雲。”林雲說。
“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你的名字。”月安說。
“難道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林雲說。
“你想去哪?”月安問她。
“都行。”林雲答。
汽車飛馳在鄉間小路,但月安總覺得後面有個車在跟著他,在一棟廢舊的別墅門口停下了。那倆出租車也停了下來。
月安帶林雲上樓,讓她先自己留在房間裡。這時他聽到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是葉雨,他鑽進來了。
“其實我早就發現你了。我知道你想找誰,她不在我這裡,你在我這裡肯定找不到她。你走吧,我就當你沒來過。你騎我樓下倉庫裡的自行車吧,天黑這裡打不到車的。”月安對葉雨說。
他走後,月安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他把林雲綁了起來,把赤裸著的林雲放在草堆裡,然後用火柴點燃了。像花一樣的火在燃燒。
月安的眼睛裡閃爍著那痛苦著掙扎的身影,他站在一邊,雙手抱胸,他像個旁觀者一樣。林雲那本該美妙的身體在一點點被火燒焦,她在痛哭,但她的眼淚澆不滅這烈火。如果林雲正在承受地獄一般的痛苦煎熬,那麽月安就是這景象的觀眾。他甚至面無表情,因火焰的熱度太高,他的面頰全是汗。但他卻是那樣的貪婪地瀏覽著林雲怎樣一點點被燒毀。在林雲被燒得快要死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然後用水澆滅了火。
他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林雲旁邊,看著她焦黑的軀體在喘息,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一直到她死去。
月安用鐵鍬挖了一個洞,然後把她扔了進去,那底下還有各式各樣的軀體,被埋在一起,月安用土填滿後,便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