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道術無數,在本國以道術為主流,而四花便是道術的分支,目前勢力最高的為二花,單外門就有三萬余人之多。
因道不同,早些年便開始明暗爭鬥,都想把對方踩於腳下。
一花主殺道,世間一切鬼物皆殺,二花主仁道,只要不是十惡不赦的厲鬼等邪物,都可以渡化,三花處於中立,黑白通吃,可以幫你亦可以殺你!主修道,只要實力夠強,身板就夠硬。
而四花……
“兄弟,這是哪啊!”老道士一頭黑線,這沒反應過來就落地了。
“先休息一下,你也太特麽重了,提不動了。”葉鳳說完一屁股坐到一塊石頭上。
老道士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目測是一片森林,基本都是樹乾和一些雜草,遠離那片鬼地方後,空氣都清新許多。
“兄弟,這裡就安全了?”
“肯定不安全啊,三花老祖要是動起真格,躲哪都沒用。”
“兄弟我說你,真是太衝動了,你說這下怎辦了,我之前聽說三花的師祖就那麽一個內執事,將來就靠他撐起半邊天了,你倒好,二話不說就給別人殺了……”
“沒辦法,那小子太拽了,你也別太擔心,人是我乾死的,瞧你那慫樣。”葉鳳說完整個人躺在了石頭上,望著無月的天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我說兄弟,要是那師祖真來了,你打算怎麽辦?”
“放心,那老頭不會來的,他都幾十歲的人了,下不下的了地都是個問題,最多就叫幾個三腳貓過來。”
“你說說,要是這四花還在的話,我們就直接去找四花解決就行了,唉,可惜了。”
葉鳳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不就是個道士麽,怎知道的這麽多。”
“唉,我年輕的時候,就想著能加入四花的,可惜,說我是不入流的小手段,最後面就到處混咯。”
葉鳳“切”了一聲,搖著頭又重新躺在石頭上。
“不是你什麽意思喔。”
“就你這點道術,就散派都不留你。”
“不留就不留唄,你們這些人啊,看人就只看表面,我不得了的本事多著咧。”
“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認真的。”
“我可不想,特喵的你做事都不經過腦子的,哪天給別人報復,死都不知道怎麽死喔。”
“你這就太井底之蛙了,三花有的勢力,我就沒有?我只是不想搞那麽大動靜而已,區區三花,就特麽二花我都不放在眼裡。”
“嘖嘖嘖,兄弟你這牛逼吹的,一會又說打不過三花師祖,一會二花都不怕……”
“沒什麽好吹噓的,今天的確行事有點魯莽了,但真的和他們乾起來,搞他們還不是翻翻手的事。”
老道士還想說點什麽,葉鳳手指一彈,老道士手裡便多了一塊牌子。
“以後你跟著我混,這個就是你的身份牌,但此身份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什麽鬼東西這麽神秘噢,一副屌炸天的樣。”老道士心裡嘀咕著。
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長條令牌,由於光線太暗,只能貼進點看。
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令牌,沒有太多的雕刻與美感,牌子中間是一朵盛開的荷花,荷花中間是四顆黑色的蓮子。
老道士心頭猛地一顫。
“不是吧!”
揉了揉眼睛,眯著眼仔細的觀察著。
“四點荷花,無刻無飾,這……”
“跟我走吧,帶你去看看。”原本躺在石頭的葉鳳,突然出現在老道士背後。
“兄弟,這可開不得玩笑,這牌子不會是造假的吧!”
葉鳳白了老道士一眼。
“你覺得我會這麽無聊嗎?”說完一隻手抓住老道士的胳膊,消失在原地。
四花……
曾是最大的勢力,問其道,無道,就是單純想自立門派,四花宗主,本是道家最強者,一度打壓著其余三花,其實也不能叫打壓,就是你們三花做的事都要插一手。
也許是天意,又或者是人心,最終三花聯手,一夜之間,差點把四花滅門,四花宗主身負重傷不知去向,自那次以後,四花便成了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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