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不知過了多久,葉鳳打了個嗝,剛打算翻個身,突然一空,險些一頭栽在地上。
葉鳳猛的驚醒,忙穩住身子。
眼前一片烏漆麻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葉鳳只知道自己還在床上,起身伸了個懶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臥槽!凌晨5點了!”葉鳳大喊一聲,頓時睡意全無。
這特喵的一睡就十幾個鍾頭了,還記得外面有個出租車司機在等呢。
葉鳳一拍大腿。
“害,100塊錢又打水漂,那人還來不來了喔,都多久了也不過來,不會是跑路了吧。”葉鳳罵罵咧咧的說道。
葉鳳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亮尋找燈的開關。
這房間就這麽大,轉了一圈硬是沒找到燈座。
“不是吧,不會連盞燈都沒有吧。”說著葉鳳又仔細的找了一圈,結果找了個寂寞。
“什麽鬼地方喔,連個燈都沒有。”
葉鳳隻好來到窗前,月光很微弱。
“這建房的人估計腦子有點大病,誰特喵的主窗口是向著後山的喔,這都不是給人住的房子了。”葉鳳越想越覺得不吉利。
這人估計十有八九跑路了,先溜了再說,辦事第一原則,感到不詳就撤退!
葉鳳也沒想那麽多,直接從窗戶翻了下去。
這才二樓,完全不是事。
葉鳳飛速的來到守衛處那裡,此時守衛處燈還亮著。
葉鳳往裡看去,大叔不在裡面,估計辭職了吧。
在出入登記表上草草寫下幾個字,一手幻影,直接到店裡面。
葉鳳氣喘籲籲的吸著氣,這一手幻影無異於千米衝刺,感覺身體被掏空。
葉鳳熟練的打開燈,拉開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葉鳳剛想去找水喝,一抬頭,嚇的渾身一哆嗦。
桌子對面不知何時坐著一個黑衣人,剛才啥也沒有來著。
葉鳳打起十二分精神,眼前的人實力比自己高出許多,要動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我的令牌呢?”黑衣人開口說道,聲音很冰冷。
葉鳳一聽,身子涼了半截,這聲音,不就是先前被自己困在密室裡那個。
“在這,在這!”葉鳳趕忙從腰間拔出一枚令牌放在桌子上。
“小子!你很大的能耐嘛。”
“沒有,沒有。”
“內執事是你殺的吧,還有那兩名內門弟子!”
“額,你太高看我了吧,聽說三花內門都是道魂強者,我怎麽可能動的了他們。”葉鳳笑嘻嘻的說道。
“哦?是嗎?那這個你怎麽解釋?”黑衣人說著拿出一張符紙放在桌子上。
“這是引氣符,雖然品階不高,卻是低品中的極品,不會這麽巧吧,我們在現場也發現了引氣符爆炸殘留的痕跡。”
葉鳳心裡咯噔一下,這怎麽可能被發現的,不會是套我的吧,自己的符紙不一直帶在身上的嗎?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我私自修煉道法不假,我認,可我先前說過已經在貴宗登記過了,可我真不會畫符啊。”
黑衣人哼了一聲。
“死到臨頭還嘴硬,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啊!”黑衣人一臉鄙夷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黑衣人拍了拍手,廚房的門慢慢被打開了,裡面走出了一個人。
葉鳳瞳孔猛地收縮,一臉不敢置信。
那人赫然是老道士!
老道士來到黑衣人身旁。
突然一手指向葉鳳。
“就是他,是他殺死了內執事和內門弟子,我親眼所見,絕無慌情!”
“人證物證都在,你還要如何狡辯?走吧,跟我去三花大殿走一趟。”
葉鳳冷哼一聲。
“就憑你一個道尊也想跟我動手?”
“口出狂言!”黑衣人怒喝一聲一掌拍來。
葉鳳低著頭卻未有任何舉動。
“破!”葉鳳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卻猶如萬馬奔騰之勢,一股浩瀚的力量直衝黑衣人臉門。
“怎麽可能!你只是道魂!啊……”黑衣人話還沒說完,手掌在觸碰那股力量的瞬間,頓時被震的支離破碎,整條手臂直接炸裂開來,血肉橫飛。
黑衣人倒退幾步,腳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我的手!我的手啊!”黑衣人痛的齜牙咧嘴,差點暈厥過去。
而葉鳳未動過半分。
“陣法!這是陣法的力量!你居然還會陣法!你個瘋子,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多!我可是道尊!我可是道尊啊!”黑衣人撕哄著,不服啊!論實力這小子絕對不可能打的過自己!
葉鳳嘴角微微上揚。
“我說過,沒點實力就別擱這裝,你們三花的人怎就那麽能裝呢?”葉鳳說著站起了身,一步步走向黑衣人。
老道士早就嚇的癱坐在地上。
“你可以死了!”葉鳳一隻手抓住黑衣人的腦袋,用力一掰,只聽見哢嚓一聲,頭蓋骨隻接給捏碎。
黑衣人直接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兄弟,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
“滾!”葉鳳怒斥一聲。
老道士哪還坐的住,忙爬起來往門的方向跑。
葉鳳憑空一拳轟出,老道士一聲慘叫,身體直接被貫穿,轟然倒地。
“還想走?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