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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第8章 白玫瑰
  10月24日

  23:21

  眾人趁著夜色,將坐著的胖子悄悄搬到了吳清隆的家中,而陳壘也很快就整來了所需要的儀器,王辛也將劉複樺的妻子安撫好後送回了家中休息。

  參與了此次機密案件的眾人(除了陳少軍司令)都來到了吳清隆的家中。

  吳清隆家的客廳相當的充滿藝術感。一張灰色洋氣的沙發和棕色的木製茶幾放在了灰色的地毯上,茶幾上恰到放著裝著白玫瑰的花瓶,而花瓶的旁邊則是吳清隆愛妻的遺照。從陽台射入的一縷月光恰到好處地照射在茶幾上,給人以一種簡單卻又不失高雅的感覺。

  回到家中的吳清隆擦了擦妻子的照片,並給花瓶上的玫瑰花澆了些水。

  吳清隆家的客廳相當的充滿藝術感。一張灰色洋氣的沙發和棕色的木製茶幾放在了灰色的地毯上,茶幾上恰到放著裝著白玫瑰的花瓶,而花瓶的旁邊則是吳清隆愛妻的遺照。從陽台射入的一縷月光恰到好處地照射在茶幾上,給人以一種簡單卻又不失高雅的感覺。

  回到家中的吳清隆擦了擦妻子的照片,並給花瓶上的玫瑰花澆了些水。

  1968年

  吳清隆走在牆壁上寫滿了各種標語的道路上。在一面牆壁前生長著一枝雪白的白玫瑰,和周圍呈現出的偏黃背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吳清隆被這枝白玫瑰深深的吸引,他蹲了下來仔細觀察這枝玫瑰所處的環境:乾裂開的泛黃土地上一片死寂,他不理解為什麽這枝白玫瑰能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綻放開來,好奇的他將手伸向了這枝玫瑰花。

  “住手!”一位一直躲在牆後觀察吳清隆的女子用弱小的聲音喊道,“玫瑰上有刺。”

  吳清隆轉身望向女子。

  女子瘦弱的身軀似乎在向世人述說屬於它的悲慘遭遇,細長的柳葉眉下眨動著美麗的桃花眼,陽光照射在她烏黑的秀發上竟閃射出了一絲絲的金色光輝,皮膚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樣的皮膚,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馬奶提子一樣,晶瑩剔透的讓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實了,把她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女子臉紅地走向吳清隆:“你好,我叫孟秀琴。”

  吳清隆精簡地回道“我叫吳清隆。”

  女子時不時地瞥了瞥白玫瑰:“看你裝扮,應該不是屬於那些人的一員吧?”

  吳清隆再次冷淡地回道:“不是。”

  “那你可得小心些了,這白玫瑰可碰不得。”孟秀琴細長睫毛包裹著的眼睛望向白玫瑰說道。

  吳清隆疑惑地問道“為什麽?”

  女子指了指寫著標語的牆上說道:“白玫瑰是來自英國的產物,被看見了可得把你抓起來不可。”

  吳清隆從小就愛觀察萬事萬物,這使得他對人微表情非常地敏感,因此孟秀琴對白玫瑰的擔心很快就被他給發現了。

  吳清隆微笑著問道:“這花,是你種的吧?不用緊張,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孟秀琴被嚇得臉變得更紅了,連忙否認:“不是我不是我。”

  吳清隆被眼前女子可愛的行為所吸引到,竟也臉紅了起來,吳清隆伸出右手小拇指:“咱們拉鉤發誓,我不會將你的事告訴給其他人,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孟秀琴緊張地問道:“什麽要求?”

  吳清隆指了指地上的白玫瑰:“我想知道你是怎麽讓它在這麽乾旱的條件下存活的,剛剛你脫口而出白玫瑰的產地,

想必一定很了解它的習性吧?”  見女子還是不敢說實話,吳清隆轉身面向白玫瑰蹲了下來,並示意女子一起蹲下。

  吳清隆看著白玫瑰:“我的父親在1960年因為饑荒和疾病纏身而亡,母親因為父親的逝世後精神狀態不佳,便也不久於世。在這樣惡劣環境下生長的這朵花,讓我仿佛看見了人類也能在艱苦環境下生存的希望。”

  吳清隆真誠的言語讓孟秀琴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孟秀琴蹲向吳清隆的身邊說道:“每隔四天給它澆一次水,它就能頑強生存了。”

  吳清隆聽到後想起了在天之靈的父母,感歎道:“要是人也只要四天喝一次水就能活著就好了!”

  孟秀琴用手輕輕摸了摸白玫瑰的花瓣:“在自然界中,動植物在死去時,會被分解者分解成有機物給其它的生物得以更好的生存,所以我一直相信逝者們的消逝是讓我們好好地活下去。與其在怨天尤人,不如創造出能讓人們更好生存的條件。”

  吳清隆轉頭望向激動地握著孟秀琴的手說道:“luo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謝謝你,秀琴同志!這朵花叫白什麽?”

  孟秀琴看著被吳清隆牽著的手,臉再次紅了起來:“白,白玫瑰,花語是我足以與你相配。”孟秀琴不知道她不經意的這句花語讓吳清隆也心跳加速了起來,愛情的導火線被這朵白玫瑰給點燃了起來。

  孟秀琴的一番話點醒了吳清隆,吳清隆便決定了要研究如何讓農作物的產量增加,解決人們的食物問題,但由於他在農業知識的匱乏使得他處處碰壁。在孟秀琴的支持和理解下,吳清隆漸漸地將研究方向轉向了醫學。

  吳清隆表現出的醫學天賦讓他很快就成為了舉世聞名的醫生,他在往後的日子裡挽救了數以萬計的病人。

  直到妻子孟秀琴在2020年因遭受新冠病毒而亡,吳清隆因為自己無法救治妻子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再也無法提起手術刀救助病人。

  由於疫情的嚴重性導致吳清隆無法看著已故的妻子屍體的臉說說話,送到吳清隆手中的只有冰冷的骨灰盒。吳清隆因此變得鬱鬱寡歡,一直抱著妻子的骨灰盒呆在家中,前來看望他的朋友和學生都被他拒之門外,甚至於在武漢成家立業的女兒吳孟枚電話都不願意接聽。

  武漢解封後吳孟枚帶著一大把白玫瑰趕回了家中,打開門就看見抱著骨灰盒的父親頹廢地坐在沙發上聽著戲曲,吳清隆看見女兒的歸來也只是茫然的看了一眼。

  吳孟枚坐在了父親的身邊,從手中的白玫瑰花中摘下了一朵,放在了母親的骨灰盒上說道:“爸,你知道嗎。小時候老媽經常會給我講你們兩個之間的愛情故事,我那時就在想:啊?我這麽嚴肅的父親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嗎?”

  吳孟枚將手中的白玫瑰放在了茶幾上接著說道:“而我聽過最多的就是你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故事了,因為老媽每次講起來都特別的興奮,以至於我都能講故事倒背如流了。老媽是名植物學家,所以有許多植物她都很喜歡,但是你知道她最喜歡什麽花嗎?”

  吳孟枚將骨灰盒上的白玫瑰拿起,放在了吳清隆的眼前:“白玫瑰,因為這是點燃你們愛情火花的花,也是我名字的由來。還記得老媽說過的分解者在自然界中的作用嗎?”

  luo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吳清隆腦海裡想起了妻子說起的分解者的作用,重新振作起來之後吳清隆便決定了要當人類的“分解者”,幫死者將沒能來得及向所愛之人說出的話傳達給他人以告慰及;將死者死亡的真實原因告知給他人以示警告,以此來讓活著的人都能更好地活著。於是吳清隆便成為了一名法醫。

  2032年10月25日

  01:28

  吳清隆家地下室裡,吳清隆對陳壘問道:“多巴胺含量如何?”

  陳壘看了眼數據說道:“和劉複樺死亡時一樣,非常高!”

  這讓吳清隆確信了他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好!我們上去休息吧,等第二天早上就將我們的發現告訴給他們”

  夜晚,吳清隆家窗台上的簾子隨著微風飄動著,時不時有幾縷月光逃了進來,照在了在沙發上熟睡的眾人臉上。

  2032年10月25日

  07:00

  林深被手機的鬧鍾叫醒,起身後的林深見地下室的燈還亮著便以為吳清隆他們還在裡頭做著研究,他順著光往地下室走去,打開門。

  只見裡頭吳清隆和陳壘正以走路的姿勢面向著門口,而胖子的屍體,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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