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現在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但是該怎麽做才能讓大家都安全地活下去呢?
“先把大家準備的工具整理一下吧?看看哪些可以用到。”我提了一個建議,大家隨即把各自的背包打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閆天和譚小語的包裡除了剛才的兩根金屬甩棍,還有一些簡單的藥品,阿莫西林之類的消炎藥。陳俊逸的包裡有一個折疊軍用匕首,做工十分精巧,上面還有一個簡易的紅酒起子,螺旋的尖頭收在匕首把內。孫濤帶的東西和大家不太一樣,他帶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收音機!在面臨即將有可能斷網的情況,收音機是非常有效監聽外界信號的東西。
“可是我們俄語都不太好,怎麽辦?”譚小語提出疑問。“放心,我已經在這呆了五年了,俄語基本上沒什麽問題。”孫濤略帶得意的向大家說到。
“對,孫濤在這呆的時間最久,還有閆天他基本的對話也沒有問題。不過看到收音機我突然想到,如果喪屍病毒爆發之後網絡估計會癱瘓,我們必須想辦法人手一個軍用對講機來保證彼此的聯絡。”我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並比劃著軍用對講機的大小。不過這軍用對講機,聯絡信號好卻不知道從哪裡能獲得。
黃平翻著他的背包,好像在找些什麽。他的東西亂七八糟,什麽都有,做好的三明治,一袋黑麵包,幾件換洗衣物,居然還有一瓶發膠噴霧。“哎!黃平,你這帶的啥呀?”孫濤看著他包裡的東西笑了,“怎麽沒有能用的工具啊。”
“我明明記得我放了一把刀啊,奇怪了,哪去了?…”黃平撓著頭,煩躁不安,接著在包裡不斷翻找著。見狀,劉一桁站起來,揮了揮手說:“可能你忘記放了吧,沒事兒,正好我家的凳子腿是金屬的,咱哥兒幾個跟我一塊去把凳子腿拆卸下來,我們一人一根當作武器。”
男生們都站起來去跟劉一桁一起拆凳子腿了,我拉著譚小語站在走廊,守在大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
……
這時好像外面走廊的木門有打開的聲音,我和譚小語把耳朵貼在大門上仔細的聽著。腳步不算很慢,但是聽起來卻有點兒踉蹌的感覺。把臉湊到貓眼上使勁看著,那人步伐一深一淺地走到對面人家門口,好像是對面鄰居家的老阿姨。只見她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鑰匙口,扭動著家門把手。
忽然,門開了,開門的是她的丈夫,她側身便進了屋。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對面的阿姨我見過幾次,經常喝多了晃悠著回家,但是平時沒喝酒的時候總是板著臉步伐很快。她剛才分明有些踉蹌,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一桁,你們那邊弄好了嗎?”我朝著廚房輕聲問道。“馬上就好了,已經拆了兩個凳子了。”他們回答著。我轉頭對譚小語說:“小語,你在這看著門,看著點對面鄰居的動靜,我先去看一下他們怎麽樣了。”譚小語點點頭,扒在貓眼上看著。
我輕輕地向著廚房走去,他們在那裡拆卸凳子腿,大家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劉一桁和孫濤在奮力扭著剩下的凳子腿,閆天和老陳則在用大剪刀剪去已經拆卸下來的凳子腿上的金屬毛刺。黃平拿著一條凳子腿,用衣服剪成的布條試圖把尖刀綁在前面,可突然,他手一滑,那聲音,“咣當!”刀掉在地板上。
大家瞬間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大氣也不敢出,就這樣每個人都好像靜止了一樣,停頓了十來秒。
突然,門外隱約傳來一聲男人的嚎叫,十分淒慘!譚小語在貓眼上觀察著,對面的門在微微晃動,砸門的聲音從鄰居門內傳來。鄰居家的門突然開了一個小縫,男人的嚎叫聲也停止了,順著門縫倒下一條手臂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身體,是男主人,他的脖頸處已然被撕咬的不成形狀!跟著緩緩走出一個人,不,是一具行屍走肉。她的雙眼空洞,已經失去了光芒,面部破爛不堪,嘴角卻有很多新鮮血液和碎肉。這不正是那個阿姨嗎?!
譚小語害怕極了,慌忙跑過來告訴我們情況,大家都懵了……難道這麽快,就要開始了嗎?
她跑動的腳步聲分明引起了門外喪屍的注意,那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生物眼睛空洞,難道靠嗅覺和聽覺來進行辨位從而攻擊嗎?我們都不敢確定,更不敢輕易挪動腳步,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