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中澤轉過身,將符籙拋起,劍指伸出,迎著符籙輕喝了一聲。
“敕!”
下一秒,那張符籙化作一道光幕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光幕當中,出現的全是張凌之前擊殺邪祟的所有畫面,以及那些邪祟口中所提到的所有事情。
張中澤看見光幕,頓時就楞住了。反應過來後轉身一看,只見除了張凌以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光幕中的畫面。
光幕如同一塊顯示屏一般,畫面如同影視出現,將張凌最近擊殺妖邪的所有事跡顯露出來。
張中澤看了張凌一眼,只見張凌低著頭,仿佛什麽也沒看見似的,自顧自的喝著茶。
“他才多大啊!竟然能有如此高深的道行?”張中澤心中費解,看了片刻始終不見張凌臉色有所變化,連忙轉過身盯著光幕,不想再錯過光幕中顯示的一分一秒。
半小時後,光幕裡的內容截止,三位道士沉默片刻,紛紛扭頭看向了張凌。
“沒想到侄兒的本事竟然如此了得,擊殺a級邪祟也隻用了一招,厲害啊!”
張道中詫異無比的說道“如此高深的修為,就連我這修行了幾十年的得道高人,也是望塵莫及啊!”
他說完後,滿臉欽佩的點點頭,為張凌豎起來一隻大拇指。
“佩服!”
張中澤向張凌深深一鞠躬,畢恭畢敬道“龍虎山上的天師,果然不同一般,在下佩服!”
先前,他心裡還一直對張凌這個看似才二十出頭,甚至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小道士有些不以為然。
可礙於自家師父又對張凌恭恭敬敬,才不得不壓製著自己心裡對張凌的不屑之意。
可現在,他對張凌的態度瞬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也不得不佩服張凌這超越常人的本領。
他心裡非常清楚,若是換做自己應對a級強者,雖然勉強能夠抗衡,可打起來至少也得需要很長時間。
然而光幕中的張凌,卻只是很隨意的就殺了a級強者,看起來絲毫不費力氣。
葛長樓見好話都被其他人說了,連忙親自給張凌倒了一杯茶,笑呵呵道“侄兒道法如此高超,想必也是自學的……能自學成才的,都是天才。今後我道門中人能有像您這樣的高人,可真是我們道門中人的福氣啊!”
倒了一杯茶,葛長樓坐下道“要是有機會,我倒想請侄兒隨我上隨山,給我那些笨徒兒好好指點一番……”
聞言,張道中一口打斷道“你恐怕是想讓侄兒指導你自己吧?”
“笑話!”
葛長樓臉色一變,道“我是什麽人?我堂堂隨山真人,哪需要旁人指點?”
說吧,他看了張凌一眼,又笑道“不過,要是侄兒肯出手,我倒也樂意跟侄兒比試比試,畢竟侄兒可不是一般人,雖然我道行了得,但遇見你這樣的高手,自然也是萬分欽佩的,能跟你這樣的高手比試,絕對能讓我實力大增啊!”…
張道中欲要說話,忽然張凌搖頭“你們跑偏了。打架什麽的,都是道門一家人,打來打去就顯得生疏了。我們言歸正傳。”
說罷。他看著張中澤道“師兄既然決定了,那便速去速回吧!”
聞言,張中澤嚇得額頭冒汗,連忙深深一鞠躬“張天師言過了,我小小道士,豈敢做您師兄,龍虎山為當今道門之首,我連做您弟子恐怕都不夠格!”
聽他說龍虎山為當今道門之首,張道中跟葛長樓完全沒有任何意見,畢竟十幾年前龍虎山老天師率整個龍虎山道門以身犯險的壯舉,至今也無人敢反駁。
張凌笑了笑,道“你客氣了。
此事關乎天下人安危,關乎道門千年發展,你次此前去,務必要保密,務必要小心謹慎!”張中澤點頭稱是。
張道中回頭看向他“那就去吧,事關重大,不容耽誤。”
中年道士告辭離開。
看著他走遠,張凌問道“二位師叔,還有一事我想請教一下,不知有關茅山江真人之事,二位了解多少?”
江芸芷聞言,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淚花,心中全是感動!
葛長樓看了江芸芷一眼,對張凌說道“我就是曾經跟江真人見過幾面,老真人給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在天下道門中亦是威望頗深。”
“我只聽說十年前他失蹤了,茅山老掌門命令眾道士下山尋找,也沒找到任何蹤跡。”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葛長樓看著張道中“不知張掌門又知多少?”
張道中點頭“我是知道一些,但不過都是道聽途說罷了。”
江芸芷中規中矩的躬身道“不管是什麽消息,還請掌門直言相告。”
張道中喝了一口茶,道“十年前,我也聽說茅山眾道士下山尋人的事跡,可惜並沒有找到任何痕跡,不過……”
他回憶道“好像是在五年前,我師弟下山為靈異局除邪祟,也不知從什麽地方得知……說是有人在東北靈異局的秘密地牢裡曾見過他。 ”
“但這也是我師弟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真假難辨,他自己也沒親眼見過,江姑娘也不必往心裡去。”
江芸芷咬了咬牙,聲音有些哽咽“請問掌門的師弟現在何處?”
“下山了。”
張道中道“我那師弟自以為自己有些本事,便不喜歡待在山裡,最近這幾年都在四處活動,要麽就是在除魔衛道,要麽就是在除魔衛道的路上。”
“很少回來,一年到頭也就上山一兩次,前個月才回來過,還帶了個小徒兒。”
“敢問他如何稱呼?”江芸芷問道。
張道中在身上摸了摸,取出來一張相片遞給江芸芷“他姓徐,跟靈異局的關系還不錯,你若要想找他,或許通過靈異局還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江芸芷接過相片,只見相片裡出現的是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道士,一身破爛打扮,很是簡陋。
張凌問道“具體是跟哪裡的靈異局關系較好?”
張道中望向遠方“這就很難說了,我也不是太清楚他的去向,幾年前都在東北,後面這兩年又在靠江南的一帶,上個月回來,好像是……接了一個電話,聽口氣也像是東北那邊打來的,之後他便匆匆離去了。”
江芸芷一手放進口袋,準備拿出手機,問道“能否將他聯系方式給我?”
張道中一笑“實不相瞞,我這師弟脾氣有些古怪,不喜歡用手機,至今為止,他的手機還在我房間擺著呢!”
江芸芷……
“不過,江姑娘可加我一個,倘若他回來,我第一時間告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