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芮和愛德華坐在學校的宿舍內,悠閑地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這是學校的援助宿舍,雖然住宿和水電全免,但是沒有熱水和空調,甚至風扇都是壞的,雖然小小的房間內拜訪了四張上下床,但是由於環境簡陋,所以到現在還是只有蘇芮一個人住。
與整個房間格格不入的就是正中央的桌椅,十分華麗,愛德華和蘇芮此時正坐在桌前,享受著精美的糕點和紅茶。
“張天輝和大少爺那邊你不去沒有問題嗎?”
蘇芮慢悠悠地問著,愛德華則是不緊不慢地喝著紅茶,仿佛外面的事情與自己完全無關。
“張瑞麟進了醫院就沒離開過,此時他應該在焦急的等待張天輝的具體情況。張天輝那個老狐狸早就醒了,但是他做完檢查就進了VIP病房,除了朱順誰也不見。這一切你應該感應地到。”
“這個老狐狸想趁機看看他不在這倆兒子會怎麽做。所以張瑞鵬那邊還是得我們去處理。”
蘇芮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張天輝果然是個扎手的刺蝟,遲早得處理掉。
“張瑞麟應該快憋不住了,二少爺那邊得多加小心。”
“這個我知道,但是也不能太早出現,得在他出現危險的時候動手,不然我的價值就會降低很多。”
愛德華點了點頭,在這個關鍵節點,走錯一步後面就會很被動。
“張瑞鵬呢?後面你打算怎麽辦?”
蘇芮拿起桌上的一塊餅乾,慵懶地後躺在椅子上。
“已經有段時間沒移動,就在學校周圍,八成是在龔叔的攤子上吧,等他遇到危險再說。到時候來個美救英雄,我也好借機提升身價。”
突然,蘇芮感應到張瑞鵬在快速移動,方向是學校,可能是來找她的。她一時間說不清是好是壞。
好的是這說明她對二少爺還是很重要的,壞的是這下她沒了合適的表現機會,日後面對張天輝沒了籌碼。蘇芮逐漸沉下臉來。
“怎麽了?”愛德華發現了蘇芮的變化。
“張瑞鵬可能在往這來。不對,他轉變方向了,是——對面的無人巷。”
蘇芮突然感應到張瑞鵬的方向突變,到這她臉色更加陰沉,他可能遇上什麽人了,此刻應該比較危險。
“愛德華,把我傳送過去,我去看看情況。”
很快蘇芮就消失在一片虛空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穆志鵬一棒打在張瑞麟的頭上,開始叫囂。
“哦?那你可能要失望了。”等到穆志鵬準備下殺手的時候,蘇芮開口了。
穆志鵬嚇了一跳,球棒停在了半空。難道被人發現了?他慌忙轉頭,看見了蘇芮。
“見鬼,那兩個人吃屎的吧。”
穆志鵬有些生氣,不過好在是一個弱小的女孩,成不了什麽氣候。他從兩個小弟中間穿過,揮了揮手中的球棒,指著蘇芮放肆說道:“你個小賤貨,爺正在辦事,你滾遠點。老子晚點再去辦了你。”
“這話我可不能當沒聽到。你乾死了二少爺,我這個證人可不能當沒看見。你不會以為張瑞麟有能力把你保下來吧。”
蘇芮陰陽怪氣地說著,穆志鵬剛轉身就被這句話唬住了。確實,這女孩看到了,免得夜長夢多,不如現在就處理掉。
穆志鵬給兩個小弟使了眼色,他們慢慢向蘇芮靠近。
“你活膩了是吧?本來打算讓你多活兩天,伺候伺候爺幾個。雖然可惜,但是臨死之前哥幾個也照樣能爽一爽。
” 穆志鵬伸手就要去抓蘇芮,蘇芮眼疾手快,側身一閃,同時一記重拳擊打在他的下巴上,穆志鵬這個男生竟然被擊倒在地。
小弟們顯然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敢反擊,也沒想到她力氣這麽大。
穆志鵬哀嚎著從地上爬起,嘴裡吐出一口血唾沫,抓緊了手中的球棍。
“小賤貨力氣還挺大。別客氣了,打暈了一樣爽。”
隨著穆志鵬一聲令下,兩個小弟一左一右的衝向蘇芮,只見蘇芮跳起,巧妙地躲過了二人揮來的拳頭和球棍,躲避幾次後趁機一個側踢踢中了其中一人的腹部,那人便再起不能。
這一切顯然是出乎穆志鵬他們意料的,但是蘇芮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她除了這段時間的鍛煉,還特地用之前的紅利換取了常規一些的五感強化和搏擊技術用以防身。雖然無法匹敵武林高手或者專業武者,但是對付幾個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的。
“沒看出來啊,你這還挺能打。”
穆志鵬靠著牆,感歎著,表情無比落寞。另外一個小弟也沒有輕舉妄動,跟蘇芮對峙著。
“怎麽?這就放棄了?剛剛不還是很囂張?”
蘇芮略微有些喘氣, 她在體力上還是有些消耗,尤其是第一次實戰,還不是很習慣。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們仨正面對抗可能真打不過你,但是……”
穆志鵬停頓了一下,他看到巷口望風的小弟已經悄悄走到蘇芮身後,舉起了球棒,他要做的就是牽製住蘇芮的注意力。
“但是……”蘇芮接了一句,她正好奇穆志鵬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突然直覺告訴她有危險。
蘇芮猛然回頭,但是為時已晚,球棒已經揮下。
就在穆志鵬認為已成定局的時候,奇怪的一幕發生了,球棒竟然硬生生停在了距離蘇芮面龐5厘米處。揮棒的的小弟也是一臉詫異,任由他怎麽使勁也突破不了這點距離。
更離奇的一幕發生了,球棒竟然突然反彈,擊打在小弟的面龐上,這個小弟就這麽硬生生地被自己擊飛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連蘇芮自己都是一頭霧水。
“這——怎麽可能?”穆志鵬十分詫異,但是蘇芮已經不再給他翻盤的機會。一陣寒光略過,一把美工刀劃過了這五個人的喉嚨,不在給他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蘇芮完成這一切後,癱坐在地,極大消耗了體力的同時,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精神,此刻的她有一些虛脫,看著倒地不醒的二少爺,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愛德華也適時地出現,看著現場的局面,他面不改色,依舊是標準的紳士笑。他整了整自己的禮帽,隨意地對蘇芮說道:
“看來,您是救下了張瑞鵬,同時也拿到了大少爺的把柄。這賭局——我有些危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