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說了一通不知道哪裡來的鳥語。
大人物不會華夏文,溝通有障礙就好,那就有機會!
我隱約間察覺到來自深空的大恐怖,脫下濕漉漉的×褲徑直甩向那小白臉,撒腿就跑,“×你媽!”
“他,剛剛,說了,甚麽,是華夏文嗎?”頭目疑惑道。
“噢,那是問候家人的意思,”那小白臉當傳聲筒習慣了,忽然察覺到什麽不對的地方,立馬解釋道,“這在華夏文裡是表示求饒,是只有下等人才會說的!”
半路棄船,這應該是他們預先計劃好的,並不會因為我的突然造訪而改變。最後只要調轉船頭,哦不,方向都不用轉,直接混入逃離江城的××家中,作為“外國友人”,一出事,趕緊滾回他們的祖國,這無可厚非。
可能是這些小鬼反偵查意識太強了,做足了準備,竟這樣明晃晃地闖了進來。
我找到事先藏在不遠處的衣物,×,忘記多備一條×褲,當真是便宜了他們,這出師不利啊······
時間定格在2020年1月9日,江城出現第一例新×××死××例。
“不好搞喲。”手機沒幾格電了,接收完寶貴的信息後,我將東西收拾好,我不想再泡在水裡了,要抱著一堆防水的的行李,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岸邊走的,在水裡是為了便於判斷方向,長江畢竟是主乾道。
臨走前,踩了踩火燼的余灰,江邊上濕氣太重,冷風呲溜呲溜地鑽進來,以及真空的感覺——好舒服啊!
媽的,這火堆的遺址,不處理好,容易被阿貓阿狗發現,我灰溜溜地折返回來,拿了個不透明的容器,把那一摞子灰全盛了進去。本來計劃隨意丟到長江裡的,後面想想這會增加華夏的碳排放量,間接汙染環境,那巴西雨林可就遭殃了!
我是混進江城的,高聳如雲的“城牆”令我望而卻步,四處閑逛的我無意間發現了一件趣事,一幫子年輕的醫生×哄哄地跟著老專家進了城,我本想加入其中,怎奈身高問題,實在不願屈就,便取道上遊,撐著小船,大搖大擺地進了城。
船只是幌子,我並不認為自己能瞞天過海,所以在第一時間,我便溜到船底,潛入水中,船上留下了點葷腥,權當吸引“看門狗”的注意。
“今天又能飽餐一頓了!”吳鉤一甩,架上船,載著勝利的喜悅,匆匆離去。
在水上××的協助下,我得以進入江城的核心——盤龍城,“就算是龍,到這也得給我盤著!”專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當地商販的不×合,經過對病毒的一系列研究,病毒的來源直指海××場。
事發地點離這裡不遠,應該早就被專家初步處理過了,我想到那裡,看看能不能撿點湯喝,要是啃到骨頭,那絕對是賺大了。
別了,盤龍城,我很快會回來的,我將在這裡開啟自超古之後,年青一代最巔峰一戰。
這裡一點快過年的氣氛也沒有,有些人似乎是聽到些不對,便風聲鶴唳,急著趕著想要逃離江城。
業務是挺多,還兼了個“野味專營”的吊牌。
“笑死了,這跟光幾隻死老鼠就能引起黑死病一樣可笑。‘生物武器’自古有之啊,中世紀死神權、死土豪,現在死窮人。”
但是,我也懶得做“清醒”的人,這種不正規的野生動物交易早點被取締了也好,很難想象會有人喜歡吃這種東西。
有價值的東西應該都被清理乾淨,
我是撈不著什麽好的了。 “冤啊,冤啊!”一個中年婦女搬著小板凳坐著,在那哭天喊地。
“是挺冤的,但大姐,咱違法的事是不能做滴。”
“冤啊,我沒有違法啊,是突然有一天,一幫洋人,免費送來一籠籠活蹦亂跳的×蝠,他說是東南亞市場飽和了,到華夏這來試試水,要是賣得好,我可就是‘買辦’了!我想,這天大的便宜怎麽能放過,一貪心,哎喲,誰知道會出這檔子破事,害慘我咯!”
她的眼神漸漸泛紅,不過是血色,看我聽得入神,完全浸到“故事”中去了,於是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
我一巴掌將她打暈,收繳了他身後還滴著人血的屠刀,“現在的NPC怎那麽壞了。”
空氣中流連著金錢的氣味,我似乎預想到了往後的人生巔峰。
‘不說了,我現在正被城×追著跑呢。待會就把最新的研究報告發給你,獨一份的哦。你把病毒的基因序列發我,致病而且比較特殊的那些,你先幫我篩選一下,分析一下,挑重要的,不好,他亻’······
還沒到十分緊迫的時候,純粹是惡搞。
哈啊,哈啊,真是度日如年,我已經擺脫了他們的追捕,可惡,他們竟趁我不備,在我的大腿上劃了一道印子,該死的,真不該放過他們!
手機快沒電了,只能長話短說。
那家海××場已經被封鎖,剛才口出狂言的地痞也已經被打得半死,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不得不說我的遠程助手兼師弟王喬伊有點東西,我竟然花費了一分鍾才看懂了那份絕密文件,要不是有仇敵的追殺,我能看得更快,只可惜裡面有幾個致命的錯誤,難以置信的精密性與變化。
【圖片】
官方得到谘詢的途徑應該不會比我少,呵呵。
“報告××,狗腿小隊因誤食來路不明的海鮮,慘烈犧牲!”
“我去看看!”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要放在往常,頂多算是食物中毒,誰會在乎?有那麽多人會緊張成這樣?
就像×毒剛爆發時,人們的意識將它封鎖在了巍峨的城牆內。
江城,九省通衢,選了一手好地方,卻打出了一副爛牌。
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我眼皮子底下,竟還妄想嫁禍於我,殺了我這個見證者。
有趣,小白臉和他身後的幾個大人物,以及那個說話看似不著調的中年婦女,我的行蹤······
通過一系列高科技手段,我很就被找上了門..
聊天記錄刪除中——
嘟——
以下進入自動回復狀態。
謝方啟:‘吳景石打王者嗎’
我:‘地牢裡的網不錯,打’
謝方啟:‘等我一會’
“我”:‘打個屁,小子!你跟這人什麽關系?’
披著大褂“×家”給了我幾個寶貴的充電寶,又拿了我的手機,年輕中二了一回,“學生啊,這種敏感時候就不要到處亂跑了,看你胡子這麽長,上大學了嗎,要是只有高三的話,那更得注意,馬上就高考了!喂,你別不說話呀,說個江城本地方言給我聽聽,能親切一些。”
這人一老,就愛絮叨,煩死了。
我哪裡是博聞強識,有那閑心的人,只能閉口不答。
“不會呀,那就是外地人了,留下點東西,就準備走吧,你知道我們平時也不容易,這充電寶就值不少錢呢······”
我破費了自己的錢袋,從牢裡溜了出來。
“你再狂啊!最後還不是得好吃好喝地伺候老子。”
甫一出獄,就見到了如此不文雅的一幕,肥壯男子正騎在骨瘦如柴×卒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可惡,正義終將把你繩之以法!”
不得不說每一個優秀的少××員,都是鐵骨錚錚的強項。
“老子有錢,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之間多了一層可怕的壁障。
我實在氣不過,拿起路邊的小玩意兒,準備使出我的絕技“飛石問路”。懲奸除惡固然是好事,但我卻忘了師父臨行前反覆囑咐我的一句話,“不要多管閑事!”
“媽的,中計了。”在我運功的同時,毒素已經悄無聲息地鑽進我的五髒六腑,“卑鄙,無恥!”
活在襠下的瘦猴子眼睛綻放出詭異的光芒,他,他竟然使出了縮頭功,硬是鑽了出來。這一番作秀,相當於下戰書的第一步——自報門庭。
據周迅先生《狂人日記》記載:“縮頭功”是江湖術士從烏龜縮頭中得到靈感,悟得一式半招,再經由魯樹人發揚光大,在江湖中廣為流傳。
只是,在那場震古爍今的“抗日戰爭”中,因其不好的寓意,銷聲匿跡,自此消失在漢江口······
“連你這樣的隱士流派都出山了,當真稀奇,那你旁邊那頭肥豬呢,我看不清它的來歷。”
那小猴子沒搭我的話頭,只是嘲諷道:“閆老先生的關門弟子不過如此。”
“哦,剛才我都提醒自己了,焱金城飛豬一脈,得名於..”
“鬼城,酆都。”肥壯男拱手下拜。
沒人知道飛豬一族從何而來,上古卷軸只是記載了他們的先祖被中原諸族驅逐,後不知所蹤。
有趣的是,這個偶然的契機反倒讓他們保留華夏最最原始的樣貌。
“狗屁,你別胡亂解說,我是修行不夠,整日觀想家門口的幾隻老母豬,才幻化成了這幅鬼樣子。吾族大能前輩,是能借由圖騰之力成為真龍的。這‘豬’的名號,純粹是因為好吃好喝的太多了,幾千年沒經歷過大的動亂,將養成了這樣。”
我暗自運功,嘗試排毒,“TMD,跟我有屁關系啊,你們暗算我做什麽,我們沒仇吧。”
“贏了你,我們倆可就坐穩了年輕一輩,頭兩把的交椅了。”像是在闡述什麽淺顯易懂的至理箴言一般,那胖子連面皮都不帶抽動的。
我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了,名聲在外,真是快樂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