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講一下,我的奇幻奮鬥史。你是不是一路都沒有看到我,這就對了,我從瀑布那裡就脫離了大部隊,跟上一屆的M4學長,一起往上爬。
上面的水老貴了,他們屈服於群山的意志,沒有再上去,是的,你們在那時候就休息了,我就一直爬。我隻帶了兩瓶水,手機還在車上,怎麽辦?
我的身邊空無一人,我以為到了終點——那個棧道便是我的終點——幾個身形矍鑠的老年團讓我改變了想法,“小夥子不行啊!”
宛如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裂。
“×你媽!”
這是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那一刻,我似乎成為了光。
山上的植被愈見稀疏,頭頂的烈日似在挑釁。
“大兄弟,這裡的水多少錢一瓶?”
“不貴不貴!就二十塊錢!”
這對於身無分文的我簡直是晴天霹靂,沒有比這更糟的消息了,damn!沒法白嫖了!
我知道這看似小小的用茅草搭建起來的小賣部的背後,究竟有著如何偉岸的卓絕實力。不然,這麽多的水他們的水是怎麽憑空搬上來的。
老大爺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想白嫖?”
圓桌前汙言穢語的麻將兄弟,也停止手上愛撫女伴的動作,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蠢蠢欲動的樣子,難道他們..
不!還不止這些!
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元素波動。
“魔法,一定是魔法!不然你們怎麽可能在這裡建立小賣部!”
我拔腿就往山上跑,難道連我本身也是他們用魔法創造出來的嗎,那麽周圍的一切..不,這絕對是真實的!
因為我渴了..
脫水的痛感瞬間席卷全身——這差不多是真的,我要死在這裡了嗎?不,絕不!
既然這裡是真實的世界,真的······
在半山腰,我水喝光了,那麽就意味著,我也可以動用魔法!
“水來!”
這是你的子民最後的哀求,阿門,請將福報降臨於我,竟然,真的..我將最後的一絲不真實抹去,我繼續挺進!
“敢問路在何方?”
“哦,到山頂還有一個小時,這是最少的,至今沒有人能夠突破這個極限。”
“老小子,等著瞧吧,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小夥子,來瓶水不?”
“多少錢?”
“十五塊一瓶。”
丟你媽,我死都不會白嫖的!大不了我再召喚幾瓶水,尼瑪。
一個自然風化的破石頭竟然有這層含義,閑得蛋疼?什麽?高塔裡原本祭祀的地方竟有人做起了生意?
“新鮮的水,20塊一瓶咯。”
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我將僅剩的礦泉水一飲而盡,隨手將空瓶子丟進垃圾桶裡,這裡,將鐫刻上我吳景石的大名!
煙雨中飄搖的迎風亭,悄然矗立,我朝空氣怒吼著,“×你媽!”
光暗牽連,影影綽綽。
隱約間,浮動的湖面映射出了不可名狀物。
等等,這裡不是金寨了!
那座山上有個界碑,湘皖交界······
這裡..浮躍的湖面,金寨與湖南血脈相連。
“不遠處就是江城了,未來的大爭之世將在那裡重啟。”
“你是?”
“我即是你!”
“丟你媽,跟我在這犯中二病呢!”
不行,這是無面之城的前傳······
翻飛的瓶蓋直直地穿透了他,
落入了無盡的蔥鬱之中。 “江城,在超古的時代前,有一個別稱——無面之城。”
“無面?難不成是人人戴防護面具,把臉都遮住了?你他媽要笑死我。”
“你的悟性,出乎我的預料!”他淡然地伸出手來,遙遙指向我的天靈蓋,似乎這世間已然沒了能讓他談之色變的事,“希望你能早做準備,抓住這次機會,得以..掙脫天地枷鎖。”
男人虛幻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傻逼。”這些壞話只能背著他偷偷說,“掙脫你×的枷鎖,老子女朋友還沒著落呢。”
迅速登頂的喜悅頓時索然無味,滿腦子都是男人臨走前的那番話。
“小兄弟,爬上去還有多久?”
就你?怕是一輩子都不能吧。
看著你帶著個漂亮的女兒,哼哼。
“不遠了,不遠了,不遠了——”
有趣的高中生活也要開始了呢。
瞧瞧,你這個邪惡的聖魔法師,連最低等的高腳馬,也不願意成為你的坐騎,在月光女神的祝福下,憑借著我充盈的鬥氣和拖鞋這等聖器的加持下,我終於斬滅了惡龍,將“公主”迎回了城堡。
偉大的聖騎士先生,請您告訴我您的方位,我想我會花費最昂貴的空間符咒來到你的身邊。冕下大人,這是萬萬說不得的,法術吟唱需要時間,快離開肘子林,他是邪惡的亡靈法師,他會將你奴役,直到你失去你的靈魂,因為你會失去價值,而我,作為光明術師在現世的唯一代言人,追隨我,你會被洗盡汙淖,直至得到救贖。
冕下,快清醒過來吧,您是這個時代唯一的主神啊,請將光明再次賜予我們吧,我本想傳授你一些有關時間魔法的咒語。唉,月光女神很失望,還在學校嗎?冕下大人?
那在下要重新吟唱時空法術了,能瞻仰月亮女神的尊容,是我的榮幸。不,怎麽能說人話呢,這可是聖魔導師您當年鐫刻下的術法咒語啊。
他從我身旁走過,不回頭,我卻愛慕他的背影······
我在校門口最醒目處留下了這些話,使這個世界盡可能變得魔幻起來。
聽說從無面之城“江城”活著出來,比鍍了金還牛,敘利亞的戰爭也快到了收尾的時候。但是這場由米國高層策劃的“無面”行動,我早在去年12月就識破了,並在當時就購得了如今價值連城的江城往返車票——雖然是水陸兩棲的...而如今嚶國忙於脫歐,無暇插手中東局勢,那裡已經不再需要哪怕一個彈子來決定勝利了。
幸運的是,我已經向我的“上級”提交建議,題為“如何看待×寶和×東在醫用口罩價格上漲過程中的圈×行為”。題目有點長,標題黨啊,核心是內容,沒錯,正文一片空白。
醫療×系已經到了不得不××的時候,唯有像一張白紙一樣,重新開始。顯然,我的想法沒有得到它應有的重視,甚至在郵件的回復中,我得到了“傻逼”紅筆朱批字樣。
我不由得一陣感慨。
龍都已經有了破敗的苗頭,臨走前,尋了“女神”一番,望她一切順心。
我沒有同任何人道別,也沒有直接開拔奔赴江城,那樣子會暴露行蹤,太過惹人注意,我來到金寨又重新做了一回遊客。
身邊的綺麗一蹴而過,不一會兒就登上了山頂,皖鄂分界線,哼,看來一切早已注定。
我縱身而躍,隱匿於山林之間······
荊襄水系四通八達,總有一條路會通往那。
搭了個順風車,來到長江邊上,這裡離江城應該不遠了。
我是靠著岸幾步遠遊的,連幾十噸的輪船都得吃下不少水,我還是很怕死的。有幾個“熱心群眾”見長江裡有個“裸泳”的大活人,紛紛丟出救生圈,“小夥子,別因為失戀想不開了,快上來!”
我寧可就此沉於江底,也不願被這幫人撈上岸,因為我的確是**著的,不過話說回來逆流而上真TM累。
大概遊了幾天,脫水的不適反應開始從身體中湧出,終於瞧見幾艘像樣的“逆行者”,跟我是同一個方向的。
同志啊!我本想上去攀談一番,順便吃點正經的東西,你問我怎麽認出他們來的?“船尾”掛著鮮豔的五星紅旗,那可不就是同胞嗎!誒,怎麽好像是掛在船頭的,還真就是逆行者了。
水被劃開得很淺,提著膽子湊近一看,果然沒看見螺旋槳,他們也沒有船槳······
後面的倒是烏漆嘛黑,啥也開不清,應該是沒掛國旗。
“救命啊,救命啊!”
那船聽見了人聲,就像是嚇壞了一樣,立馬停了下來。
我當然不會真的出事,也不敢將將自己的命運交到這幫可能不懷好意的“蠻夷”手中,放心,腳下踩得很實,只是試試他們的成分,一見情況不對,我肯定第一個跑了。
船上的人磨蹭了許久,先是靠岸,船離得很近,我能明顯感受到,吃水的聲音少了不少,被這麽一搞,我甚至都懶得求救了。
“你還活著嗎?”是溫文爾雅的男性嗓音,那應該是我想多了。
“救命啊!救命啊!”
大概判斷了一下我的方位,他很不情願地朝我丟了個救生圈,“快點上來吧,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