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時候,就按照喜好,把位置定了下來,但經過一次大的地質運動後,左邊塌陷,右頭作為新生的又吐出了一排。
所以原先吳景石和謝方啟、長孫雲都是同桌的······嘿嘿嘿,幸好右前方是顧楹雪!畫一下講台與投影的方位,你們就懂了!
講台投影
卜芍萱周喬伊喬玲姝齊守文林良浩
向方濤江晚韓雲珠羅弋仁郭永先
舒立斌柳月平王書路彥明軒常炎生
常自達顧楹雪竇雲珊金紅薇尹乾寶
吳景石長孫雲魏東澤王燕雲謝方啟
吳景石主動找謝方啟“哭訴”,不過傷心的應該是他,算算啊,中間隔了兩三個人。
“哪個傻逼排的校花榜?顧楹雪不配第一嗎?”
“可能可能······對,萬有引力定律,距離越遠,引力越······”
“呵——呵呵——呵呵呵——”
“那乾脆改個名,叫人有魅力定律,越是說不上話,吸引越大!”吳景石尷尬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顧楹雪比單昶更容易接近?”
“對啊。”吳景石爬了起來,準備逃跑了,“媽的,你TM都知道是我寫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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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自達趴在吳凱坼身上,研究關於氣體壓強的難題,也就是加了活塞的運動,“往裡推,體積減小,壓強就增大,定性分析,簡單的選擇,沒必要像老師那樣定量受力分析,太麻煩。”
“噢噢,”誰叫他是學霸呢,“你媽的,輕一點······”
無論哪個時代都是這樣,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可能都不太會和同桌之外的人產生對話。
簡單來說,就是小團體。
快速熟悉、快速形成友誼,有共同的文理科敵人、想要吐槽的“德不配位”的老師······抑或是諸如籃球、足球、羽毛球、看球等球類運動。
開學典禮、班會一眾攬過。
班主任確定是張雷老師了。
七點半班主任張雷老師準時進班,簡單講了幾句,足足用了半個小時,直到廣播裡吵著嚷著提醒學生出操,她才拿起在講台上躺了許久的手機,隻得作罷。
她簡直是天生的演說家,完全脫稿,就一個主題不斷地連續地展開,先扯到之前的優秀畢業生,再繞回當下。
主要是聲音又尖又細,嗓門還大,也就是頻率快,振幅高,欸,她就是教物理的。
第一節正式的,是數學課,老師是之前遊學的領隊——一個白發蒼蒼的“年輕人”。
甚至懷疑他是為了引領時尚潮流,去染的“奶奶灰”,但心態確實很老派。有一次見他搬個凳子坐下,也需要用架在窗台上的抹布粉飾幾遍。其實那抹布也很少有值日生會去洗乾淨,哈哈哈。
課本第一講是集合,盡管上課從不用課本。
集合在高中還是很重要的,是一個大的概念,“一切數學成果可建立在集合論基礎上”、“······借助集合論概念,我們可以建造整個數學大廈······今天,我們可以說絕對嚴格性已經達到了······”主要是些邏輯的問題,講了表達方式,便上手做題了。
聽網上說集合曾經與某一次的數學危機產生過聯系。
吳景石心想,那些數學家實在是庸人自擾,啥理發師要不要給自己刮胡子,也不管那些限制,
爺想刮就刮了!對,這相當於從根本上摧毀集合這個概念,然而事實上,那些大數學家也是用類似的方法解決問題——通過改變定義消除矛盾。 變革與守舊派的抵抗是必然,大多科學家的、數學家的初心從沒變過,一群“懶人”想要用一句話概括宇宙,越簡潔越好。
從根本上,大人物存在的意義就是要攫取盡可能多的全人類意志,人本身不行,思想、概念可以。越根本就越能獲得認可。這也是“科學”不斷進行修正的原因。
“科學”從一開始就走偏了,它在解釋現象。理論是可以經過嚴謹地推理得出現象的,反過來現象不能追根溯源到理論,沒有必然的聯系。愛因斯坦將引力解釋為“球”造成“膜”的扭曲。這樣的說法便於理解。
科學排斥一切非科學。
牛鬼蛇神存不存在根本無所謂,能成為助力,那就留下;不能,那就毀滅。
科學是最害怕“神”的,神才是人類創造出的所有人能理解,並能解釋一切現象的理論。它想存在就存在啦,又沒有什麽關系。
不過還是應該大力發展理論科學,只有把這條路走到頭了,才有資格說它不是最正確的。
直到數學舒老師,喊到吳景石,他才發現自己竟摸了大半節課的魚······
後面一節是物理課,張雷老師向大家展示宏微博大的物理學史。較前沿的“弦理論”,有中國人“道”的體系完整嗎?
完了完了,不能再亂想了!
高一,尤其是第一學期,重點在適應。
英語小貓釣鯊魚和完形填空的暴漲,對邏輯較清晰的小文章進行歸納總結;語文開始寫議論文,不是說記敘文不好,而是議論文好拿分,甚至是第一年引入新教材,連老師也要適應新課本,大量的經典閱讀,思維上深層次的探討;物理和化學進入高中完全進化成了玄學和魔法;歷史書整整厚了幾遝紙;全新的政治也在逐漸向哲學靠攏;信息科技是關上門來又合上窗,一竅不通,基本靠常識和熟練度。
記得第一次全年級大會,校長是這樣勉勵學生的,“選擇形成責任,規則造就品格”,他操著一口“流利”的,不知道哪裡的南方口音,說起話來,擰巴擰巴,但還是很有道理的。
高一還要面對小三門的選課,事關專業。對,就這六門學科,其中也有極深的歧視鏈。理論上文科裡政治最難,地理最簡單;理科裡物理最難,生物最簡單。難度不同,學科所適應的領域寬度自然也不同。
老師們還是建議選生物地理+物理,這是比較傳統的搭配。前兩年專心學完兩門最簡單的,最後高三一年,前半程衝刺英語,最後階段就又只剩下三門了。
未來肯定是迷茫的······
在心願封存儀式上,每個人寫下了自己的願望,忘了是多少年了,三四十年?可能有些人都活不到那個時候,欸。屆時,回頭看看兒時“可笑”的夢想,也希望能真的“可笑”起來!
再仔細想想,真到了那個時候,人至中年,哪還有那樣的書生意氣,時隔幾十年,“重拾少年記憶”唱起來好聽,但真正有臉面回去見老師同學的,大多是混得有頭有臉的人物,慶典什麽的都是邀請製,不給學校捐個善款,怕是連門都沒資格進。
吳景石好像寫了“收復台灣、振興中華”的目標,臨末了了,又補上一句,“如果能過上平淡普通的日子也挺好。”
不過好像沒有可以選擇的權力。
但未來肯定又是充滿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