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過秦論》一樣,前面鋪陳了那麽多,就是為了······
“顧楹雪,這次成績很不理想!差強人意!”
一般張音老師都是按成績從低到高報的,除卻幾個像吳景石一樣的差生,已經屁顛顛地諂著笑拿走卷子了,所以,顧楹雪班級倒數?不會吧!
後排的大男孩們嗷嗷叫了起來,“女神墮落嘍,來我們這裡體察民情了。”又像是突然想清楚其中的緣由,帶著桃色目光紛紛看向謝方啟,“你小子牛啊。”
“差強人意。”
“噢,罵起來了,罵起來了,考得不好。”吳景石起哄道。
“媽的,”謝方啟反駁,“真是沒文化,尚且使人滿意,人家考得不差,再差也比你考得好。”
“年級第七,呃,我們恭喜。”
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學霸從年級第一掉到年級第七,叫退步。
“這次全班整體表現不佳,最高的年級第三,金紅薇,發揮穩定,再接再厲,那些個拖後腿的學生,”她看向吳景石等人,“你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稀稀拉拉(間歇性)地睡過了難得的班會課,“壞孩子軍團”一個個排著隊道歉,“大佬對不起!”
啊,當然沒事了,顧楹雪可沒那麽小心眼,畢竟還要收割信仰值,依靠他們登上“大寶”。
謝方啟也帶上“小禮物”上前恭喜。
“你輕輕一個吻······”謝方啟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暗自竊喜,都快明示了,顧楹雪應該能“屆”到吧,年級兩百四十號人,年級第七,對於他這種五十多名左右的“小白”,幾乎是不能望其項背的。
顧楹雪卻沒給他看好臉色,冷哼道:“都怪你!”
謝方啟摸了摸剛留的板寸沒找著頭腦,女人都好奇怪啊,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戀愛?噢,那叫撒嬌啦。唉,女孩子的特權,自己上次好歹二十名左右,這次降了三十多,倒還沒地方訴苦呢,哼,遷就你一回,謝方啟癟著嘴,心裡**道。
陡然間,一股詭異的氣息自虛空深處引爆,金紅薇踱步至顧楹雪的座位旁,兩人嚴陣以待,一場橫跨八年的戰鬥即將拉響!
“啊這······”謝方啟本想說幾句軟話的,現在他和金紅薇,一左一右侍立兩旁,難以自適。
“打起來!打起來!”昏昏欲睡的吳景石聞到了雌性荷爾蒙的芬芳,頓時興奮了起來,“最喜歡看美女打架了!”
這家夥情商真低······
“你們繼續。”那天謝方啟抱起吳景石就是一個百米衝刺,可還沒走出幾步,“撲通”一聲,吳景石覺察到莫名多出了一個人肉坐墊,怪舒服的。
眼看氣氛即將凝固至極點,高情商的大多數帶上手機進行大撤退,扒拉靠走廊一側的窗戶,一個個地並排著,臉印在上面,團成道道水汽。另外,男生在前,女生在後,所以女生啥也看不到。
謝方啟則被壞孩子軍團拖了出去,處以極刑!至於吳景石,腦子壞掉的人根本惹不起,主要是拉不動。
教室裡的一舉一動都能被看見,就是······
‘怎麽辦,有人能讀得懂唇語不?’
‘本台記者,冒著生命危險,為您帶來零距離播報。’吳景石在群裡發了這樣一條消息。
‘可以可以,石哥牛逼!’(尹乾)
‘漂亮,這家夥存在感低,正好!’(謝方啟)
‘但質感應該不錯,
哈哈哈哈哈【陰險】’(魏東澤) 以下部分內容為轉述。
‘你,變弱了!(金紅薇挑釁)’
‘哼,彼此彼此(顧楹雪反擊)’
然而實際情況還是很平和的,金紅薇詢問她是不是因為最近談戀愛了耽誤了學習。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學校活動大包大攬,睡眠不好,嗚嗚嗚,抱抱。”
“好好,那我幫你乾掉一些,謝方啟一看就不靠譜,”金紅薇摸摸顧楹雪的小腦袋瓜子,“那你剛才罵他幹嘛?”
顧楹雪啜泣道:“煩呀,我考得不好,我爸肯定會把責任都推給他,控制變量法,我擔心他會為了不讓我難做,選擇分手。”
“我跟你說,就他那性格,你信不信要不了幾個月,他就會主動跟你提出來。”
‘傳下去,謝方啟那倒霉蛋子,他不行!(金紅薇哂笑著嘲諷)’
‘謝方啟不行!!!’瞬間刷屏了。
沒然後了,吳景石眼冒金星,昏迷了過去。
回到家後,顧楹雪主動向她爸爸坦白,高爸爸對顧楹雪一向要求很高。
“之前不還是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影響成績的嗎?那個混小子有什麽好?分手,現在立刻給我分手!”
一向不與長輩頂嘴的顧楹雪,憤怒開口,冷眉相對,“不許你這麽說他!”
第二天早上,顧楹雪戴著口罩早早來到學校。
吳景石看她睡了一節課,動都不動——老師也知道她成績好,沒去管她——怕她出事,使勁地搖她,“顧楹雪,顧楹雪,你沒事吧!”
“幹嘛?”她渾身發抖著驚醒,發絲迷亂間,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剪水”眸子。
吳景石連連後退,“鬼啊!快說,你把真正的顧楹雪藏到哪裡去了!”
“有病!”顧楹雪沒再理他,倒頭繼續睡了。
謝方啟聞聲趕來,將吳景石推倒,報了昨天的一“坐”之仇,又一手接過左秋白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毯子,給顧楹雪裹上。
謝方啟俯下身,輕聲問道:“要不去醫務室吧?”他在詢問她的意見。
“不想動了,真的,趴一個上午就好了。”顧楹雪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我背你過去吧,這次聽我的好嗎。”
“嗯······注意影響······”
重心起伏間,顧楹雪狡黠一笑,但很快斂了後去。女生對男友力max的男生抵抗力為0。
“官府辦事,速速退去。如有不然,後果自負!”左秋白舉著吳景石在前面開路。
“媽的,以後我有錢了,一定給學校多捐幾個醫務室,真TMD累!”
“你剛才在說什麽呀?再說一遍吧,我想聽。”顧楹雪摟著謝方啟的脖子,躲了一路的監控,探出腦袋,氣若遊絲,面色八分慘白,難得恢復兩絲血氣。
“我已經很輕了好不好,一百斤都沒有,嗚嗚嗚。”顧楹雪的聲音有些委屈。
難得顧楹雪露出小女兒情態,平時她就是女王啊,謝方啟頓時自信心膨脹,覺得自己又行了。剛想得寸進尺,摸摸顧楹雪的頭,以便徹底“馴服”她,卻發現自己沒法騰出來手。
時也,命也。謝方啟無奈間,不得不認下了同學們對他“女王的小狼狗”的稱呼。
“拿兩噶頭?”張音從草叢中蹲伏而出,草垛不高,但能恰好遮擋住她的身形。謝方啟四下張望,發現吳景石和左秋白早一溜煙沒了蹤影。
張音是純正的摩登城本地人,一般課堂上只允許用普通話,她突然飆出方言,可見她的驚喜。
“好啊好啊,謝方啟友愛同學,再接再厲!”張音又露出來那標志性的露齒笑,別用手遮了,魚尾紋啥的全爆出來了,擋都擋不住。
顧楹雪直接蒙上毯子,與外界徹底“隔絕”,並把發言權交給他的小男人,見他半晌沒有動靜,暗下擰了他一把。
“誒唷誒唷,痛痛痛!”謝方啟賤叫著。
張音看不下去了,抻出小象腿,想要踢謝方啟的屁股,發現顧楹雪還在他的背上,又默默收了回去,“快去快回,別耽誤下節課!”
“誒誒!”根據多普勒效應,沒那麽高級,就是謝方啟背著顧楹雪漸漸遠去,聽不見聲了。
有八卦的地方就會有女人,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男人,有男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懂了,八卦“興”國!
正是:謝方啟略施小計巧曠課,吳景石溜之大吉懶回顧。
另一頭,吳景石和左秋白一個前門一個後門,視死如歸,同時挺進教室,高喊道:“顧謝黨的完勝!”
裡面在上語文課,高位上有些迂(指從不磕cp)的張曦老師如刀子般的冷眼看來。
兩人因左腳先踏入教室,以及遲到,在門口罰站了一節大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