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伊柔裳對秦雨的特殊“照顧”讓秦雨有些不適,但其他方面,還是可以接受的。 “最起碼要比上那些山寨中的莽漢來的強!”這就是秦雨能堅持下來的想法。
“老大!現在山寨兄弟總數已經有一百二十名了。”廳堂中,谷榮對著主座上的秦雨,稟報著山寨中的事情。
秦雨等人已經回到山寨半個月了,今天,傷口終於徹底複原,元力也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因為從寧府搶劫到了十萬元石,秦雨當初交給谷榮八萬,用來招收新弟兄,處理寨中其他事物,這些事情,秦雨只是吩咐了一聲,就全權交給谷榮一個人打理,並且也進行的井井有條,只有遇到一些大事,才會稟報秦雨。
這讓秦雨十分滿意,當一個悠閑的山大王,每天能安心的修煉,這都十分符合秦雨的心意。
“嗯!這些天,辛苦軍師了。”秦雨笑著點了點頭。
“老大,這些事情,我都習慣了,以前也都是我來做的,已經二十幾年了。”谷榮做出一幅無所謂的表情,笑了幾聲。
“這樣就…咦?”秦雨剛想說些什麽,忽然抬起頭,看向了廳堂門口方向,輕咦一聲。
“蹬…蹬…蹬…”一個山寨中的兄弟,從廳堂外,正向秦雨所在的方向跑來。
剛剛到達廳堂內,就對著谷榮和秦雨施了一禮。
“老大!軍師!”
隨後就對著秦雨雙手抱拳的說道:“老大,從山寨外,來了一個人,想要進寨,被兄弟們攔住,可是這家夥非要見寨主,我們不知如何處置,就來稟報老大了。”
“嗯?有這種事?要見我?奇怪!那人長什麽模樣?”秦雨有些疑惑,實在想不出誰會來找自己。
“呃,長的也沒什麽不同的地方,嗯…那個…就是有些較瘦…”見到老大這麽問,這名兄弟頓時撓了撓腦袋,實在不知怎麽形容。
秦雨一看就明白了手下這位兄弟的想法,直接打斷了他的“嗯…嗯…啊…啊”
“算了,你去將那人帶來吧。”
那名手下,聽到秦雨的話,對著秦雨憨笑幾聲,就跑了出去。
不一會的工夫,離去的手下,就帶著一個身材瘦弱,臉色暗黃的二十幾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秦雨有些納悶的看著這名仿佛一股風就能刮倒的青年,“自己好像並沒有見過他。”
“這位朋友,你找我何事?”秦雨對著剛剛進來的那名的青年,問了一句。
青年此時正左看右看,仿佛在找什麽東西一樣,聽到有人說話,目光才看向了秦雨,瞬間,目光就愣住了,長大嘴巴,一臉驚愕的看著秦雨。
直看的秦雨渾身不自在。
青年一側的谷榮,見此,對著青年提醒了一聲。“喂!你看什麽呢,老大在問你話!”
聽到谷榮的聲音,青年才反應過來,頓時滿臉不好意思的神色。
“對…對不起,寨主,我剛剛只是太驚訝了,寨主原來真如傳聞的年齡這般小啊!”青年雖然聽說過,錦荊寨寨主是一個年僅六七歲的孩童,但心中卻對此嗤之以鼻,認為肯定是謠言,畢竟能做出搶劫寧府的驚天大事,豈是一個孩童可以為之的。
現在一見到秦雨本人,這才會如此驚愕。
“傳聞?什麽傳聞!”秦雨並沒有怪罪青年,而是對青年所說的傳聞仿若很感興趣。
“難道寨主不知道嗎?如今在我們丹河鎮方圓百裡的范圍內,錦荊寨寨主的名稱已經人盡皆知了!”青年說道錦荊寨寨主之時,露出滿臉崇拜之色。
秦雨被青年的話說的一愣,臉上有些疑惑,“額!有這種事?”
“當然了,寨主雖然很年輕,但卻做出那番搶劫寧府的驚天大事,當時……”隨後青年就一口氣的說出了,秦雨等人離開丹河鎮之後,鎮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石椅上的秦雨,越聽越是滿臉奇怪之色,到了最後居然有種大笑的衝動。
“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還能引起這麽大的反響。一個土匪的老巢,都能被人看做是聖地一般!”
憋住心中那種想笑的衝動,畢竟要在人前有點偶像的形象嘛。
“那個,這事暫且不說,先說說你為什麽來找我吧!”秦雨終於將心底的狂笑壓製下來,有些好奇的問起了站著的青年。
聽到秦雨問話,青年居然“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寨主,老…老大!你手下我吧,我要加入山寨,成為錦荊寨一員,跟隨老大打家劫舍,劫富濟貧,救苦救難…”
開始時,秦雨聽的還很舒服,越聽越覺得別扭的很,這哪裡是在說一個土匪頭子,分明把秦雨當成活菩薩了,這讓秦雨差點吐血。
“停!停!停!想要加入錦荊寨倒沒什麽,至於你所說的劫富濟貧,救苦救難等事,可與我這個土匪頭子沒一點點的關系,我想你可能搞錯了,我們這裡只是一個土匪老巢,而我們也是正牌的土匪、山賊,所以呢,你說的事情,與我們不著邊,我想你的願望落空了。”
秦雨滿眼無奈的製止了青年那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念頭。
“不!寨主在我眼裡,就是那樣的,無論如何我都要跟隨寨主!老大…收下我吧!咚!咚!咚!”青年居然出乎意料的說出了十分堅定的話語,隨後,直接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響頭後,才站起來。
秦雨對著名青年,實在感到有意思之極。
“不管你怎麽想,總之,土匪就是土匪,我們之所以不去搶劫那些窮村落,就是因為他們太窮,不值得我們去搶,就如同上次一般,隻搶寧府一次,就比搶劫數百乃至上千的窮村落強的多,我的意思,你懂了吧?
如果你還是想要加入山寨的話,你就與谷榮軍師說吧。”
說完,秦雨就不再理會青年,走出了廳堂。
剛剛回到自己的屋中,秦雨就笑的前仰後合,“哈哈”之聲,不時傳出,整個人就像瘋了一般,直聽的旁邊屋子的伊柔裳心裡發毛。
將心中的大笑感,全部發泄出去之後,秦雨才平靜了下來,但一想到這事,臉上還是忍不住的露出笑意。
“寧府,可憐的老不死…”
“寧府!對了,我的五行令!”
剛想到寧府,忽然間想起了當日攻擊元丹高手之後,五行令的狀況,頓時心裡一緊,再也笑不出來了。
趕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五行令,仔細查探了一番,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沒報廢就好!”
此時的五行令,已經不像剛施展過後的那個樣子,當秦雨剛剛發出攻擊之後,雖然元丹高手的確被困住,但是秦雨卻發現五行令上面的五條光帶,只剩下了很小的印記。
並且這一次施展,與母親易萍脂施展後,並不相同,當時秦雨看的清清楚楚,中年儒生被蒙忠拍死後,儒生身上纏繞的五色霞光,再次散開,飄回到了五行令之內。
而秦雨這次,當滅掉元丹老者之後,並沒有一絲霞光飄回五行令。
秦雨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才使得五行令上面的五條光帶變得極為黯淡。
此時,五行令上面的五色光帶,雖然仍不像使用之前的那般,但已經比剛使用過後,恢復了很多,此時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五色光帶了。
“看來這五行令能夠自主恢復,估計在恢復到可以放出光芒的五色光帶後,這五行令就可以再次使用了。”
這讓秦雨心中微微安心了一些,畢竟有這東西護體,安全性,多了很大的保障,秦雨可不想就此失去這個依仗。
“就在五行令恢復之時!也就是我下一步計劃開始之機!”
忽然間,秦雨臉上閃過一絲堅定之色,雙手握拳,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
話畢,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
隨著一天天的過去,整個錦荊寨也發上了改變,由原來的只有十幾間房屋,已經擴建到了二十間左右,人數也增加了很多。
秦雨雖然很少出去,但很多事情,都是秦雨策劃的,如今,在錦荊寨外圍不遠處,已經被開辟出了一處裡許范圍的空地,那裡就是寨中兄弟,每天訓練的地方,這些人的戰鬥力,也日益增強。
此時,錦荊寨早已不是以前的可以比擬的了,足以算的上是中型山寨了。
秦雨經常歎息“錢”這東西的妙處。
但是錦荊寨的翻天覆地,秦雨雖然也很高興,但另一件事情,才是讓秦雨興奮的最主要原因。
五行令!
自從當日拿出五行令查探之後,幾乎每一天,秦雨都會拿出來觀察一番,通過一個半月的積累,此時的五行令終於恢復成使用之前的狀態。
最開始,五行令上的五色光帶,只是散發出如同螢火蟲般的光芒,十分微弱,半個月後,就已經能發出蠟燭一般的微光,直到如今,距離寧府之戰,已經足足兩個月,五行令上發出的五色霞光,繚繞不息,但卻並不耀眼,反而看起來,讓人生出一絲舒適的感覺。
這才是最初五行令的狀態,這一天,也是秦雨等候已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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