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溪山道上,就出現了一行八十二人,在兩個個子只有一米多高的孩童帶領下,浩浩蕩蕩的朝著一個方向行進著。 這一行人,正是秦雨率領的錦荊寨打劫團隊,霸天也在其中。
昨天,霸天與秦雨打賭之後,秦雨通過霸天的話,本以為這家夥怕死,不會跟著自己前往寧府,但這家夥卻主動要求跟隨,這讓秦雨著實有些意外,不禁對霸天刮目相看,暗道“看來的這家夥那番話,的確是為山寨著想的。”
其他人通過霸天與秦雨的打賭,也了解了寧府之行已然確定,在秦雨說“此行可能有生命之危,如果誰怕死,就不用去了!”之後,居然讓這些人直接暴走。
“怕死?寨主的性命可比我們珍貴的多,既然寨主都不怕,我們兄弟怕個毛!”這就是當時所有人的統一回答。
其實秦雨也是無意中戳中了這些人的軟肋,畢竟這些整天活在刀口上的人,如果誰說他們怕死的問題,這些人絕對會被激怒,從而間接性的達到了秦雨的目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本來這次行動,秦雨沒打算告訴伊柔裳的,但不知道這丫頭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在人群即將出發的時候,直接趕來了,並且說出了秦雨無法反駁的話語。
“既然連你這個寨主都去了,我是職位比你高的壓寨夫人,怎麽可能少得了我!”
所以伊柔裳也就順利的跟了出來,在錦荊寨中,隻留下了躺在床上的老虎一人。
秦雨本想留些守衛的,但手下這些人都說沒事,也就沒這麽做。
一路上,八十幾人並沒有做絲毫掩飾,直接橫衝直撞的朝著寧府開進,路途中,也經過了數個村鎮,當每到達一個村子的時候,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門窗緊閉,以為來自己的村子搶劫來了,但看到這群一看就知道是土匪的人,居然直接穿過村子,沒有絲毫停留,這些人才再次走出家門,一個個臉上都布滿了後怕的表情。
沒辦法,這些人的確是被土匪給搶怕了,這些村落都是臨近溪山道的,自然會被一些土匪、山賊光臨,所以一見到秦雨一行人,才會如此。
當路過一些稍大一點的鎮子的時候,也會引來無數人側目,但卻並沒有多少恐慌,顯然鎮子的安全度,還是比村子要高的多。在秦雨帶領的這些人,同樣是直接路過後,就再次恢復了平靜。
“寨主,前面不遠處就是寧府所在的丹河鎮,大約還有小半天的路程。”經歷了兩天的行程,就連休息也是天為被,地作蓐的直接在路上。終於在今天,到達了這裡,左闖深深的看了這已經很熟悉的土地,有些感慨的對秦雨說道。
“好!既然如此,兄弟們,我們就抓緊時間,大把的元石等著我們去拿,出發吧!”聽到了左闖話語後,秦雨就轉頭,對著後面跟著的數十個人高聲說道。
“哈哈!跟著寨主去取元石啦!”聽到秦雨的話,這些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剛剛的那點緊張的氣氛,也被秦雨一句話給清掃乾淨。
“哼!搶來再說。”霸天卻不以為然的輕哼了一聲。
秦雨雖然聽到,但並沒有理會,直接一馬當先的向前走去。
******
“老…爺!不好啦…!有一群人朝著我們寧府的方向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啊!”一個身材精瘦,滿臉緊張的青年,在一片門口寫著兩個大字“寧府”的宅院中,朝著中間的一個閣樓,邊跑邊大聲的呼喊著。
別看青年身材消瘦,但是嗓門的確不小,喊聲將半個寧府都驚動了,頓時引起一片恐慌,剛闖進宅院中間的閣樓中,就對著一個年約六七十歲、金黃色衣衫的老者,再次將話語重複了一遍。
“什麽?有這種事?你看清楚了嗎?”金黃衣衫老者聽到眼前之人的話,頓時滿臉緊張之色,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老爺,小的親眼所見,的確是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們寧府走呢,小的剛看到,就感到不妙,沒敢仔細查探,就直接回來稟報老爺了。”精瘦青年有些焦急的說了起來。
“哎呀!不好了,看來是有人對我們寧府圖謀不軌啊!去,快去,趕快將易兄弟請來,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金衫老者急的有些不知所措,當想到口中的易兄弟之後,這才好轉了一些。
精瘦青年剛聽到易兄弟時,一愣,有些疑惑,但隨後想到寧府內的供奉姓易,這才恍然,不敢耽誤,趕忙跑了出去。
******
“寨主,這就是寧府了!”剛走到丹河鎮東側的一片府邸外面,左闖就指了指前方,對著秦雨說道。
“嗯,這寧府的確不錯,府邸還蠻有氣勢的嘛,估計很有錢,看來我們這次沒白來。”秦雨笑呵呵的說了一句。隨後就直接朝著掛著“寧府”牌匾的大門走了過去。
剛一走進寧府大門,就看見有密密麻麻的上百號身著護衛服飾的人,站在那裡,最前面是一位金衫老者。
秦雨一見,就知道這些人是發現了自己等人的行蹤,早有所準備,但秦雨並沒有感到奇怪,因為秦雨帶領寨中兄弟,一路行來,並沒做絲毫掩飾,如果沒被這些人發現,秦雨才會懷疑呢。
進門後,就揮手,讓手下兄弟停在了距離金衫老者十幾丈外的地方,沒等秦雨開口,就聽到前方人群中傳來了“啪!”的一聲,隨後就是一聲慘叫聲。
抬眼望去,一個精瘦的青年正捂著臉,哭喪著臉,地上還有一小灘鮮血,幾顆白色的顆粒,落在其中。
這些正是金衫老者所為!
當秦雨等人剛剛進來之後,金衫老者就看清了青年口中的“一大群人”,而且還是在兩個娃娃的帶領下進來的,頓時大怒,對著身旁的精瘦青年低吼了一聲“這就是你口中的大敵?”隨後掄起胳膊,“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精瘦青年的臉上,直打的精瘦青年牙齒掉了數顆。
“兩個小毛孩子,你們來我寧府有何貴乾那!”金衫老者教訓完“謊報軍情”的青年後,就對著秦雨所在的方向輕蔑的說道。
“有何貴乾?難不成是讓你請我們吃飯嗎?當然是來打劫的了!”沒等秦雨開口,伊柔裳就做出了一幅大姐大的表情,率先說了起來。
秦雨大為無奈,暗道“除了吃,還能想點別的不?”
“哈哈…哈哈…”金衫老者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笑的前仰後合的,就連周圍的所有護衛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老不死的,你笑什麽笑,還不趕快將元石交出,本公子饒你一命,讓你安度晚年,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秦雨看到金衫老者居然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頓時怒罵道。
“哼!小毛孩,就憑你們也想來打劫我們寧府?還是趕快回家吃奶去吧!”這句話並不是金衫老者說的,而是其身旁的一個中年人說的。
秦雨頓時被中年人的話引起了怒火,“MD,不就是有個元丹境界的煉元士嗎?囂張個屁,誰是元丹境界的,給小爺滾出來,今天小爺就要滅了你,免得你助紂為虐!”
金衫老者聽到秦雨的話,頓時停止了大笑,臉色有些凝重,心中有些嘀咕,“這個小屁孩,既然知道我們寧府有元丹護衛,居然還敢來搗亂,難道真有什麽依仗嗎?”
但隨後仔細想了一下,眼前的孩子,看樣子也就六七歲,就算從娘胎就開始修煉,也決對沒有易供奉修為高,這才安下心來。
其實金衫老者這樣想,是因為其生性謹慎,決不輕敵,也是這種性格,才造就了寧府的如今風光,如果今天,秦雨修為真的有元丹境界,估計金衫老者就會馬上交錢,打發掉這群瘟神,畢竟金衫老者已經年邁,不想在入土前,為子孫埋下什麽禍根。
“哼!不知道是什麽給的你信心,讓你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屁孩,敢如此囂張,老夫今日就要看看,你是怎麽滅我的!”就在金衫老者胡思亂想之際,身邊的一個青衫老者就跨步走了出來,濃鬱的煞氣外露,就連十幾丈外的秦雨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剛見到青衫老者走路的步伐,秦雨就猜到了這位的身份,隨後青衫老者的話語,直接印證了秦雨的想法。
“好驚人的煞氣,看來這老家夥估計沒少殺人。 ”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老不死的,你就是元丹境界的那個狗腿子吧?來,讓小爺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別!你別瞪我!嚇死我了,哎呦呦!還瞪是吧!”
青衫老者聽到秦雨口中的“狗腿子”之時,頓時臉色就變了,陰毒的目光,惡狠狠的盯向了秦雨,然而卻並沒將秦雨嚇到,反而引起了秦雨更加誇張的表情。霎時間瘋狂的氣息,就從青衫老者的體內散發而出。
秦雨就是想要激怒青衫老者前來攻擊自己,但看到這老家夥居然只是在那站著,雖然即將被自己激過來,但卻並沒有行動,見到自己目的沒能達成,就趁機再次開口。
“老狗腿子,真不知道你是幹什麽吃的,難道就只會跟狗一樣的乾瞪人,連汪汪幾聲都不會嗎?兄弟們,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前一句話是對著前方的青衫老者所說,後一句話,就是對著身後的寨中兄弟所說的。
寨中眾人,雖然剛開始時對“元丹境界”還忌憚萬分,但隨著秦雨的一頓亂罵,心中的這絲忌憚,也消失殆盡,在秦雨問話後,頓時你一句,我一句的應和起來,並且都還故意的提高嗓門,做出了一幅前仰後合的誇張表情。
“對啊!”
“可不是!”
“狗腿子就是狗腿子!”
“寨主的話,說的太貼切了。”
“哎!寨主,你自己知道就行唄,幹嘛說出來呢。哈哈!”
隨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求收藏、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