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你怎麽樣了?”在最後一名黑衣人剛被解決,伊柔裳就發現了秦雨的狀況,趕忙走到秦雨身前,臉上居然出現了秦雨從未見過的擔憂之色。 這可讓秦雨有些受寵若驚了,隨後就釋然,“看來剛剛我幫這丫頭抵擋住了攻擊,有些感激我吧!如此看來這丫頭也並不是只會吃嘛!”
沒等秦雨開口,山寨眾人,此時也都圍了上來。
“老大!你沒事吧!”
“老大!傷勢如何?”
……
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著坐在地上的秦雨,滿臉焦急的問道。
這些人話語中的關心意味,任何人都能感受的到,看到這群手下兄弟的表情,秦雨有些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低低的聲音,虛弱意味任何人都聽的出來。
“傷勢無礙,兄弟們別擔心,就是元氣消耗過劇,幾天就恢復了。”
“怎麽沒事呢!都流這麽多血了!”伊柔裳看著秦雨後背的傷口,捂著嘴巴,有些哽咽的聲音傳出。
這讓秦雨十分不解,心中暗想“就算感激也不必如此吧!”
“沒事的!放心吧…對了,軍師,兄弟們的傷亡情況如何。”秦雨對著一旁的伊柔裳輕聲說了一句,隨後見到谷榮也來到了身邊,就知道剛剛谷榮定是去查探山寨中兄弟的狀況了。
聽到秦雨的話,谷榮臉上閃過一絲悲色,“老…老大!寨中兄弟兩人人不幸被擊中頭顱,一人被爪子抓碎心臟,一人被熊掌拍透胸脯,四人全部身亡,傷者居多,共三十二人。多數為骨折。”
剛看到谷榮的表情,秦雨就知道肯定傷亡慘重,在聽到谷榮統計的傷亡數據之後,腦中頓時“嗡”的一下,雖然心中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被這幾個數字震住了。
猛一用力,就想站起身來,去查探一番,但這番動作,卻觸動的後背的傷口,劇痛傳入腦海,沒能站起,就再次坐在了地上。
“秦雨!”一旁的伊柔裳驚叫一聲。
隨後,數十聲驚呼聲,也緊隨傳出。
“老大!”…
“無…礙!”秦雨強忍著劇痛,一擺手,製止了眾人。
“都…怪…我!第一次帶兄弟們出來,就受到這麽大的損傷,我…對不起兄弟們。”秦雨滿臉悲痛之色,話語中充滿了自責。
“老大,這不是你的錯,別這樣!都是因為意外才會如此的,先回去養傷,身體要緊!”一旁的谷榮見此,也不住有些淚水在眼中打轉。
“無論怎麽說,我向兄弟們道歉!霸天,你去把那兩個黑衣人的屍體抬過來,我要看看這兩人的真面目!”說著,目光就落在了霸天身上。
“是,老大!”霸天應了一聲,就朝著剛剛的地方跑去,還有兩名寨中兄弟也一路過去。
片刻後,兩個慘不忍睹的黑衣人屍體,就被扔在了秦雨身旁的地上,發出“嘭!嘭!”兩聲。
黑衣屍體剛剛落地,秦雨就感覺一股血腥味撲來,隨後示意身邊的伊柔裳扶這自己,緩慢站了起來。
“摘下他們的鬥篷,把用胳膊上纏著的黑布撕開。”
剛剛抬著屍體過來的兩人,聽到秦雨話後,直接動手。
“呲!呲!”幾聲,黑衣人的原貌和胳膊就落在了周圍所有人的眼中。
但秦雨看到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兩人的臉龐哪有一點正常人的模樣,五官都扭曲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鼻子,鼻孔居然都斜在了眼睛旁邊,嘴巴比一般人都大上一圈,居然提到了臉上,整張臉上,都是皺紋,就如同八十歲老太一般,兩隻眼睛,幾乎貼在了一起,如果夜間看到,非誤認為是鬼不可。
這絕對不是被秦雨等人打的!
緊接著秦雨的目光滑向了下方的胳膊上,再次讓秦雨感到難以理解。
眼前的這名黑衣人的右臂,粗細與另外那隻正常的胳膊一般無二,可卻是通體發黑,隱隱還有股臭味不時傳出,手腕處有一圈明顯是後連接上的疤痕,應該是手的位置,卻被一個如同鷹爪一般的東西代替,但鷹爪的粗細居然與手臂一般無二。
另外的那名黑衣人也是差不多,只不過與手腕連接的是一個熊掌罷了。
“這!這!這!…這明明就是妖獸的爪子啊!”秦雨滿臉駭然的驚叫一聲。
周圍山寨眾人,也都滿臉唏噓,一個個臉上都布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兩人的不同尋常,超乎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圍。
片刻後,秦雨表情才恢復過來,但心中仍然是震驚異常。
在伊柔裳的攙扶下,向著兩個屍體走近了幾步,緩慢的蹲在了屍體旁邊,雙手將屍體的衣服用力一扯,“刺啦!”一聲,應聲而開,一個盤子,此時正閃爍這白芒,出現在了秦雨的手上。
這個盤子,吸引住了秦雨的目光,盤子是一種秦雨不知的金屬製作而成,上面刻畫著各種各樣妖獸的圖案,一個五種顏色的球狀凸起,鑲嵌在盤子的中央,五種顏色正是和秦雨五行令的顏色一模一樣。白芒正是從中央凸起上散發而出。
秦雨看向盤子的目光充滿了好奇,仔細的打量起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觀察了無數遍,也沒能發現什麽異常,只有那白芒一直閃現不息。
“軍師,你來看看!”說著,將盤子遞給了谷榮。
谷榮接過後,也沒看出什麽名堂,就遞給了另外一名兄弟,一人遞一人,但每一個人都是搖了搖頭,對秦雨示意沒看出什麽。
然而,秦雨忽然發現,那個盤子,隨著被手下兄弟傳遞,距離秦雨越來越遠,閃爍的白芒居然逐漸減弱,秦雨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覺。
“等一下!”秦雨叫了一聲那還想傳給下一個兄弟的手下。
那名手下兄弟被秦雨叫的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兄弟!你拿著盤子,一直往那邊走。”說著,秦雨就抬起手,指向了前方。
那名手下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對於秦雨已經十分信服,並沒遲疑,就按照秦雨指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秦雨終於看清了,這盤子,的確距離自己越遠,光芒就越暗淡,當距離秦雨大約三十丈左右時,白芒全部消散。
發現這一切後,秦雨示意那名兄弟走了回來,光芒沒有一點意外的再次閃起。
“這是?!!”不只秦雨發現了,一旁也一直觀看的谷榮,也發現了這一幕,驚呼了一聲。
秦雨將盤子收了回來,隨後不再查探,扔進了儲物袋中。
“將這兩人屍體燒掉吧。另外,那些沒受傷的兄弟,每人帶一個受傷的,死亡的那四個兄弟,也一並帶回山寨。”秦雨對著身後眾人吩咐了一聲,所有人就按照秦雨的話,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都處理的差不多後,眾人才準備出發。
秦雨剛剛起身,一旁的霸天就走了過來,“老大,來我背你。”隨後沒等秦雨說話,就將秦雨背在了後背之上。
隨後就起程,趕往錦荊寨。
其實秦雨等人不知道的是,這兩名黑衣人也是因為在溪山道中,經歷了與十幾股的土匪交戰,才衝到這裡的,到了這裡之時,已經疲憊不已,否則剛剛的戰鬥,即使秦雨等人能夠取勝,傷亡也絕對不止這點。
因為這條路已經很少有人敢經過,致使溪山道眾山寨進入瀕危期,見到這兩人路過,都如同看到錢財一般,不顧一切的就去打劫,然而均都傷亡頗慘,還有幾個山寨,因此直接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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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雨等人經歷與黑衣人戰鬥的時候,在一座大殿中,出現了兩個人。
“門主,屬下已經找到小姐所在地,此時小姐安然無恙。 ”一個身著藍白長衫,長須短發,身材中等的半百之人,躬身對著身前一名中年人開口說道。
中年人一襲白衣,身材挺拔,五官端正,滿面和藹的站在那裡,從其身體中,那不時散發出的陣陣威嚴,就能感受出這是一位久居高位,才會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氣勢。
“林長老,不必多禮,柔裳的情況說具體一些。”中年人聽到身前之人的話語後,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隨後悠悠問道。
“是,門主!如今小姐和一個年齡相仿的小子在一起,那小子名叫秦雨,在雲城外的一個叫溪山道的地方,當山大王。
而小姐,居然自封為那個山寨的壓寨夫人。”
“等…等一下!你再說一遍!”聽到這句話後,中年人威嚴盡去,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問了一句。
“沒錯,就是壓寨夫人。”說這句話的半百之人,臉上也布滿了古怪之色。
“咳咳!壓寨夫人!還是自封的!難道這丫頭不知道是壓寨夫人的意思嗎!”中年人仿佛被身前之人的話語嗆著了,咳嗽了兩聲,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是的,看小姐的模樣,的確不知道,並且我發現,小姐對叫秦雨的小子,還是很乖巧的,雖然仍有些調皮,但與在門中,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
“我女兒的性子,我還是很了解的,如果不調皮,太陽估計從西邊出來了,對了,為何不將柔裳帶回門中?”中年人話語中多了些許無奈,顯然對其口中的女兒的性子,十分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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