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作為您帶過的學生,我可以推心置腹的向您保證,您女兒的教師評級,我一定會為您盡力,就像您費心費力教導我的時候一樣,至今我還依然記得,致合中學校園裡的那棵大榕樹,以及您那時的音容笑貌...”
李林的眼角有些濕潤,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小峰,別哭了,老師教過你們要學的堅強,芳芳的事交給你來做我放心,唉...現在這個社會...她的資質早就超過評級博士生導師了,就因為我拖了他的後腿啊,我這一輩子都在矜矜業業的教書育人,到老了卻被這所謂的社會法則給淘汰了,真想不明白,清清白白的做人,怎麽就這麽難。”
張雪乾的語氣滿是無奈,最近這些年,他一直在為女兒張芳的教師評級操勞,由於年輕時的剛正不阿,他的罪了不少人,張芳也因此而受到了牽連,多次提交申請也只有被退回的份,他想要認命,就此放棄了。
直到這通來電,自稱他曾經學生趙峰的一通問候電話,讓他又燃起了希望。
多年未曾聯系過得兩人免不得一陣寒暄,聊來聊去,張雪乾還是沒來由的把話題轉到了張芳身上。
讓他欣喜若狂的是,曾經的問題學生趙峰,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家教育機構的主事人。
試探著詢問能否幫的上忙的時候,趙峰的反應讓張雪乾興奮的滿臉通紅,可他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狂喜,低聲說道:“那需要不少錢吧?”
張雪乾雖說清廉,好歹也是正經大學的人民教師,多年來積累的財產還是十分可觀的。
“不太多吧,只是有很多環節需要疏通,上上下下都需要打點。不過老師您可以放心,我可以為您墊付以報答恩師,還請老師不要推脫。”李林臉上的表情堅決,義正言辭。
“那怎麽好意思,不行,需要多少你報個數出來,你不收這個錢,老師心裡不安啊...”張雪乾說道,生怕趙峰是在試探自己的誠意一般。
“好吧,老師既然都這樣說了,做學生的又怎能忤逆您呢...實不相瞞,大概需要五十萬。但是,如果老師您有難處,學生必將當仁不讓。”李林故作委婉的說道。
“不不不...”張雪乾一介書生,雖不好強,卻是十分愛惜自己的臉皮:“我先去想辦法湊一湊,一會兒,你發個卡號給我,現金的話有些不方便...”
“好,那就這樣吧,如果有為難之處,老師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