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在那個葬禮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這,唉,那裡有隻嘴巴裂到臉頰,舌頭伸的老長,牙齒老尖了,獰笑著的厲鬼,估計實力到達了災亂級”
“尤其是它的笑,差點讓我也跟著笑了,總之呢,能力就是控制他人笑,笑了就得被它咬死,反正我不想再遇見它了”
隊長蔡節文說著,還伴隨著身體微微發抖。
“災亂級別,這村子是越來越恐怖了,隊長我們還是先走吧”
李軍恐慌的跟蔡節文說道。
並且總感覺有東西在看著他們,頓時,向蔡節文靠近的更近了一點,眼睛不斷環顧四周。
“你別慌,你這個裹屍布不是沒有禍世級就無法看見的嗎?”
“話是這麽說,但我總覺得有東西在看我們”
蔡節文看李軍靠著他的肩膀,有點無語。
其實他也感受到了,但他一直沒說,怕擾亂軍心,便嚴肅的跟劉建說:
“劉建,用你的鬼眼看看,確認一下”
劉建聽後,他的額頭上逐漸裂開一條縫,劉建猙獰著臉,咬緊牙關,仿佛在經歷什麽痛苦。
撕拉一聲後,只見額頭上長出了一隻鬼眼,那鬼眼裡全是黑的,仿佛虛空一般,將看見的拉入漆黑的深淵。
頓時,裹屍布裡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蔡節文有點不適的轉過身去,這眼睛不止一點恐怖。
至於李軍,早就識趣了轉過身了,有次他和這眼睛對視過,直接把他的裹屍布裡的厲鬼嚇出來了,畢竟他本命鬼是裹屍布,防又防不住,基本上被克制的死死的。
這隻鬼眼據劉建所講,這隻眼睛是在深山老林裡一座年代老遠的木屋裡的一個盒子裡找到的,當時找到了,他直接鑽到他的額頭上去了,然後他就暈了,足足暈了兩天,才醒來的。
至於他為什麽要去深山老林,因為他是盜墓賊,以為木屋裡有啥寶貝呢,結果啥都沒有,還他媽成為了異人,半死不活的活著。
結果這眼睛厲害呀,能看穿很多東西,包括這塊裹屍布。
“隊長,我好像看到了個人,哦,不,是異人”
“異人,額,實力如何呢?”
“大概的話,剛獲取鬼的能力,三流異人實力”
蔡節文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陳封這時,只是覺得身體發涼,被鬼盯著一樣,那種被窺視的感覺真不好受,全身上下都被看了,就連內部也一樣。
陳封左看看右看看,還是發現不了什麽端倪,便警惕的走著,歷經了那麽多事,他也明白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他可不覺得剛才的窺視,是出現錯覺了。
陳封見看不出有什麽東西,並謹慎的走著,時刻注意著四周。
“隊長,我好像看到了,你剛才在葬禮上見的鬼”
“什麽,它在哪!”
“在那個年輕人後面,不好,它要攻擊他了”
“去幫忙!”
“OK,李軍,聽到沒有,去幫忙”
李軍急忙掀起裹屍布,劉建額頭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裂嘴鬼。
裂嘴鬼瞬間被定在原地,蔡節文快步向前,嘴巴呼出一團鬼氣,將裂嘴鬼全身覆蓋。
這時,劉建的鬼眼閉上了,因為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難忍,但蔡節文也及時的協助控制。
裂嘴鬼在尖叫著,那聲音就像地獄十八層的惡鬼慘叫一樣,極為刺耳難聽。
頓時,全場的所有人都痛苦的捂住耳朵。
李軍一隻手捂著耳朵,一隻手拿起裹屍布,向裂嘴鬼扔去。
裂嘴鬼被蓋住了,拚命的掙扎,但無濟於事,蔡節文的鬼氣,李軍的裹屍布穩穩的壓製住了裂嘴鬼,使它安靜了下來。
蔡節文呼了口氣,將身旁倒下的劉健扶起,並讓李軍攙扶著,便向陳封走去。
“喂,你叫什麽”
蔡節文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問道。
“我叫陳封,耳朵旁的陳,封印的封”
陳封感激的看著眼前的人,他也知道,剛才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嗯,那你是哪個組織的人?”
“組織?什麽意思?”
陳封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蔡節文深深的看了一眼他,點了點頭,笑意的問道:
“那你的鬼是什麽能力?我很好奇”
“額,是一捆麻繩”
“麻繩,嗯,方便我看看嗎”
“沒問題”
說著,陳封手上便出現一捆麻繩,繩子上有屍斑,仿佛繩子不是繩子,而是具屍體, 還帶有微微血絲,極其詭異。
“嘶,你這家夥的運氣真的不錯”
蔡節文驚歎的望著繩子,這麻繩上帶有很深的怨氣,竟然讓他有點不適,有種想戴到脖子上,上吊的感覺,很恐怖。
可他是二流異人啊,都可以處理災亂級靈異事件了。
“運氣好?什麽意思?”
陳封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
“意思就是,你這麻繩很厲害,很詭異”
蔡節文解釋道,越看眼前的人,就越喜歡,不由得想把他攬入他的隊伍,便說道:
“你們這些剛獲得鬼的力量的人,都要到國家去認證一下,認證一下你的身份,並給予你專屬的身份”
“啊,那我該怎麽做”
“哈哈,不要你怎麽做,我問你一句,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陳封想了想,想拒絕的,但又不太好意思,蔡節文看出了他的窘迫,便無所謂的說道:
“沒事,那我們先幫你注冊一下身份,至於加不加入,你可以考慮考慮”
“謝謝了”
陳封也不好再拒接,便應了下來,蔡節文點了點頭,撥通了一個電話,悄咪咪的的說了幾句。
便掛斷了電話,看向陳封。
“好了,有人會來找你的,你稍微配合一下”
“行吧”
“OK”
蔡節文也沒再說什麽,陳封也看向了那白布裹著的厲鬼。
只見那裂嘴鬼又開始了劇烈掙扎,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傳來的哭泣聲,讓眾人回過神,警惕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