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市一間屋子內。
雜亂的屋子,地上布滿垃圾,窗簾使陽光不能照進屋子,屋子黑漆漆的。
一個看不清相貌的人,蜷縮在角落裡,在哪裡低語著。
突然,門被打開,陽光跟著進入室內,一個很瘦的中年男人進來了,要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就是他腳底下永遠跟著一灘水,直徑大概一米左右。
只見他進來以後,縮在角落裡的人,雙手做抵擋式,想要阻止陽光的進入。
可是沒有用,陽光依然的如期而至,照亮了整個屋子,男人慘叫的叫了一聲,雙手擋住臉,似乎害怕著什麽。
“李明,你的事我聽說了,對不起,請哀悼”
中年男人一臉歉意的對眼前蜷縮在角落的人說道。
但李明還是在顫抖,最後。
他痛苦的揚起頭,驚駭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喊出聲時,李明的影子卻詭異地向四周擴散。
中年男人警惕的看著李明,腳底下的水伸出一雙慘白的手,水也向四處擴散了,直至水漲到了中年男人的膝蓋高度。
這時屋子被黑暗籠罩著,中年男人陰沉著臉,環顧著四周,全是虛無,仿佛身處虛空之中。
這時,從虛空之中伸出無數雙漆黑的手,目標性的抓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緊皺著眉頭,腳下的水,瞬間包裹著他的身體,身上也出現不少雙慘白的,露出骸骨的手,還伴隨著不少海草。
黑暗的無數雙手,瞬間不敢向前,徘徊在中年男人的四周。
“李明,請不要在做魯莽的事了,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為一個普通人不至於這樣做”
中年男人大聲喊叫著,因為他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
“哈哈哈,不至於,說的真好”
黑暗中不知從哪裡傳來的聲音,這聲音無一絲感情,不知道真實意思。
只見從黑暗之中,走出一個邋遢的,頭髮很長,蓋住面部的人,他顫抖著身體。
“是嗎,你的能力不錯,加入我的團隊吧”
中年男人見李明的能力很強,就有了收人的想法。
李明瞬間氣笑了,陰狠的盯著中年男人,將黑暗收回自己的影子之中,只不過門的地方被黑暗覆蓋著。
中年男人見有機會談,便想著向李明走去。
但是,李明的影子突然之間就站了起來,很高,足足有兩米,四肢很長,但很瘦,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中年男人見情況不妙,問候了李明一下家人,水池裡鑽出一具浮腫的屍體,長發遮住面部,但能從發絲間看出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散發著臭穢味。
這屍體一出現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冷,仿佛沉入了深水中,讓人有種窒息感。
鬼影散發著神秘感,一蹬腳,向中年男人跑去。
屍體閃身出現在鬼影面前,伸出的那雙煞白的手,掐住鬼影的脖子,將其提起。
頓時,屋裡狂風大起,處處傳來厲鬼嚎叫的聲音,鬼影被掐住了脖子,那屍體恐怖極了,將鬼影控制住了。
過了一會兒,從鬼影的全身上下,流出非常多的水,還帶有細長的海草。
鬼影在空中劇烈掙扎,漆黑的雙手,不斷拍打著屍體。
中年男人在一旁看的咬牙切齒,因為這屍體有緣得來的,但用不了幾次,而這次就是最後一次。
他本身的鬼的能力就是溺死鬼,他能力的局限也是不少。
他需要不斷在世界各處找水鬼,但機會寥寥無幾,沒有找到幾隻,如果這具屍體沒有了,那他以後做任務,就只能用自己的本命鬼。
在這些時間裡,中年男人用自己的本命鬼,想要將覆蓋在門上面的鬼氣給衝散。
過了一會兒,門上的鬼氣終於被消散,中年男人呼了口氣,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李明。
“小子,看你還能耍什麽花樣,你讓我損失很大,我現在要你死”
中年男人激動的說道,隨即,猶如一隻厲鬼一般,沿著地上的水,飛速到達李明跟前。
此時的李明,冷靜的看著發生的一切,見到中年男人這樣做,笑了笑。
在屋子內沒有被陽光照亮的黑暗之中,傳出陣陣厲鬼嘶叫的聲音,無數張淒慘的臉向中年男人嘶叫著,它們伸著煞白的手,想要將中年男人拉入永恆的黑暗之中。
中年男人被嚇了一跳,隨即,頭也不回飛快的離開了屋子。
鬼影這時候也是憤怒的,但是也拿屍體沒辦法,李明一揮手,無數雙煞白的手從黑暗之中伸出。
最後,屍體上滿身都是手,頓時,滿屋子的恐怖氣息,展開了對峙。
但隨著黑暗的伸出的手越來越多,屍體有點不耐煩了,隨即,將鬼影隨處一扔,深深地鑲在牆上。
滔天的怨氣,使她的頭髮都被吹散了,露出了恐怖的面孔,鮮紅的紅裙,在空中飛揚,化為一陣鬼氣,從窗外飛走了,根本攔不住。
鬼影雙手撐著牆,緩緩爬了出來,剛才它根本不敢出來。
李明陰冷的笑笑,找好衣服穿上,戴上帽子,走出了屋子,鬼影屁顛屁顛的化為他的影子,很怪異。
屋內的厲鬼還在嚎叫,但還是出不去屋子,然後,一陣風吹來,門被關上,關上的還有厲鬼的嚎叫。
“要變天了,這金井市,唉”
出租車裡的中年男人嘀咕著,隨即看上窗外,那陰沉沉的烏雲,籠罩著城市,不知在想著什麽。
蘭文市, 槐村。
一張白布內兩個猥瑣的身影
“劉建,你說大哥怎麽出去了調查葬禮,兩天那麽久還沒回來”
一個高大的男人,對著,旁邊瘦小的男人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鐵定是出事了唄”
“我靠,你啥態度啊,那我們要去救大哥嗎?”
“死掉就算了,你看不出來嗎?那葬禮本來就怪異的很,那傻子還去調查,唉”
“唉,那我們就不等大哥了”
“也行吧,走吧走吧”
然後,搞笑的一幕發生了,一張白布,在村子的路上,躡手躡腳的走著,時不時還傳出髒話。
“喂,劉建,李軍,你們怎麽不等我啊?”
白布裡的劉建和李軍聽到後,看了看對方。
“這是啥呀”
“不知道啊,咱們當沒聽見”
真的奇怪,都是半人半鬼了,還在怕鬼,很戲劇性。
然後,見白布裡,沒有人搭理,白布外的人影,一下子將白布掀起。
兩個人唯唯諾諾的坐在地上,被他們眼前的一個男人訓斥著,這男人正是之前陳封在葬禮上見到的人。
他陰沉著臉說道:
“這村子已經有一流鬼了,咱們先撤,回去報告組織”
劉建和李軍立馬嚴肅了起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了,他倆立馬跟著男人一起蓋到了白布內。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個瞪大著眼球,仿佛眼球都要掉出來了,嘴角彎到臉頰的大恐怖望著他們,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