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從之前的噩夢中驚醒的02,瞬間抬起身望向周圍,縷縷清涼的晨光透過玻璃打到床上,02透過這房子裡唯二的門看到了站在客廳裡面的李徐生。
聽到身後的咿咿呀呀,李徐生隨之就感受到了一個小人抱住了自己大腿,扭頭一看,披著自己棉襖的小紅人低著頭,臉上是一臉劫後余生的笑容。
“別怕,我不會離開的!”
輕輕摸著02的小腦袋,李徐生稍微安慰一會兒,很快就見到02重新恢復了昨天的活力,又是開始拉著李徐生的手往外跑。
但是這次李徐生則是把小紅人給定在原地,隨後拿出自己昨晚設計的小夾克和褲子一件一件地給她穿上。
隨著完全的新著裝,02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小美女,再圍繞著02轉上幾圈,李徐生很欣慰,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衣服!衣服!”
看著李徐生所指的東西,正在研究的02並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在經過李徐生的多次重複後,02試探性地開口,“衣乎!”
“衣服,衣服!”
“衣服,衣乎!”
“衣服!”
“衣服!”
隨後就是一上午的教學,從室內到室外,從地上到天上,從身邊的到遠處的,對此李徐生只能表示,幸好02對這個感興趣,要不然就她這種固執屬性,李徐生屬實夠嗆能管住!
而這一上午的教學也是讓李徐生深刻理解了人類的弱小,一上午的時間,基本上李徐生說過的,02都能記住,並且還能順利重複。
雖然不能流暢的交流,但是照這樣看下去,也就再來兩三天就可以教會基本的交流,再來就是教她寫字了,任重而道遠啊!
這時突然傳來的肚叫聲讓李徐生意識到好像忘記吃早飯了,一臉尷尬地看向02,但02只是指著自己的嘴,“麵包,蜂蜜,肉。”
“還有雞蛋!”,隨口補全02的話,李徐生揉揉她的腦袋就帶著回家了,然後和昨天一樣的午餐,只是減少了蜂蜜的量,增加了其他的量,不過02明顯沒有在意這些。
看著懷裡吃的到處都是的02,李徐生突然想起還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也就先停下進食,“一切物品都有名字,而你的名字是zero two!zero two!”
看著指向自己的手指,02也是先停下自己的小嘴,同樣伸手指向自己,“zero two!”
“對!”
“zero two!zero two…”
02笑得很燦爛,但是嘴角的蜂蜜卻是流得到處都是,李徐生無奈地拿紙巾幫她清理了臉上的蜂蜜,至於紙巾哪裡來的,當然是上午為了教02而整出來的。
被檫完小臉的02放下左手中的麵包,扭頭指向李徐生,“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李徐生,李徐生,叫我哥哥就行了,哥哥!”
只聽到前半部分的02,一直指著對方重複著喊,“李徐生,李徐生…”
見到02那快要飛上天去的笑容,李徐生也是沒有在第一時間直接糾正她的叫法。
聽到不同的人叫自己的名字,人的反應都是不同的,而聽到02這稚嫩的聲音,李徐生感覺自己心裡好像沒有可以什麽煩惱的了。
在吃過午飯後,李徐生又帶著02開始在這片小森林裡亂逛,主要也是為了鍛煉02的語言能力。
“落葉,
大樹,風。” “嗯!”
“土地,大樹,人。”
“嗯!”
“動物,食物,人。”
“嗯,嗯?”
看著一個前撲就抓住老鼠的02,李徐生趕忙上前,有些擔心02把它當成食物直接放到嘴裡。
但是撲了一身泥土的02卻是握住老鼠然後扭頭遞到了李徐生面前,“食物,食物,吃飯!”
接過老鼠的李徐生見到02那滿懷期待的眼神,再看了一眼髒兮兮的老鼠,李徐生妥協了,“食物不要吃生的動物,要等到死去後,用火烤熟的才可以吃。”
“你,火,烤,吃!”
再看一眼這還活著的老鼠,李徐生仁慈之心突然犯了,“它活著很困難,像你一樣,要善待像你一樣不易的生命!”
“我,生命!”,看著李徐生手中的老鼠,然後指著自己搖了搖頭。
李徐生沒有氣餒,繼續解釋,“它,活著,像你,不吃,放下,我們,走!”
02迷茫地點了點頭,隨後從李徐生手裡拿過老鼠,然後指著老鼠,“它的名字?”
“老鼠。”
知道手中動物名字的02跑到抓它的地方,然後把老鼠輕輕放在地上,任由它逃跑,“老鼠,你,活著!”
雖然不知道自己教的是否有對錯,但是李徐生還是按照自己方式來照顧眼前的小人。
放生了老鼠的02跑回來拉住李徐生的手,“李徐生,zero two,我們,走!”
李徐生點點頭帶著02繼續前進,圍繞著森林繼續轉圈,雖然不絕的寒風一直吹在02的臉上,但是通紅的臉蛋卻是始終激動如舊。
接下來的日子裡時間過得倒是像起步的賽車,一天比一天快,而02的口語也是一天一個樣子,三天就能基本交流,然後李徐生就開始逐漸教02學認漢字。
當然了,02的學習速度完全不是人類可以比擬的,很快就能寫出一般常見漢字,接著李徐生就開始教她一些基礎的數學和常見生活知識,而這樣的生活卻是在15天的時候被打斷了。
早上起床時,李徐生突然感知到附近有移動要塞靠近,在吃過早飯後,也是把想要溜出去的02叫住,“02,馬上就要冬天了,我們也要換個地方了!”
“換個地方?不換,沒有見過冬天,期待!”
“冬天很冷的,我們需要換個地方,下次再帶著你來這裡。”
“好吧,但是我們要去哪裡?”
看著有些不樂意的02,李徐生笑了笑,“這次看你吧!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真的嗎?”,聽到這個回答的02激動得跳起,很快就在腦海裡搜索到了目的地,“大海!我想要去看大海!可以嗎?”
聽到02甚至不願叫自己一聲哥哥,李徐生還是習慣性地摸了摸02的腦袋,“我既然說了,就不會騙你,帶上你自己的東西,我們馬上出發。”
聽到回答的02接過李徐生遞給的帆布袋,碰碰跳跳的衝向屋裡,去床邊把自己撿到的那些樹葉和石頭連帶著自己的繪本放到手裡拿的帆布袋裡。
“準備好了!”
等到02拿上自己的東西,李徐生也是俯身單手抱起02,然後直接朝著南方的熱帶區域閃去,但是對02來說,這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瞬間就換到了自己沒有見過的沙灘上,場景換得甚至有些不太真實。
不過在看到那沙灘遠方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水面後,02還是一時間看呆在了李徐生的懷裡,李徐生也沒有打斷,任由她沉迷其中。
直到被太陽閃到眼後,02才從李徐生懷中掙脫下來,拿起自己的帆布袋向著海邊跑去,感受著耳邊呼嘯而過的海風,02笑得更開心了。
一直跑到了海邊才停下自己的腳步,看著一波接一波的海浪,02把身上穿的小皮克還有鞋子都脫下放到一起,隻穿著睡覺穿的短袖和長褲,然後扭頭向李徐生揮手。
“幫我看一下!”
說完就回身往前一步步地探進水裡面,等到海水到了腰部,02突然一頭扎進水裡,片刻過後才從另一個地方探出紅色的小腦袋,順便吐出嘴裡的海水。
看到這一幕的李徐生只能無奈地走上前拿起她快要被水淹到的東西,然後就是站在沙灘上看著玩得盡興的02,特別是看到她從水中躍起的動作時, 李徐生仿佛看到了動畫的那一幕。
“只是沒有魚啊!”
很快玩累的02也是跑回了李徐生身邊,雖然身上都是濕漉漉的,但是拉著李徐生的手就是往海邊去。
“大海很好玩,所以一起來玩吧!”
本想拒絕的話語再看到02的眼神後還是沒有說出口,找個地方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李徐生就被02拉倒了海裡。
當然也沒啥玩的,就是互相潑水,一起潛水游泳。
“大海好自由,還有海水真是鹹的!”
“除了大海,你想知道什麽是最自由的嗎?”
在02的觀念裡,自由就等同幸福,所以也是毫不猶豫地開口:“想,我想知道!”
“最自由的是人的心,空間終歸是有限制的,但是我們的心卻是沒有限制的,zero two!”
涉世不深的02沒有聽懂其中的含義,但是還是記在心中,“只要是你的話,我都相信!”
02一臉認真的表情,看得李徐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萬能的,這只是我的看法,而你?你要學會自己看待這個世界,當然了,我也很期待以後你的看法,zero two!”
“我想知道漢語中並沒有與zero two對應的字,你為啥要叫我這個名字?”
面對這個問題,雖然之後02被帶到李徐生的世界後是一定會知道的,但是…
“這就像你第一個要學的就是我的名字一樣,你就是你,這個沒有人可以改變!”
“dar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