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園背後的古神突然出現,是李紅軍沒想到的。
好說歹說也是一位boss級別的,按理說怎麽都會有點逼格,不說隱藏到最後才出現,可也不至於一開局就出場吧!
這妥妥炮灰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某位大神:你也配說別人?
古神道身凝聚之時,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諸位大神都喘不過氣,紛紛低下了頭。
大神不可辱,古神不可直視,哪怕是頂級大神也是如此。
在場的,除了李紅軍和後土這位半步元神外,只有虛依舊堅挺的抬著頭。
不管怎麽說曾經都是古神,區區一位古神道身還不足以讓祂低頭。
李紅軍抬頭看向古神道身,朦朧的混沌看不清祂的臉,周身仿佛圍繞著某種玄秘,讓人肅然起敬。
“這就是古神嗎?”李紅軍內心,滿是震撼。
本以為古神不會超越頂級大神太多,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兩者有著天差地別,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本想靠著一位曾經的古神和一位半步元神能和一位真正的古神相持一二。
現在算了徹底落空了。
要是真的爆發戰鬥,他們興許都要被留在這裡,甚至沒有反抗的能力。
看著無比高深的古神道身,李紅軍心中漸漸湧現出一絲懼意。
這就是阻擋文明進程的阻礙嗎!果真艱難啊,難怪風治會提出哪種質疑。
單獨以自身實力來對坑,李紅軍根本沒有半點勝算。
“道友不必驚慌,吾想混沌中還沒有誰敢動道友半分,不然混沌的諸位道友就會將祂撕成碎片。”
古神道身開口,不帶半點情感,就像一個機器人一般,讓李紅軍難以分辨祂究竟是怎麽個態度。
不過自己都找上門來了,想必祂也不會對自己有善意。
“道友說笑了,還未請教道友!”
“吾名魔尊,是眾神園的創立者,道友在女媧湖講道時,吾有事便沒去,還望道友莫怪。”
“區區講道,不足一提,道友臻至古神,有自己的機緣,看不上我也很正常!”
魔尊輕歎一聲道:“道友還是在生吾的氣,也罷,吾還是鄭重道個歉吧!不若怕道友不會原諒吾。”
說罷,祂真的當著諸多大神的面向李紅軍道歉了。
讓一眾大神目瞪口呆。
神師面子這麽大的嗎?
還好祂們之前沒有得罪神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紅軍微微皺眉。
“想捧殺我嗎?還是別有用心?”
魔尊的話,反正李紅軍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要是真想道歉,這麽久早就夠登門道歉了,現在才來道歉,說不是下套李紅軍都信。
“罷了,你怎麽想隨便你吧!反正我沒生氣!”
李紅軍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度,倒是讓虛不由一笑。
神師的回答雖然稚嫩,但不得不說,是個很合格的回答。
這下直接就讓魔尊無從下手了。
魔尊輕笑:“神師不愧是神師,倒是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吾道歉。”
魔尊的態度倒是讓李紅軍想起一個人。
巨泰山的泰坦。
雖然兩人的性格、實力不再同一層面,可這態度卻意外的相似。
泰坦最後有事求自己,莫非魔尊也有事相求?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李紅軍否定了,根本不現實,自己能幫一個古神什麽忙?給祂講道?
不是李紅軍妄自菲薄,
是他真的不配。 “魔尊道友既然來了,還是廢話少說,咱們直接進入正題。”
李紅軍看向祁魍等人,問道:“道友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洪道友想如何處理?”
“我的態度不變,不過這裡不管怎麽說都是道友的地盤,具體該如何處理,還得道友拿主意。”
不得不承認,李紅軍慫了。
實在是他害怕讓跟著自己來的這幾位神靈栽在這裡。
當然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他想改變混沌不假,可不代表他就不怕死。
對面可是一位古神,站在混沌頂點的存在,要弄死自己一個小小凡人,估計沒人能保住他。
說到這,他看向虛。
要是祂的道花還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抗衡魔尊。
不過估計也懸,不然魔尊都有一個眾神園,虛再強點也不至於孤家寡人一個。
難怪在女媧湖的時候,感覺那些大神都不怎麽尊敬祂,最多也只是不敢招惹祂。
想到這,李紅軍好像突然明白了虛接近自己的目的。
要是能把他留在虛神山,到時候吸引一波大神來投奔,虛神山不是瞬間就能擁有眾神園的規模了?
不得不說這個主意打得好啊!
“地盤嗎?有意思!”
魔尊巨大的道身輕輕點了點頭:“那便依了神師所想。”
這麽簡單就答應了,李紅軍是萬不相信的,果不其然,魔尊又道:
“不過神師也說了,這裡是吾的地盤,就這麽辦吾臉面無光,好說歹說吾也是古神,也要面子。不如換個形式?”
我就知道。
李紅軍問道:“道友想怎麽換形式?”
魔尊看向正中央的大坑,說道:“此地是吾搭建的一處空間,就算受到數位大神的攻擊也不會坍塌,是專門用來讓神靈戰鬥的,不若咱們賭鬥?”
李紅軍皺眉。
看來選擇這裡是早有預謀的。
說到底眾神園不想光明正大得罪他,又不想丟了面子,所以在這下了套。
“我要是不答應呢!”
“神師不願,吾也沒有辦法強迫,不過如此便恕吾不能答應神師的要求。畢竟吾這眾神園也算一方勢力,想要在混沌中立足還是需要一點臉面,對此吾只能得罪了!”
李紅軍看了祂一眼。
難道沒有其他要求嗎?
比如說不答應就不讓他們離開,以此為難。
自己都找上門來了,就這麽讓他離開,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啊!
李紅軍仔細打量起魔尊。
祂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要說堂堂古神沒有點心計,李紅軍打死都不信。
可讓他想,他又想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罷了,見招拆招吧!”
李紅軍說道:“若是賭,又該如何賭?”
“簡單,三局兩勝,各自派出一位大神進行戰鬥。洪道友贏了吾便答應道友的要求,道友要是輸了,便自行離去如何?”魔尊笑道。
這麽簡單?
不止是李紅軍,眾神都是這麽想的。
這個賭鬥,雙方的付出不一樣,對李紅軍來說,好像不管怎麽樣都沒什麽損失啊。
李紅軍微微皺眉。
話聽起來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可若是在戰鬥的時候失手打死幾個神靈呢?
魔尊想的應該就是這個了。
這麽做不但能出氣,還能打壓神師,一舉兩得啊。
李紅軍肯定是不會讓自己人去冒險的,畢竟誰都不欠他的,沒必要為了他以命相搏。
魔尊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麽,又說道:“吾也不想跟洪道友以血相見,這樣吧!除了分勝負外,雙方以大道立誓,賭鬥時不允許下死手,違者大道崩斷如何?”
這般可謂是擊倒李紅軍最後一根稻草。
按祂所說,李紅軍就算輸了也沒有什麽損失,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死亡。
簡直是沒有了後顧之憂。
這還不敢答應,簡直是賭徒的恥辱了。
可惜李紅軍不是一個賭徒,他沒必要賭,誰知道魔尊在哪下套呢!
他可不認為魔尊有這麽好心。
“這麽想讓我賭,我偏不。”
李紅軍剛想拒絕,卻見身後眾神皆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祝融道:“神師,答應祂,有吾、後土和虛,根本不用擔心會輸!”
虛也點了點頭,這陣容確實沒有輸的理由。
可是,真的有必要賭一把嗎?
有句話說的好,不做就不會錯,不賭就不會輸。
可李紅軍好像真的有必須賭的理由。
不然他之前所說的話都是放屁。
要是換成別人也就算了,可他是神師。
李紅軍毅然道:“神師事小,承諾和遵從自己的內心才是大。”
爺爺曾說過,人一但違背自己的心,就會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在想馴服,回歸純淨的心就幾乎不可能了。
所以做人要迎難而上,一次的妥協就會換取無數次的妥協。
“好,不過我如何相信你會遵守自己的約定?”
魔尊頓了頓道:“不然吾等各自發誓,如何?”
“可以!不過不止是你,眾神園所有神靈都必須一同發誓。”
李紅軍要做的,就是杜絕一切魔尊輸後能反悔的可能。
“沒問題,不過吾也有一個要求。”
果然沒那麽簡單。
李紅軍皺眉道:“你說。”
“祂不能出手。”
李紅軍大驚,魔尊指的正是虛。
這下直接就把他們的主力給ban了,相當於直接輸一場。
“這是為何,不是說大神皆可嗎?祂也不是古神。”
李紅軍還想爭取一下。
然而魔尊的態度卻堅決不同意。
“其他隨你,不過祂不行,不若太不公平了!”
虛瞥了魔尊一眼,有些無奈:“那吾便不參加了吧!”
祝融點頭:“虛道友不能參加吾等戰力大大降低,不過也不是沒有希望。”
後土雖然不如古神,可對付大神應該沒有問題。
祝融自己也是一位頂級大神,三場贏兩場贏面還是很大。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