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初?那是什麽地方?”

　　李紅軍帶著質疑的口氣問道:“你確定你沒說錯，是混沌之初，不是混亂之地?”

　　在李紅軍生活的年代，網絡發達，穿越網文數不勝數，是一個很受大眾歡迎的題材。

　　所以他在聽到自己是在穿越的時候，也沒太驚訝，甚至有點想笑，畢竟藝術來源於生活，萬一真的有人穿越過呢！

　　這麽算起來，他也不過是後來者，自然沒必要驚訝。

　　可是，他聽過廢材主角穿越異世界逆襲的，聽過穿越時間回到過去，憑借著記憶走上人生巔峰的，也聽過穿越到一個獨特的空間得到神級技能重回現實當大佬的。

　　唯獨沒有聽過什麽穿越回到混沌之初的，以至於現在為止，他都還沒弄明白，混沌之初到底是什麽地方。

　　船夫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停下船槳讓小船自由飄蕩，他則來到李紅軍身旁。

　　“混沌之初太過神秘，我也說不好是什麽地方，不過你可以理解為——起點。”船夫冷然開口，讓李紅軍奇怪的是，他的聲音竟然變正常了。

　　“起點?”

　　李紅軍一頭霧水。

　　誰的起點?

　　我的起點，還是時間長河的起點?

　　然而，船夫卻不在多說，只是在靜靜等待著什麽。

　　許久，小船突然顛簸起來，像是來到了河流出口，水流撤走水位下降，讓船身不穩一樣。

　　李紅軍沒反應過來，差點摔了個跟頭，還好他手急眼快，拉住了船夫。

　　等小船穩定下來，他才緩緩松開手，帶著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太急了，一不小心就撲到你身上了。”

　　船夫沒有任何表示，沒有不瞞也沒有厭惡，只是將小船緩緩劃到岸邊，然後停下:“到了，你該下船了。”

　　李紅軍一臉懵:“等等，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我為什麽會穿越?我穿越用了多久?還有，你不是說只要我不怕，船隨便我坐嗎?那我以後還能不能繼續坐你的船?”

　　船夫沉默許久沒有說話，李紅軍見狀隻得識趣的下了船，這時船夫突然開口道:“你心中的疑惑，我回答不了，隻得你自己去尋找答案。我能確切回答你的是，這帆小船，你永遠能上！”

　　船夫說完，重新劃動小船，恍惚間河面出現濃濃的霧氣，霧氣蓋過小船，隻留下一道黑影。

　　許久，霧氣消散，小船也已經不見了。

　　見狀，李紅軍的思緒才重新回到腳下這片混沌之地。

　　“混沌之初，會是什麽地方呢?”

　　他自言自語踏入混沌中，沒走兩步，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將他絆倒了。

　　摔了一跤，李紅軍倒是沒有多大感覺，也不疼。

　　他撿起那個圓滾滾的東西，頓時傻眼了。

　　“一個蛋?什麽蛋能有這麽大?恐龍蛋嗎?”

　　“蛋?你才是蛋呢！你個壞蛋、臭蛋、混蛋！”

　　他正想打量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蛋，結果一道稚嫩的聲音差點沒把他嚇趴下。

　　他一把將手裡的蛋甩出去，一臉警惕道:“蛋說話了?”

　　“哎呦！你個混蛋下手真重！”蛋剛落地便傳來一陣吃痛的聲音。

　　李紅軍不敢置信道:“你真說話了?”

　　“除了吾還能有誰?”蛋緩緩滾動，豎了起來。

　　見狀，李紅軍算是相信了，他盯著蛋看了一會，頓時來了興趣。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才是東西呢！吾乃九劫玄陰，

是無上大道靈。”　　蛋一臉神氣，聽到我的名字知道怕了吧！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李紅軍臉色並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更好奇了。

　　“九劫玄陰?沒聽過，不過你說的無上大道是什麽意思?”

　　“混蛋，你看不起吾。”蛋一臉氣憤。

　　李紅軍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是真不知道。”

　　“吾不信，除非你能證明。”

　　這倒是難為李紅軍了，他連對方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證明?

　　可他不證明又不行，蛋一臉傲嬌，仿佛再說，你不證明此事休想作罷。

　　李紅軍只能硬著頭皮道:“那你能不能先和我說說什麽是無上大道啊?”

　　蛋沉默了片刻，竟然自己滾走了。

　　“哎，你先別走啊！要走也先告訴我這裡是什麽地方。”

　　聞聲，蛋停下了，卻沒有轉過頭額身子，只是愣在原地，高冷道:“吾不和不認識吾的道靈說話。”

　　說罷，他就要走，李紅軍急忙喊道:

　　“你先等等，我真沒說謊！”

　　蛋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向前滾，李紅軍已經放棄了，這根本沒法交流，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蛋竟然又滾回來了，還一臉哀。

　　“你這是怎麽了?”李紅軍疑惑道。

　　“嗚嗚～吾相信你了，連無上大道是什麽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

　　“額，我是……從河裡來的。”

　　李紅軍倒是沒有撒謊，他真是從河裡來的，至少是通過時間長河來到這裡的。

　　蛋點了點頭…身子:“原來你不是道靈，而是河靈。不過看你的樣子已經成長了許久，身軀都已經這麽般完善了，不應該什麽都不知道啊?”

　　“這麽嘛……”李紅軍思考了一番，道:“我其實一直在睡覺，睡醒了，就變成這樣了。”

　　在時間長河睡了這麽久，醒了就到這裡了，也不算說謊，最多算忽悠。

　　現在他擔心的是，這麽說不知道能不能忽悠得了這個蛋。

　　李紅軍看向蛋。

　　蛋陷入沉默，許久他渾身散發光芒。

　　“吾這就去睡覺。”

　　李紅軍:???

　　“等等，你睡覺之前能不能先和我說說這是什麽地方，也好讓我不這麽迷茫啊！”

　　李紅軍連忙拉住他。

　　蛋在他懷裡打滾。

　　“吾不要，吾要去睡覺，吾要化形，吾要築身，快放開吾！”

　　“…………”

　　李紅軍突然有一種想打破這個蛋的想法，真煩人，也不知道是個啥，要不是初來乍到，鐵定要打爆他。

　　“你先別急，我是睡了幾萬年才變成這樣的，這個方法不一定適合你。”李紅軍勸道。

　　忽然，蛋不動了。

　　聽話了?

　　然而並不是，蛋誠懇問道:“真的只需要睡幾萬年就可以變成你這樣嗎?”

　　“…………”

　　你是多想變成我這樣啊！

　　李紅軍輕咳幾聲:“也許……不止，時間太久我忘了。”

　　“騙子！”

　　李紅軍:“………”

　　要不還是錘爆他吧?

　　“你也說了，我是河靈，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麽靈，也許我的辦法隻適合河靈呢?”

　　蛋點了點身子:“說的也是，吾是陰之大道的道靈，這個方法可能真的不適合吾。”

　　說到這，蛋有些泄氣。

　　李紅軍連忙安慰道:“你先別泄氣，說不定我有辦法讓你……變成我這樣。”

　　“真的嗎?”

　　蛋大喜，可很快又冷淡了下來:“你肯定是騙吾的，吾與汝都不是同一種靈，你怎麽可能有辦法?”

　　“不試試看，你怎麽知道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你不想試我也不強求，反正我又不需要。”

　　“這……”

　　“那好，試試就試試。”蛋心動了。

　　“等等。”

　　蛋一臉嚴肅:“你想反悔?”

　　“不是。”李紅軍搖頭道:“在此之前你要先給我解惑。”

　　“解惑?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蛋算是明白了，想要得到就要付出，眼前這個家夥可不會白白幫他。

　　李紅軍沉思一會，問道:

　　“什麽是無上大道?什麽是道靈，兩者有什麽關系?”

　　“無上大道就是大道啊，道靈就是大道誕生的靈，像吾就是陰之大道的道靈，九劫玄陰。”

　　“那我是什麽大道的道靈?”

　　“你不是任何大道的道靈，你是河靈。”

　　“???”李紅軍不解:“有什麽區別嗎?”

　　“吾不知！”蛋如實回答:“吾只知道大道之靈又被稱為權柄之靈，其他靈被稱為自由之靈。”

　　“權柄?自由?”

　　蛋點了點身子:“是呀！”

　　李紅軍:“………”

　　後者他不怎麽理解，可前者，那不是傳說中的神靈嗎?

　　難道眼前這個蛋，是一位神靈?

　　震驚，原來神靈真的存在，還是卵生！

　　咳咳…跑題了。

　　“那…你認識女媧和盤古嗎?”李紅軍帶著期待的神情問道。

　　如果他真的是神靈，這是一個存在神靈的世界，那會不會有……傳說中的存在呢?

　　“你認識女媧姐姐?”

　　“女媧姐姐?”李紅軍張大嘴，一副吃了那啥的表情。

　　這個蛋不會是猴子吧?

　　不可能啊，按理來說猴子應該叫女媧是媽，怎麽可能是姐呢?

　　而且蛋也說了，他是陰之大道的道靈。

　　這麽看來他應該不是猴子。

　　想到這，李紅軍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見到傳說中的猴子了呢，嚇死我了。

　　等等……女媧是他姐?

　　女媧不比猴子更古老，更具傳說性?

　　我這是穿越到了天地未開的混沌之初?

　　“你怎麽了?”

　　“別說話，我想靜靜。”

　　“靜靜?誰啊！”

　　“………一個隻聞其名不見其身的神靈。”

　　“神靈?那是什麽靈?”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嘛?這麽多問題。

　　“你別不說話啊，快告訴吾，怎麽變成你這樣?”

　　見李紅軍久久不開口，蛋等不及，翻滾著撞向他。

　　“……………”李紅軍:“別急，讓我想想。”

　　不好，玩脫了。

　　本來還想忽悠他一下，讓這件事就過去的，結果沒想到他姐姐是女媧。

　　這要是處理不好，說不定會被這位大神記恨甚至報復的啊。

　　李紅軍沉思一會，突然開口道:“對了，除了女媧之外你還認識哪些神…道靈嗎?”

　　蛋思考了一番，回道:“還有很多，有盤古、尚古、元古、昊古、天吳、巨泰、祝融………總之好多好多。不過吾和他們不太好，吾只和女媧姐姐親近。”

　　李紅軍:“………”

　　嚇死我了，還以為一次要得罪這麽多大神呢，原來只有女媧一個。

　　我特麽要得罪女媧?我還要不要混了?

　　艸！

　　“喂，你想到辦法沒有?沒有辦法吾要回去睡覺了。”

　　“我覺得，睡覺這個辦法很好，實在不行你就多試試，總會有收獲的。”

　　蛋一臉不屑:“吾就知道，你是個騙子，吾要回去了，不和你玩了。”

　　說罷，他真的向混沌中滾去。

　　李紅軍在後邊一邊追一邊喊道:“等等，誰說我沒有辦法的，你回來！”

　　此時，混沌深處，一處靠湖的大山旁，一雙巨大的眼眸恍然張開，瞳孔裡閃爍著一種奇特、神聖的眸光。

　　她緩緩開口道:“玄陰回來了?還帶了一位陌生的靈，是誰?為何有種強烈的熟悉感，吾卻記不得他。”

　　不遠處，兩道人影……一人一蛋出現在湖邊。

　　蛋在前面滾，人在後邊追。

　　“你先等等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相信我。”

　　“吾才不要信你呢，騙子！別跟著吾。”

　　就這樣，一追一趕，他們很快來到了山湖交接處。

　　滾在前面的蛋突然停了下來:“女媧姐姐，吾回來了！”

　　他身後，李紅軍嚇了個哆嗦。

　　女媧?在哪?別嚇我啊！

　　還沒等李紅軍反應過來，混沌中一道巨大身影顯現在他眼前。

　　蛋見狀，急忙滾過去:“女媧姐姐，吾回來了！”

　　女媧點頭:“回來就好。”

　　說罷，她看向身後的李紅軍。

　　李紅軍瑟瑟發抖:“這尼瑪是女媧?”

　　“哼～”蛋一臉氣憤。

　　“…………”

　　李紅軍突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我都說了什麽?

　　造孽啊！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突然，女媧開口道:“道友這是何意?對吾很失望?還是說，在道友心中，吾不該是這樣?”

　　“不…不……”剛想否認，李紅軍卻又立刻停了下來，就這樣敷衍的否認，不是找死嘛?不行，我還這麽年輕，可不能年紀輕輕的就去了。

　　瞬間，李紅軍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不不不，道友是什麽樣，取決於道友自己。我…吾的意思是，道友可喜歡捏泥?”

　　“泥?那是何物?”女媧好奇道。

　　一時間，李紅軍無語了。

　　是啊，現在混沌未開，哪裡有什麽泥。

　　他左看右看，也沒有發現什麽能代替的，頓時慌了。

　　這該怎麽圓啊?

　　李紅軍渾身是汗，許久他硬著頭皮道:“道友以後就知道了呢。”

　　“原來如此，那媧先謝過道友了！”

　　謝我?什麽鬼?

　　李紅軍一時間懵了。

　　女媧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時，蛋解釋道:“女媧姐姐，這家夥剛睡醒就已經完全築身了，尚未知曉種種。”

　　女媧恍然，笑道:“恭喜道友，竟然能得這般造化！”

　　李紅軍:“…………”

　　能不能說人話，我一句都聽不懂啊！

　　等等，他們本來就是神，說什麽人話?

　　李紅軍只能繼續硬著頭皮笑道:“同喜！同喜！”

　　女媧又問道:“對了，還未請教道友?”

　　“額………”李紅軍傻眼了。

　　我該叫什麽，才不會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一旁的蛋開口道:“女媧姐姐，他是河靈，應該還沒有名字。”

　　女媧愣了一下，急忙道:“是媧唐突了。”

　　“道友客氣，我既誕於河中，以後便叫洪吧！”李紅軍沉思了許久，決定給自己起這麽一個名字。

　　不然在這混沌未開之地，叫李紅軍太奇怪了，容易被懷疑。

　　“洪道友果真是大機緣之靈，起個名字都如此非同凡響！”

　　李紅軍:?

　　有這麽非同凡響嗎?我怎麽沒覺得?

　　“洪道友的築身也是非常完美，不知能否讓吾參照築造?”女媧繼續說道。

　　李紅軍甚至有些害羞了。

　　“我有你說的這麽好嗎?……咳咳，我的意思是，道友請便！”

　　“那媧先謝過了！”

　　說罷，女媧的身影淹沒於混沌中，許久才又重新顯現出來，這一次出現在李紅軍眼前的才是他熟悉的女媧。

　　人首蛇身，除了上半身是男性身軀外，唯一的不足就是，臉很醜，完全不在李紅軍的審美。

　　不過相比之前的大蛇頭已經很好了，至少不會讓李紅軍看著心顫。

　　女媧問道:“道友是否對吾所築身軀不瞞?”

　　“額…這個……”李紅軍愣了一下，如實答道:“女媧道友所築確實還有瑕疵，可以改善。”

　　女媧點頭:“道友所築身軀確實高深，媧自愧不如，能否請道友指教?”

　　這個………

　　說實話，李紅軍很不好指點，有些東西，他只是知道，又沒有確切見過，而且也不好說出來，和人…神交流。

　　這倒是難為李紅軍了。

　　“此乃道友機緣，是媧唐突了！”

　　好家夥，她肯定是以為李紅軍不願意分享。

　　李紅軍輕咳兩聲，硬著頭皮道:“倒也不是，只是有些難以啟齒。”

　　“道友直說無妨。”

　　李紅軍沉默片刻，回憶了一下初中時上的生物課，許久才說服自己，開口道:

　　“在我的構想中，我所築身軀，分為男女，男身如我，魁梧、強壯、充滿陽剛之氣，還有男性特有的特征。至於女身，則身形纖細、柔軟，屬陰柔，也有不同於男身的身體特征。”

　　“敢問道友，汝所說的男女為何意?”

　　“也就是所謂陰陽，女屬陰，男屬陽，二者交合則可改天地乾坤。”

　　女媧一臉驚奇，仿佛發現了新天地，半響又問道:“何為天地?”

　　“這個………”

　　李紅軍無語，天地未開，很多東西，解釋不清楚啊！

　　“以後道友自會知曉！”

　　“原來如此！”女媧點頭，道謝稱讚道:“道友的推演之法，何等高深，媧自愧不如，在此先謝過道友吐露玄機了。”

　　李紅軍愣住了。

　　臥槽，我這算是吐露天機?

　　不會要折壽挨天罰吧?

　　等等，現在好像還沒有天，那我就放心了！

　　“道友可詳說男女特征否?”

　　女媧的求知欲很強，這讓李紅軍想到了他青春期的時候，特意去找這類的書籍觀看、了解。

　　主要是這種東西不好說，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突然李紅軍大喜。

　　“要不然我也寫本書?”

　　很快，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個年代別說書了，字都沒有，真寫出來女媧也看不懂。

　　所以該怎麽和女媧說呢?

　　李紅軍頓時惱怒煩躁，要是有小視頻就好了，不然他實在難以啟齒。

　　“有了！”

　　很快，他靈機一動，便在地上畫了起來。

　　見他畫的津津有味，女媧和蛋都十分好奇，低頭去看。

　　奈何被李紅軍遮住了，他們只能空期待。

　　不久，兩幅男女身軀圖便被他畫了出來。

　　女媧和蛋見了，驚呼道:“這是?”

　　李紅軍點了點頭。

　　“道友，此等機緣，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多謝道友！”女媧道謝，便仔細觀摩起來，就連蛋也看得不亦樂乎。

　　然而，他們沒注意到，一旁的李紅軍竟然紅著臉。

　　麻地，第一次教人呸…教神啟蒙教育，總感覺這會成為黑歷史。

　　就這樣，女媧看了很久，就連李紅軍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畢竟沒有時間，也沒有參照物。

　　反正大概，可能有好幾天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李紅軍竟然絲毫沒有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時間長河上睡飽了。

　　女媧觀摩後，又陷入了沉思冥想，倒是蛋看明白後，和李紅軍親近了許多，也不至於讓他這麽無聊。

　　“你答應過吾，會想辦法教吾築身的，吾也不要求築成你這般完美，只要你幫吾築成女身就好！”

　　李紅軍:“………”

　　我是不是還要教教他什麽叫男女有別?

　　“咳咳，蛋…玄陰啊，我覺得你更適合築男身。”

　　“為何?”

　　“男女有別，你的性…格，更適合築男身。”

　　蛋搖了搖身子:“吾不要，吾更喜歡女身。”

　　李紅軍捂頭無言以對。

　　他是不是不小心把蛋掰彎了?

　　“玄陰，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玄陰愣了一下，老實道:“吾不知，你告訴吾。”

　　“簡單來說就是欲望，當你喜歡什麽東西的時候，你就會想要擁有他，換而言之是擁有，而不是變成。”

　　蛋點了點身子。

　　他算聽明白了洪這是在教育他呢！

　　“吾明白了，吾要變成女身！”

　　“明白就好……什麽?”李紅軍以為自己聽錯了，又不自信問道:“你真的聽明白了嗎?”

　　“吾聽明白了，吾要築女身，況且你不是說了嗎，男屬陽，女屬陰，吾是陰之大道的道靈，本就該築女身。”

　　“………”

　　好家夥，竟然忘了這茬。

　　李紅軍看著蛋久久沒有開口。

　　我能說什麽呢?

　　他是真聽明白了。

　　可有些東西他又不明白，比如說並不是男就要陽，女就要陰， 只是說大多數時候是這樣。

　　有女性長得魁梧陽剛的，也有男性長得陰柔的，這不是一定的呀！

　　李紅軍陷入沉思，他在想該怎麽和蛋解釋，他才能懂。

　　他可不想以後培養出一個不男不女的神，不然被報復怎麽辦。

　　還沒等李紅軍想到辦法，女媧先醒了過來。

　　她看向李紅軍，眼裡滿是感激，隨後她的身軀消失在混沌中，許久才又顯現出來。

　　這一次，李紅軍被震驚了。

　　好美！

　　這就是神的思維嗎，自己只是畫了一副粗糙的畫，女媧竟然能推演到如此地步，演化出絕美的身軀。

　　再配上那下半身的蛇身，頗有一種異域舞娘的既視感。

　　感受到李紅軍的目光，女媧只是莊重的表達感激之情。

　　隨這李紅軍的目光來到她的蛇身，女媧帶著歉意道:“吾習慣了蛇身行走，雖不完美，卻也因為女身，不至於不堪。”

　　李紅軍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覺得配上半截蛇身更好看，就是女媧的身軀太大了，在女媧面前他仿佛如同一隻老鼠般渺小。

　　女媧猶豫片刻，又說道:“道友初生混沌，不知可否願意結交朋友，正巧許多道友築身不全，如若願意提供築身參造，祂們肯定會承情，與汝交好！”

　　李紅軍大喜。

　　這不正是他需要的嗎?

　　能結交各個大神，還能讓祂們欠下人情，那他以後在混沌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如此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