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以後,李清河帶著杜若出發了,在大約花費了別人兩倍的時間,直到五點鍾,兩人才終於到了玫瑰酒莊,杜若小心翼翼地感知著門口的保安,幸好,只是普通的人類高水平生命力。
杜若拍拍自己的腦袋,真是的,也太杞人憂天了,要是連保安都不正常,那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李清河表明身份後,順利地進入了酒莊,停好車後,幾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女性將兩人帶到了一處房間,說是人員未到齊,希望在這裡等待一下。
李清河跳到了臥室的大床上,疲憊地說:“原來開車那麽累的嗎?搞得我腰酸背痛,若哥,你快去學車吧,以後我們出去自駕遊,我開不動了你來開。”
杜若搖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開車一直非常的抵觸。
“你不準備來吃飯嗎?”杜若指了指服務員送過來的晚餐。
“嘿嘿,你就不懂了吧。”本來精疲力盡的李清河瞬間蹦了起來,一臉看土包子的表情:“你現在吃飽了,等下生日宴會那些高級菜品怎麽辦,我們開車來到這裡的油費可不少,我爸還說油費自負,還要記得洗車,不吃回本,我心理難受。”
“切。”杜若一臉鄙夷的看著李清河,這也太無恥了,居然抱著這樣的想法。
於是他也躺在了大床上,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躺兩個大男人居然綽綽有余,也不知道這麽設計是為了同時多少個人一起睡覺。
“誒,話說,我們該什麽時候出去啊。”杜若望著天花板問道,可惜並沒有回應。
杜若爬起來一看才發現,這人居然已經睡著了。
杜若已經在車裡睡了一下午,現在的他毫無睡意。
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多逛逛就可惜了,以後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會再有機會來一次了。
趁著李清河睡著了,他決定在附近逛一下。
……
在另一邊,一個男子西裝革履地站在這座莊園最高的地方,俯視著下面。
他是那天杜若遇到的中年人。
他搖搖杯子裡的高級紅酒,沒有回頭,向後面低著頭的手下問道:“所有客人都來完了嗎?”
“玖會長,所有會員邀請的“客人”已經全部來到了。”後面的人恭敬地說。
“好,那莊園裡的人已經全部喂完了嗎?”中年人坐回到沙發上,又倒了一些紅酒慢慢抿。
“還沒有。”屬下認真地回答,“為了一直讓它們處於半飽狀態保持攻擊性,莊園裡的人還剩下一些。”
“可以。”他讚許道,“引開執法者的誘餌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如果附近出現執法者,只需要下令,對方馬上就可以“不小心”暴露身份。”
“嗯,讓守衛巡邏好,無聊是什麽生物,都不能放離這個莊園,告訴他們,不用再偽裝了,想必他們平常也憋的難受了吧,今晚的慶典,就好好放肆一下吧,執法者的寄生蟲嗅不到那麽遠的。”
下屬確定沒有其他事情後,緩緩退出了房間。
中年人將紅酒一飲而盡,將酒杯砸碎在地上,掏出了保溫杯。
“果然,還是枸杞比較好喝。”
……
杜若走出了房門,來到庭院裡,好家夥,單純一個院子就比杜若全家都大,而這個莊園可不止這一個院子,微風吹拂著樹木,樹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水池裡的各色鯉魚好奇地打量面前的這個人,可惜,
杜若並不是他們的飼養員。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真實枯燥無味啊。
哢嚓!
正欣賞著周圍環境的杜若忽然感覺踩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
一低頭,他看到了一隻手臂。
杜若曾經無數次想過他什麽時候會見到一個人的屍體,也許是他能力藏不住的時候,也許是有人逼急他的時候。
但沒想過會在欣賞風景時像踢到路邊的垃圾一樣踢到一具屍體。
淦!他的全身打了一下冷顫,現實看到一具屍體和在電視中看到的屍體的區別,比看到二次元的分屍圖片和三次元分屍圖片差別還大。
淡定,也許是個矽膠娃娃呢,說不定這是富豪的惡趣味呢?
將這茂密的草叢扒拉開,一具赤裸的女屍直衝衝地像列車一樣砸進了他的大腦裡,將他一下子砸懵了。
現在應該幹什麽?在棋界看到動物的屍體和在地球看到貨真價實的人類屍體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屠夫也不會面對一具人類屍體面不改色。
當然,有見過血的經驗的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並沒有像電視劇裡的那樣大喊大叫,而是面無表情地從小樹林裡走出來,仿佛什麽也沒有看見。
準備打開手機報警,但他愕然發現一格信號也沒有,雖然這裡地理環境有些偏僻,但是也不至於完全沒有。
“呼~”他吐了一大口氣,開始大步往回走,在這一瞬間,他已經在大腦裡想出了幾十種電影劇情了。
叫上李清河,趕緊溜吧,此地不宜久留,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要是對面有槍的話,他也插翅難逃。
“啊!!!”
一聲尖厲的慘叫聲劃破天際,杜若瞳孔緊縮,下意識地開啟了感知能力。
“哈哈,李清河啊,這次被你坑慘了。”杜若望著面前的景象苦笑道。
周圍一個個紅色生命體一個個亮起來,因為距離較遠的原因,原本普通人程度的生命體如螢火蟲的光芒,而現在卻集體閃爍了一下,暴漲到了明燈級別。
在這周圍,他們應該是分為了幾隊,在這莊園周圍巡視,不入侵,不離開,看來是有備而來。
他們在幹什麽?杜若不禁有些疑惑,圍住莊園卻什麽也不做嗎?剛才那聲慘叫聲又是怎麽回事?
來不及思考,杜若已經回到了房間。
李清河還在美美地睡在大床上,對周圍的危險渾然不覺。
“老李,老李,李清河!快醒醒!”杜若焦急地搖晃著沉睡中的李清河,要是再不醒來的話,他就要使用他的無情鐵手了。
“怎麽了,若哥,參加生日宴會了嗎?那也不用那麽急吧。”李清河迷迷糊糊地說,滾到了另一邊去,想要繼續做他沒有做完的美夢。
“別睡了,我認真的,我們有危險了。”杜若把他揪起來,嚴肅地說。
“真的?你不是在惡作劇吧?”李清河也被杜若的嚴肅渲染了,清醒過來擔心地問。
杜若還沒有回答,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在莊園裡,讓李清河一下子認清了局勢。
“若哥,是殺人魔在犯罪嗎?還是富豪在舉辦殺人遊戲?”李清河聲音顫抖,看來他也想到了許多電影的場景。
杜若搖搖頭,雖然發現了許多巡邏人員和他是同類,但是會怎樣被襲擊,他可就不知道了。
“若哥,我對不住你,要不是我,你就不……”
“噓~”杜若打斷了李清河的自我檢討,在附近,一個人形紅色生命體正在狂奔而來。
杜若的心臟跳動開始加速,如果是敵人的話,他可能要第一次殺人了。
砰,一聲猛烈的撞擊聲傳了進來,李清河打了一個激靈,抓起盤子中的水果刀擋在杜若的前面,拿著刀的手有些顫抖。
杜若則呼了一口氣,外面的人並不是撞在門上,似乎是摔倒在了地上,看起來已經不能再爬起來了。
當然,杜若並沒有起身去幫助他,現在杜若自己都自身難保,怎麽會花心思去幫助一個陌不相識的人呢?
旁邊入住的客人也沒有開門,自保的態度顯而易見。
“求求你們,救命,救命,我不想死,我不想被它們吃掉。”